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3 圣剑破坏计划!Life.3 圣剑破坏计划!「我不要————!我要回家————!」
我的力量为之增强。这次我的工作是辅助,要将倍增的力量转让给木场。
如果可以我想尽量让木好发挥,但是遇到危险时就另当别论。
「伸长吧,Line!」
咻——!
一条黑色细长触手从匙的手边朝弗利德飞去。他的手背装备一个东西,长得很像可爱版的蜥蜴头,触手就是从蜥蜴口中延伸出来。
原来那条触手是蜥蜴的舌头!
「烦死了!」
弗利德原本想用圣剑扫开蜥蜴舌头,但是舌头改变轨道往下坠。
蜥蜴舌头黏在弗利德的右脚,顺势缠了几圈。
弗利德想砍断舌头,但是剑身穿了过去,那条舌头仿佛没有实体。
「这个可没那么容易砍断。木场!这下子那个家伙逃不掉了!尽管修理他吧!」
干得好,匙!原来如此,抢先一步妨碍他的脚步!弗利德的速度确实很快,让他无法逃跑是个好点子。匙的脑袋动得很快嘛!
「多谢了!」
木场一口气拉近距离!手持两把魔剑攻向弗利德。
「啧!不是只有『噬光剑(holy breaker)』啊!拥有好几把魔剑,莫非是『魔剑创造(sword birth)』?哇~~喔,好稀有的神器啊,这位先生真是罪孽深重!」
嘴巴虽然这么说,弗利德的表现正好相反,似乎颇为乐在其中。疯狂的好战分子这点也没变啊!
「但是在我的宝贝王者之剑面前,那种普通的魔剑小弟可就——」
铿锵——
随着破碎声响,木场的两把魔剑粉碎四散!
「——不算什么喔。」
「唔!」
木场再次创造魔剑,但是王者之剑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要是一刀就能粉碎魔剑,那么根本没戏唱!
「木场!需要转让吗?」
「我还行!」
木场拒绝我的协助。不过他好像很愤怒。
这倒也是。木场输给洁诺薇亚——就是输过王者之剑一次。那个家伙的自尊心肯定无法接受自己再次输给王者之剑吧。
「哈哈哈!你看着王者之剑时的表情真可怕。难道说你跟它有仇?我是不知道你发生过什么事!不过要是被它砍中,恶魔小弟可是肯定会消失喔?会死喔!会死耶!去死吧!」
弗利德冲过来了!木场创造出宽刃魔剑试图挡住攻势,但是——
铿锵!
带着蓝白色神圣气焰的圣剑,一击便轻易粉碎木场的剑!
弗利德没有停手,接着挥出第二剑!
糟糕!木场会被干掉!就如此心想时,我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咦?有人把我举起来了?我战战兢兢往下一瞧,只看到小猫。
小猫把我举起来了~~!
「……一诚学长,佑斗学长就拜托你了。」
呼————!
怪力少女豪迈地把我丢出去!我被扔到半空中!呜哇!小猫,我又不是什么方便的道具————!不可以丢我!
「呜喔喔喔喔喔喔!小猫————!」
仅管不停惨叫,我还是逐渐接近木场。可恶!只能硬上了!
「木场————!我要转让给你了————!」
「呜哇!一诚同学!」
飞到木场身边的瞬间,我发动神器(sacred gear)。
『Transfer!!』
神虱发出语音,龙之力流向木场!
木场全身散发气烙,充满大量的魔力。
「……既然你给我,也只好用了!『魔剑创造(sword birth)』!」
唰!
四周冒出一整面刀刃!路面、电线杆、墙壁,各种形状的魔剑从各个地方出现。
「啧————!」
弗利德一面咋舌,一面举剑横扫,一一破坏朝自己延伸的魔剑。
哒!
找到瞬间的破绽,木场手持魔剑消失了。他以魔剑为立足点,发挥神速在一移动!呜喔!我的动态视力只看得见什么东西「咻咻咻!」动来动去!不愧是擅长速度的「骑士(knight)」!
弗利德的眼睛追踪他的动向!好厉害的动态视力!竟然有办法跟上那种动作!
咻!
