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药

段誉在想，他刚刚在期待什么。

一打开门，卧室的灯在黑暗的家里格外明显，他朝着卧室走去，皮鞋的声音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卧室的香薰从卧室门口飞出，占据整个公寓。

“阿泽。”床上的林清若抱着腿，床头散乱地摆放着很多瓶打开的啤酒。陆弈泽坐到她跟前，垂眸抓起她的脚：“还好，不是很严重。”

林清若抱住他，趴在陆弈泽的肩膀上，西装上立刻被泪水渲染出一片深色，她语气里带着撒娇和委屈：“阿泽，你最近让我好委屈，好长时间都不来看我。”陆弈泽看了眼床头凌乱无序的酒瓶，又迅速收回了眼。林清若顺势拿起一瓶酒想让陆弈泽一起喝：“我想你，只能靠酒精缓解对你的思念，你也喝，好不好。”陆弈泽把酒抢过放下：“我这不是来了吗。”

林清若用手指一圈一圈把藏青领带缠上手指，最后落在了领口边，单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陆弈泽抓住林清若的手腕，视线已经变得模糊，林清若顺势推倒他：“阿泽你的酒量不好，在国外也是这样，怪我今天的香薰没选好。”她也躺倒在床上，和他一个方向。

“嘟—嘟—”陆弈泽的电话响起，他努力伸手，被林清若抢先一步。

甜美的嗓音传来，是池雨的电话：“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我有事跟你说。”

陆弈泽想发声，无奈全身无力，林清若骄傲地笑着，左手抚上了男人英俊的脸庞，脸慢慢靠近接电话的右手边。

“阿泽在我身边躺下了，已经累到说不出话了。”说完把手机靠近陆弈泽的嘴边，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厚重的鼻息。

池雨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用力揉搓，嗓子被情绪卡住，说不出任何话。

陆弈泽用力别过脸，林清若轻蔑地看了一眼身前毫无抵抗力的男人，对着电话轻薄地说了一声晚安，陆少夫人，然后挂断了电话。

池雨用尽全部力气把手机扔出去，这次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埋头继续收拾行李，她被国际时尚大秀邀请前去拍照了，她本来是要告诉陆弈泽的，她要出国一周，明天就走。

不对，还不够。

池雨突然想到什么，她站起身，光着脚在冰凉的地板上行走，她捡起手机，屏保是她和陆弈泽为数不多的合照。屏幕已经炸开了花，她扣下电话卡，用尽全身地力气掰碎，看着一分为二的电话卡，池雨全身软了下去，瘫坐在地上，一呼一吸，鬓边落下的头发一前一后。

她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腿上一抹滚烫，豆大的泪珠顺着鼻尖滑落到了她的腿上，池雨面无表情，就这样呆坐着。

林清若伸手就要脱去陆弈泽的衣服，陆弈泽向床边滚去，最后重重摔下床。

“陆弈泽，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做吗。”

巨大的疼痛让陆弈泽短暂清醒起来，他撑着墙站起来，眼神里的寒光看得林清若不自觉后退几步，额前的碎发贴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为什么要这样做。”陆弈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林清若眉头微皱，她突然转变态度：“我太想你了，这次是我做的不对，所以极端了些。”她下床扶上陆弈泽的胳膊：“对不起，阿泽，我扶你到你平时睡的卧室吧。”

陆弈泽用力一甩胳膊，独自向外走去。他不知道，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陆弈泽走到门前撇到了已经燃烧了一半的紫色香薰，视线也不胜刚刚清楚，客厅没开灯，陆弈泽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

砰——

“阿泽！”林清若马上追出来，看到了头摔倒在沙发角的陆弈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