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拿到联名证词
段海潮对着同样出来看情况的公安队长诉苦。
徐凛的目光,机警地定格在红墙后的角落里。
农机厂干部们居住的红砖楼,如果说附近又能藏人的地方,还要保证砸完段海潮家的玻璃之后,能迅速藏起来的地方。
也只有这里了。
段海潮还在骂砸玻璃的人。
徐凛一步步朝角落里走去,他脚步很轻,有着独身一人,在东南地区的山林里,勇闯敌军基地获取情报,又能全身而退的他,抓个砸玻璃的小贼,根本不在话下。
但他靠近角落时,猛地闪身到墙后!
墙后空无一人。
难道是他估算错误?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抬头——
墙头上,沈月棠正挂在墙边,两只脚奋力地往上爬,墙头上,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坐在墙头,拉着她的手,把她往墙上拉。
沈月棠也低头发现了徐凛,心脏狂跳,一时间,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她和徐凛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他是公安。
她是纵容方向东砸段海潮家玻璃的贼。
有一瞬间,她都想直接跳下去,先承认自己砸了段海潮家玻璃,再跟段海潮对峙当年的证词,到底是真是假。
反正就是不能这么尴尬地挂在墙上了!
短暂的几秒钟,就像是好几年一样漫长。
忽然,徐凛动了。
沈月棠都认命地叹了口气,准备束手就擒。却没想到,徐凛却只是默默抬手,推着她的脚,用力把她推上了墙。
然后转身,若无其事地走了。
“徐队,怎么样?那边有人吗?”
段海潮见他从角落里出来,也记得那个地方是能藏人的。
徐凛平静地说,“没有。”
段海潮似乎不信,还是走到角落里看了一眼。
“还真没人啊!奇怪,那人去哪儿了?”
角落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些破瓦罐碎片,破石子儿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月棠和方向东已经从墙上跳了下来。
隔着墙,还能听见徐凛和段海潮两人的对话。
徐凛问,“这次零件失窃,给厂里带来的损失,到底有多少?”
段海潮沉吟着说,“保底都得有个几万块吧!”
徐凛道,“听说前几个月,农机厂的效益就一直在亏损?”
段海潮立刻否认,“没有的事儿!这都是讹传!厂里要给盖集体宿舍,要盖新房子,什么卫生所,幼儿园,还有老职工的医疗报销,都是花钱的地方。”
“只不过是职工们一看工资发少了,就说什么亏损了,没钱了,真是瞎胡闹!”
徐凛嗯了一声,忽然问起,“说到老职工的医疗报销,具体能花费多少?我听厂里的老职工说过,十年前吧,有个叫赵德山的修机师傅,被电死了,厂里也就给安排了一间房子,外加几十块钱的丧葬费?”
墙的另一头,听见徐凛提起姥爷的名字,本来想尽快离开的沈月棠,当即像被雷击中,浑身一僵,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