随着划过空气的声音,长在四周的魔剑朝弗利德飞去!木场在从一把魔剑移动到另外一把魔剑时,还拔起一把射出去!不,不只一把,无数的魔剑从四面八方朝弗利德飞去!
「呜哈!这招马戏团把戏真有意思!这个臭恶魔——」
锵!锵——!锵————!
弗利德的表情带着狂喜之色,将飞向他的魔剑一把一把打落!
「我的王者之剑是『天闪的圣剑(excalibur rapidly)』!只论速度可是不会输的!」
弗利德手上的圣剑剑尖开始扭曲,最后消失!由此可见那把圣剑的速度有多快!
将周围的魔剑全部破坏殆尽,弗利德朝木场砍去!
啪锵————!
「还是不行吗!」
木场双手拿着的魔剑再度粉碎!
「死・吧!」
正当弗利德的剑刃准备朝木场挥落时——
扯。
弗利德被拉了一把,失去平衡!
「休想得逞!」
是匙!蜥蜴扯动舌头,瓦解弗利德的架势!同时蜥蜴的舌头开始发出淡淡光芒,并且从弗利德那边朝匙的方向流去。
「……这是!可恶!竟然吸收我的力垦!」
吸收?从匙的手上伸出去的舌头有什么特别的力量吗?
「嘿!怎么样啊!这就是我的神器(sacred gear)!『黑之龙脉(absorption line)』!只要我用神器(sacred gear)连到你身上,这家伙就会持续吸收你的力量!没错,会吸到你倒下为止!」
神器(sacred gear)!原来匙也是神器神器(sacred gear)持有者吗!
那的确是个极为棘手的神器(sacred gear)!与神器(sacred gear)连结,力量就会一直被吸走!而且连圣剑都砍不断!这么一来真不想和匙开打……
「……是龙系神器(sacred gear)啊!龙是最棘手的系统呢。就算一开始的能力没什么,成长时的爆发力有别于其他系统的神器(sacred gear),凶恶度会相差许多,真是恐怖~~真是再可恨也不过!」
弗利德试图用王者之剑解开匙的神器(sacred gear),但是没有造成任何伤害。莫非是实体剑无法造成伤害的类型?而且他说是龙系,所以那只蜥蜴是龙罗!
虽然搞不太懂,不过真是个好神器(sacred gear)!
「木场!情况不容你有异议!先打倒那个家伙!王者之剑的问题下次再说!这个家伙真的很危险!光是像这样和他对峙就可以强烈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再这样放任他不管,连我和会长都可能身受其害!我会用神器吸收他的力量削弱他,一举打倒他吧!」
匙提出作战计划。这是个好主意。老实说,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做法。
这个家伙真的很危险,当然是在这里收拾他比较好。
但是木场露出复杂的表情。我知道为什么。他大概是因为无法凭自己的力量打赢而感到不甘心吧。然而在这里解决掉弗利德没有坏处,这点木场也很清楚。
大概是下定决心了,木场创造出魔剑:
「……虽然非我所愿,但是我同意在这里收拾你。被抢走的王者之剑还有两把。我就把期待寄托在剩下的两个圣剑士身上吧。」
「哈!我可是比其他圣剑士强得多喔?也就是说!在你们以四人之力打倒我的瞬间,你就会失去够格的对手!这样好吗?杀了我,你就无法来一场满足的圣剑之战罗?」
弗利德带着狂妄的笑容开口。木场闻言,眼角不禁抽搐。
唔……麻烦的家伙!弗利德这个混帐!
「喔?是『魔剑创造(sword birth)』啊。使用者的技术够强就能发挥惊人威力的神器(sacred gear)。」
这时现场出现别的声音。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名神父打扮的老男人站在那里。
「……是巴尔帕大叔啊。」
弗利德此言一出,我们所有人大吃一惊。巴尔帕?巴尔帕不就是洁诺薇亚她们所说,那个在「圣剑计划」处理木场等人的……
包括王者之剑的问题在内,这一切也太巧了!
