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拜师」
  於文岳在院子里练起了散手点穴,因为诸葛砚也在的缘故,贯透杀这种杀招手段不好练习,便练习起三种指法里。难度最高的隔空点穴。
  一旁的诸葛砚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
  桩功这东西,只要练出了火候,那从一举一动中就能看出功夫,诸葛砚出身大族,眼力不会差,看了一会就能看出,这小弟好厉害的腰马功夫,並且年纪轻轻,真炁修为亦是不俗,这隔空点穴也是很耗费真炁的手段,这少年居然一练就是一个多时辰,而且看起来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奇怪,莲儿不是说他爹传的养脉术只是一个普通的手段吗?”
  但诸葛砚也没想太多,看了一会就回去休息了。
  过了五天,诸葛砚跟无尘道长定下了日子,因无尘还有事情要出门,就约好了年前便来提亲,之后就回诸葛村去了。
  辞別诸葛砚不久,师父也走了,走之前还给他留了一笔钱,他要去天工堂研究“金丹”的事情,那边说是材料已经收集好了,现在就差炼製手法,无尘便带著“凝金丹”秘法出发了。
  於文岳就这么平静了修了两个多月,期间爹娘来信,说在那边过得很好,馒头也很招牛先生喜爱,在那边还交了一个小朋友,不过酿酒生意刚接手,父母还要捋顺一段时间,才往回来看他。
  於文岳回信:告诉父母注意身体,不要劳累,也希望弟弟好好学艺,和师兄弟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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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一,天气微微凉。
  於文岳身穿短衫,在院中对著一木人桩练功,三种点穴手法连续变换著著对著木人攻去,手腕处积累的真气不断压缩,再达到了一个程度后,於文岳猛的向前衝去,手腕真炁爆发。
  “贯透杀!”
  爆发的真气带动手臂,直接镶进了木人胸口处。
  拔出手臂,於文岳看著木人的“伤势”,心里对贯透杀也有了分寸,刚刚用了两成真炁,手腕处已经有了红肿,再加一成,怕是会受伤,他在心里估算了一遍,最多可以用四成,如果再多,就会有恢復不了的风险,怕是要残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