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程凝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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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然这才明白，程凝为何会走得这么稳，原来这条路，她走了很多年。
  “哎，小凝儿可怜啊，小时候受伤瞎了眼，爸爸走得早，妈妈又跟她闹情绪，小伙子，你可得好好对小凝儿知道吗！”
  陆然郑重点头：“大娘放心，我会的。”
  大娘开心笑道：“好啊，是个好小伙子。”
  吃完豆腐脑，程凝便带著陆然来到了她上小学的地方，並没有进去，而是站在校门口回忆著小时候的事情。
  “我失明后，爸爸就每天带著我从家里出发，坐班车，在站点下车，穿过小吃街，在卖豆腐脑的大娘后院走近路到校门口。”
  “但爸爸只带了我半年，他说，我总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即便摔倒，也要努力爬起来继续走。”
  “刚开始爸爸让我一个人上学的时候，我很害怕。”
  “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孤独的，我不知道下一步是坑洼还是台阶，心里既害怕，又埋怨，埋怨爸爸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来上学。”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每一次出门，都不是一个人，爸爸一直都悄悄跟在我身后。”
  程凝平静的诉说著，好似在说另一个人的故事。
  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沉。
  陆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无论是谁，心中有希望，就会慢慢变好。”
  “就像我，遇见你以后，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程凝笑了笑：“你安慰我也不用说得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