「……巴尔帕・伽利略!」
木场以极为憎恨的眼神瞪着老男人。
「正是。」
男子——巴尔帕大方承认。这个家伙就是木场的仇人啊。
「弗利德。你在做什么?」
「大叔!这只莫名其妙的蜥蜴用舌头妨碍我,我逃不了!」
「哼。看来你没学会充分使用圣剑,你应该更有效活用我交给你的『因子』。我之所以研究至今就是为了那个。尽量将你身上流动的神圣因子灌注到圣剑上,如此一来锋利程度自然就会增加。」
「好好好!」
接着气焰聚集到弗利德手上的圣剑,散发光辉!
「这样吗!看剑!」
噗咻!
弗利德轻松斩断匙的神器,解开绊住他的束缚!糟糕!他要逃走了!
「我先逃走罗!下次见面时,我们再来一场最棒的战斗!」
弗利德放话准备落跑,然而——
「别想逃!」
有个东西从我身边以惊人的速度经过。
锵——
这是一招与弗利德的圣剑撞出火花的突击!
——洁诺薇亚!
「呀喝,一诚。」
「伊莉娜!」
不知何时伊莉娜也道了。喔喔,共同战线的帮手就在这时登场。
「弗利德・瑟然,巴尔帕・伽利略,你们两个叛徒,我以神之名制裁你们!」
「哈!在我面前不准提起可恨的神!婊子!」
弗利德与洁诺薇亚刀来剑往,但是他用空着的手伸进怀中,拿出一个光球。那是!逃跑用的道具!
「巴尔帕大叔!撤退了!向科卡比勒老大报告去!」
「没办法了。」
「再会!教会和恶魔的杂碎联军!」
弗利德将球体扔向路面——
铮!
好刺眼!遮蔽视线的眩目闪光笼罩附近,夺走我们的视力。
等到视力恢复时,弗和德和巴尔帕已经消失。可恶!竟然在这个时候被他们逃走!
「我们追,伊莉娜。」
「嗯!」
洁诺薇亚与伊莉娜互相点头示意,冲刺离开现场。
「我也要追!别想逃,巴尔帕・伽利略!」
木场也跟在她们后头冲过去。
「啊,喂!木场!够了!你们是怎么了!」
我忍不住放声咒骂。一个比一个乱来!
我和小猫被木场抛下。匙解除战斗状态,调整呼吸。这时我感觉到背后有别人的气息。
「我就觉得力量的流动出现不规则的变化……」
「这下子伤脑筋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
「一诚,这是怎么回事?说明一下吧。」
只看见表情严肃的社长与会长的身影。
我的脸色瞬间变白。
—○●○—
「……你们说什么破坏王者之剑啊。」
社长伸手扶着额头,表情显示她极为不高兴。
在那之后,我和小猫、匙,三个人被带到附近的公园,在喷水池前面罚跪。
「匙,你竟然任意做出这种事来?真是令人伤脑筋。」
「啊呜呜……对、对不起,会长……」
会长也以冰冷的表情逼近匙。匙的脸色铁青到了危险的地步,看来他真的很害怕。
「佑斗去追巴尔帕了?」
「是的。洁诺薇亚和伊莉娜应该也和他在一起……我、我想如果有什么进展,他应该会联络我们……」
「只顾报仇的佑斗会有那个闲情逸致打电话给我们吗?」
您说得对,社长。社长的视线移到小猫身上:
「小猫。」
「……是。」
「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不希望佑斗学长离开……」
小猫老实说出自己的心意。社长听见她这么说,表情似乎也没有那么生气,反倒是变得有些困惑。
「……事情都发生了,我再说什么也没用。不过你们的所作所为扩大来看,可能会对恶魔的世界造成影响喔?你们明白吗?」
「是。」
「……是。」
我和小猫同时点头。这件事我当然明白。不,老实说我不知道规模会闹到多大。因为我只是隐约觉得很危险,还是照样行动。
看来社长所说的规模,和我的想像想必有段差距。我的思虑还是不够。
「抱歉,社长。」
「……对不起,社长。」
我和小猫深深低头。虽然我不觉得这样就能得到原谅,但是不低头道歉实在过意不去。真的非常抱歉,社长。
啪!啪!
我转头看向拍打声传来的方向,原来是匙被会长打屁股!
喔喔!你也太糗了,匙!
