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腿张开
就算纪惟舟真的如他们所说,六亲缘浅易克血亲,真的如他们所说,从出生开始就带来很多不祥,那么纪惟舟也愿意为了“不后悔”这个答案,背着罪责匍匐一生。
事情想得太多、太复杂,连纪惟舟都看不清他自己,他对于童年中偶尔闪回的父母的幻影抱有浓重的期待、对于记忆中处处细节彰显的疏离有着发酵已久的怨恨。
这种复杂的情绪将他紧紧缠绕,结果在席林乖巧地躺在他身边的时候,纪惟舟恍惚地意识到:原来我只是想要有人陪而已。
原来纪惟舟只是想要有一个人不会抛下他、不会离开他而已。
“可问不问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也不会再改变什么。所以不对。”
纪惟舟耐心地说,眼睛望着席林,手指、手掌缱绻地擦过席林脸上的每一寸,扑闪的眼睫毛扫过他的掌心,然后又摸到他的嘴唇。
席林的心里那么空,什么也没有,对纪惟舟没有喜欢、没有讨厌、没有爱也没有恨,他也不会想得太多。
席林像张白纸,和席林待在一起总是很轻松。
为什么那么轻、为什么抓不住?
席林顺势贴近他的掌心,像是追寻本能的动物。
“文嘉说,孩子是父母选择种下的因,于是孩子所带来的一切都是果,每个果又会牵扯出新的因果,反反复复无穷无尽。直到人死掉了,他留下来的因果孽债还在,直到这个世界都忘记这个人,事情就终结了。”席林贴在他的掌心上,“可是这个过程很长,你是不是在欺负我不懂,所以用这样的方式跟我说没关系?”
“你生气你要跟我说呀,免得你又说我不好好解决问题。”席林冲他撒娇。
纪惟舟烦透了这种情侣谈心环节里突然冒出来个莫名的人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温情的氛围,怎么突然就插进来第三个人。
纪惟舟故意捏了捏他:“天天都别人说别人说,老公说话一句也不听。”
“你不是要明白我吗,以后就我说什么、你听什么,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慢慢地就明白老公了。”纪惟舟把席林往上搂了搂,不由分说地紧紧抱住了席林。
席林身上根本没有几两肉,唯一挂肉的可能就是两片屁股瓣儿,其他地方都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