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龙快婿
  热涨、痛痒、渴望、羞耻……极端的生理折磨交替冲击神经,理智在一点点溃散。
  但不管体内如何天崩地裂,简茜棠都没有动一动眼神,连呼吸都保持着极端克制,唇角勾起的浅淡笑意,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这种感觉,是某些肮脏药物的作用。
  那群畜生,看来警告给的不够。
  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家的公司原本是小本经营,因为得罪了在泽省权焰滔天的穆家倒台后,那些从前简茜棠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杂碎,居然都敢对她用这种下作手段。
  但想看她当众出丑,绝无可能。
  简茜棠咬紧牙齿,控制着自己的双腿维持一个得体的开度。既不能分得太开,否则显得仪态不端,更不能夹得太紧,那是直白的性暗示。
  别看这里的宴席规格高,与宴者非富即贵,所有人都人模狗样,实际上那些老禽兽们放在桌下的手,正往布菜的女孩子们旗袍底下肆无忌惮地探。
  在这种地方,把欠操写在脸上的女人,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简茜棠眼前的焦距都开始涣散,生理性的冷汗浸湿了旗袍后背,她感到意识快要涣散时,一声命令传到耳边:
  “那个女的,就你,过来倒酒。”
  桌上一个身材发福的国企高管指着自己,简茜棠登时醒了醒神。
  酒过三巡,桌上几个商界大鳄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还在絮絮不休,旁边几位政府要员则是一路打着太极,也都各自眯着微醺的眼睛。
  主位偏左的一张单人沙发里,则坐着一个……可以说是鹤立猪群的男人。
  黑色短发露出男人光洁的额头,鼻梁挺拔,眼头深邃而眼尾狭长,面部轮廓硬朗,略白的肤色让整张脸有着大理石雕凿般,尖锐而精致的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