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安文澜笑道:“这手法是和闵师傅学的,你只要像这样注意角度和高度,正常力度,便很容易做到。”
  闵师傅,是京都里的风雅人物,琴茶书画样样精通,以前老夫人还在的时候,很喜欢邀她到安府试茶。那会儿年幼的安文澜为了讨老夫人喜欢,私下和闵师傅学了许久。
  “那我试试,”严凝玉烫好一个茶杯,准备一试。
  安文澜见她,击拂的动作稍慢,垂眸慢慢声道:“凝玉,我见你,对熙儿的态度似乎不太一样?”
  “我只是察觉她或许对你不好,且行径常有放浪形骸之处,作为一国之母,委实不合礼制。”
  “熙儿只是喜欢遵从内心行动,并不是,”安文澜手上动作一停,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而且,我和熙儿的关系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坏,我们关系…关系亲密得紧…”
  “你俩是嫡庶姊妹,我知晓。但你身上常见青紫,如若不是她虐待你,还有谁敢对你如此?”严凝玉停下手上的动作,为安文澜打抱不平。
  “你想知道?”安文熙清亮的声音响起,她耳力非常人,离大门还有五步,就听到这句话,大步迈进,后面跟着的随从退到屋外,将门仔细关好。
  “如若不是什么合情理的关系,就文澜身上的伤,我明日便是得请示陛下,罚您一罚。”严凝玉横眉冷对。
  安文熙眉微一挑,俯身捞住安文澜的腰肢,偏头便是吻了上去,像是促狭似的,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嚒”
  “就是这般亲密的关系,你个不知情爱的人如何懂。”安文熙亲完,挑衅地看向严凝玉,只见她呆愣着,小白脸转红又转青,转青再转白,最后又腾得全红了,就似那不断流转波光的琉璃球,
  安文澜又羞又彷徨,一手落在桌下,掐住安文熙的大腿,看向严凝玉,艰难开口:
  “凝玉,我一直难以启齿,便是和熙儿是这般关系。”
  “你…”严凝玉脑中一片空白,最后也不知自己怎么回的延西殿。
  安文熙见碍事的人离开,才嘶哈嘶哈揉着腿,蹙着眉,瘪着嘴,看着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