「看来有必要让你反省。」
「呜哇————!对不起对不起!会长,请原谅我————!」
「不行。打屁股一千下。」
啪!啪!
会长的手上凝聚魔力。居然这样打!好像很痛!呜哇~~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被打屁股实在很难堪。
「喂,一诚。不准东张西望。」
「是、是!」
「我已经派使魔去找佑斗,一旦找到他,就由所有社员去迎接他。之后的事等到时候再决定。听到了吗?」
「是。」
我和小猫一起回答社长。
抱。
社长将我和小猫拉过去,紧紧抱住。社长的体温传了过来。
「……两个笨蛋。你们真是一直令我操心……」
社长以温柔的声音开口,摸摸我和小猫的头。
……社长。不好意思,让您那么担心我们这些笨蛋……啊啊,我深深体会社长的温柔。
能当社长的仆人真是太好了。找竟然有这么温柔的主人。
「呜哇————!会长————!隔壁已经在温馨的气氛中结束了——」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
啪!啪!
匙的打屁股处罚到现在还没结束。看样子奉子成婚还很遥远吧。
「那么,一诚。屁股翘起来。」
……咦?社、社长,你不是原谅我了吗……
社长面带微笑,右手围绕红色的气焰:
「管教仆人是主人的工作。你也要打屁股一千下?」
就在这一天,我的屁股死了。
—○●○—
我和社长回到家时,夕阳已经落下,已经快要晚上。小猫在半路和我们分开。
她一直到分开时还在向社长道歉,不过我想她应该不后悔。我也一样。
还有木场……他去追击那两个家伙,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不,最重要的是我的屁股好痛。社长的爱之鞭在我的屁股留下深切的痛楚。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我和社长刚在玄关刚脱鞋,就看见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招手要我们过去。你的表情显示你心怀不轨喔,妈妈。
我和社长面面相觑,歪头不解,总之还是先到厨房。
「去吧,爱西亚。」
「呜!」
大概是妈妈在后面推,爱西亚跳了出来。
爱西亚身穿围裙——我原本这么以为,但是好像有点不一样。感觉裸露在外的肌肤太多了……不,不对,这是!
裸、体裸围裙!
爱西亚◇ ◇ ◇!你?你怎么会打扮得这么美妙——不,是这么煽情!
「……我、我问过班上的朋友……听说在日本进厨房时要裸、裸、裸体穿围裙……虽、虽然很难为情……但是我、我得融入日本的文化……」
爱西亚以满脸通红,忸忸伲怩的模样开口。
噗。
我的鼻血流出来了……爱西亚是打算杀了我吗!
她原本就受到社长影响,逐渐变成朝情色方向发展的少根筋女孩喔?到底是谁教她这种粉红色文化的?
「爱西亚……是谁告诉你的?」
「是、是班上的朋友桐生同学。下面……当然没有穿内衣裤。感觉凉凉的……啊呜。」
没有穿内衣裤——
爱西亚连这种没人过问的事都说出口。她确实在少根筋好色女的阶梯往上爬!
由于是白色围裙,仔细盯着瞧,好像真的可以透过布料看见重要部位……
不行不行!我不可以用这种好色的视线看爱西亚!
「这、这样啊,原来是那家伙!那个该死的情色眼镜女!」
臭桐生!她就是灌输爱西亚这种龌龊观念的元凶吗!
……尽管部分想法觉得她干得好,不禁自觉有点悲哀,不过还是警告她一下比较好。
可恶!臭桐生!匠心独具的「大师」果然不同凡响!真是有一套!
「呵呵呵,很可爱吧?妈妈也很赞成喔。啊啊,这让我想起自己年轻时……」
妈妈!你在说什么!话说你和爸爸以前都是来这套?
好啊,果然是我的妈妈!有够好色!
可是我不想知道爸妈的事!
「……原来如此,还有这招。」
社长在一旁呐呐自语,似乎很不甘心。社、社长大人……?您、您在想什么?
「爱西亚,你有机会成为魅惑人心的女恶魔喔。真是个好色女仆。」
「咦~~!我不想变成色色的恶魔!」
社长面露苦笑,爱西亚则是一脸困惑又热泪盈眶。
这里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我一下。我也要试试看。爱西亚,你进步罗,竟然抢先我一步。」
社长转身快步离开现场。
「等一下,莉雅丝!我也去帮你!」
妈妈也跟在社长后面离开。喂——!你们在干什么!
