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晁无冥道:“你对他就很忠心吗?你真要当大冀忠臣,又怎么会直呼魏恭恩其名?”
  凌岁寒道:“我和你又不一样。我之所以在他手下做事,只是为了报仇这一个目的,而你……咦,你在他手下做事又是为了什么,我还真不明白。”
  晁无冥道:“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徒儿是谁?”
  凌岁寒“哦”了一声:“是魏恭恩的义女。”
  “倒不单单是因此缘故,我也是报答魏恭恩的知遇之恩。谁知他才当上皇帝不久,便暴露本性,与谢泰同为一丘之貉,我是不愿步令尊后尘,才要另作打算。何况,你刚才也说了,我徒儿只是魏恭恩的义女,她真正的父亲姓梁不姓魏。”
  晁无冥几次三番在凌岁寒面前提起她的父亲,也是听了梁未絮在信里的建议。倘若是几个月以前的凌岁寒,或许确实会被他的话勾起怒火,扰得心绪不宁。但如今凌岁寒既已暂时将私仇放到一边,自不会再轻易陷入执迷,面不改色,神态自若,一边琢磨先前自己与颜如舜讨论的计划,一边听晁无冥继续讲下去。
  “如果梁守义能够做得了主,我保证,你所说领兵前往西川的计策,他一定会同意。”
  “我只有一个目*的,只要能报仇,别的我都不在乎。”凌岁寒歪了歪头,思索道,“你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不,你什么都不必做,无论之后发生什么事,你只需要旁观,别插手。事成之后,我保证给你一队精锐,让你带去西川。不过,在你去西川之前……”
  “我得先把四照刀法的心法口诀告诉你?”
  “你果然也是个聪明人。”
  “那就等你成功之后再说吧。”
  出于对凌岁寒的不完全信任,余下数日,但凡凌岁寒觐见魏恭恩,晁无冥都会设法亲自守在附近,名为保护天子安危,实则是防止凌岁寒向魏恭恩告密。可只要不是与魏恭恩见面,平时凌岁寒偶尔与哪个内侍宫女聊天说话,晁无冥倒不在意。
  那些小人物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这日凌岁寒正在宫中巡逻,忽听有人唤了自己一声“凌将军”。她如今确实领着“明宣将军”的虚职,闻言转头一瞧,乃是一个名唤“彩云”的宫女,来向她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