他的血
  宁琛迷茫地睁开眼,点点头又摇了摇,最后在江以手心里又蹭了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渴望着有人能让我放下一切,彻底释放欲望。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你。”
  抒情的氛围逐渐让江以感受到强烈的不适,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琛:“懂你又怎么样,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善人。”
  宁琛没有起身,反而跪直了身体,仰望着江以:“我知道,但我依然愿意将自己交给你,”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无论您如何对待我,主人。”
  无论宁琛在心里叫过江以多少次主人,这也依旧是他第一次将这个沉重的称呼用发声器官念出,颤抖的气声自然取悦了江以,在江以因过度轻松的环境而不适有些紧绷的神经上落下一根刺,猛地扎了一下。
  江以露出有些疯狂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在宁琛不解的目光下江以快步走到玄关,拿出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不轻不重的伤口,在血液流淌出来之前一把扣住宁琛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将溢出鲜血的伤口按到他的唇边。
  “张嘴。”
  薄唇被迫贴上江以手臂上的伤口,血腥味顺着唇齿逸散进口腔,浓重的铁锈味让他有些恍惚,但还是听话地嘴唇微张,含住了那不断流血的伤。
  血液顺着唇舌流淌进他的口腔,宁琛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带着温度的血液缓缓吞下。
  “喝了我的血,你就跑不掉了。”他听到主人沙哑的声音如附骨之蛆一般酥酥麻麻地爬上他的耳根,带起他心底的颤栗。
  “我也不想跑,主人。”被占有的兴奋冲击着他的神经,声音也带上了些许沙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手腕上残留的血液,眼神带着痴迷。
  “变态。”江以抚摸着他的的脸,笑骂。
  “我是变态,那您呢?”语气暧昧,缓缓勾着江以的腰站起身,凑到他耳边蛊惑着:“您不也是一样享受吗?”
  看着宁琛略带挑衅的暧昧表情,江以捏住他的腮帮,力气大得仿佛可以把人捏碎:“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支配者,而你,只是我身下的一条狗。”
  羞辱的话语挑逗着宁琛,钳制住他的力量也让他产生些许不适,他享受着这样的控制:“是,我是您的狗,您想怎么支配您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