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值得吗

第125章 值得吗

（大家希望还是）

“不——”我冲向屏幕，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屏幕那头，浓烟吞没了整片画面，火光在烟尘深处明明灭灭。什么都没有了。

晚晴。她跳楼了。

我的脑子像被人用锤子从里面往外砸。头骨快要裂开，那些碎片像火山爆发一样往上翻涌——巷子里的馄饨店，雨后天晴的月亮，一个小女孩蹲在墙角脸上有伤，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不关我的事，我说“我偏要救你”。

后来她一直在找我，她从欧洲回来了，她坐在馄饨店对面听我唱歌，她从来没有说过她就是那个女孩。她找了我那么多年，然后她为我跳了楼。

我转过身看着那名黑衣杀手。我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现在可以遵守承诺了吗？”

黑衣女杀手蝴蝶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余悸。

“当然。”她说，“果然，再强的人也有弱点。如果不是你——没有人可以杀死她。她简直就是魔鬼。”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惧意，哪怕此刻江晚晴已经坠楼，他提起她时瞳孔还是缩了一下，“路西法大人准备了那么多后手，定时炸弹、几百个人质、我守在这里——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可他到头来还是靠你。她的弱点就是你。”

沈若溪站在旁边，她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栋正在燃烧的大楼。那张冷艳的脸上罕见的没有表情——是那种看见了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事情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空白。

她当然知道江晚晴很强，但不知道她这么强。一个人冲进被分子占领的大楼，一个人打穿欧洲第一杀手和他的手下，一个人面对定时炸弹没有后退一步，最后为了另一个女人能活下来从楼顶一跃而下。

那个女人和她斗了那么多年，抢她的项目，抢她的人脉，抢她的小星星，现在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