「一、一诚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什么都……」
我一面不停流鼻血,一面将手放在爱西亚肩上:
「爱西亚。嗯,你这样穿很好看。总之我只想说这句话。谢谢你。谢谢你。」
我连连道谢。爱西亚好像也不太好意思。
嗯——既然正好两人独处,趁现在把我一直想说的话说出口吧。
「爱西亚。」
「是、是。」
「就算之前那些教会人员找上门,我也会保护你。你不用担心。我会把爱西亚害怕的东西全部解决。」
我对爱西亚说出自己的心意。
我不会原谅任何试图对爱西亚不利的人。我不想再次失去这个女孩——
爱西亚轻轻抱住我。呜喔喔喔,竟然以裸体围裙的状态做这种事!
「……一诚先生,对于变成恶魔这件事,我不后悔。关于我的信仰,我也不曾遗忘。可是——我现在有比奉献给主的心意还要重要的事物。」
「重要的事物?」
「一诚先生、社长、各位社员、学校的朋友、一诚的爸爸和妈妈,每一个、每一个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我不想失去这些人。我想一直、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我不想再孤单一个人。」
爱西亚微微颤抖,在我怀里如此表白。
这个女孩一直都是那么孤单。无论是神还是人,都没有解救她。
爱西亚不再孤单。我绝对不会再让她孤单!
「爱西亚并不孤单。我不会再放你一个人!你有我们。哈哈哈,虽然是陈腔滥调,但是我会一直和爱西亚在一起。所以不要哭了,笑一个。还是笑容最适合爱西亚!」
「……来到这个国家真是太好了。可以预见一诚先生。一诚先生……一诚先生……」
爱西亚以撒娇的声音把脸埋进我的胸膛,伸手抱住我——
「——!」
我的手僵住了。
爱西亚的背、背……是空的!也对。裸体围裙只有用布料遮住前面,后面什么也没有。
连可爱的臀部都露在外面罗,爱西亚!
唉,爱西亚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好滑嫩……我一直很想在上面磨蹭,但是每次都会受到良心的苛责!
我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
不知何去何从的双手,就这么在空中空虚颤抖。
抓屁股?我应该一把抓住她柔嫩的屁股吗!
我、我怎么可能这么做……我当然很想!而且感觉爱西亚也只会一面感到惊讶,一面毫不抗拒地接受,但是……不行不行,我应该保护爱西亚,怎么可以任凭欲望的驱使,乱摸她的屁股……
啊啊,手、手擅自朝她的屁股——
「被赶出来了。莉雅丝真是的,这么害羞……——咦,哎呀哎呀。」
回来的妈妈看见我和爱西亚,脸上露出笑容。
「妈、妈妈!」
「哎呀哎呀,我这个老人家真是的,好像打扰到你们。继续啊?厨房也是很了不起的战场喔。只要完事之后记得收拾,一点问题都没有喔?啊啊~~真想赶快抱孙子~~」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放开爱西亚,逃离现场!
竟然!竟然被妈妈看见这种场面!
那是多么羞耻啊啊啊啊啊啊!
「一诚!我也换好了!」
听见社长的声音,我转头看去——
噗!
喷出鼻血!
社长以超越爱西亚的煽情裸体围裙装扮现身!围裙的面积只够遮住重要部位,外型也是勉强看得出来是围裙。
「那么爱西亚,我们就这样做饭吧。」
「啊,是的!」
两个人同时站在厨房……但是从背后看去几乎是全裸——
血,我的血不够啊啊啊啊啊!
在那之后,下班回家的爸爸也因家中两名年轻女孩的裸体围裙装扮喷出鼻血,父子两人都在鼻孔塞面纸。
「爸爸好幸福。工作一整天的疲劳都这么飞走了。」
「是啊,我也一样,爸爸。总觉得这让我瞬间忘记许多难受的事。」
「儿子啊,你一定要娶她们。这样一来莉雅丝和爱西亚才会变成我的女儿。」
「哈哈哈。我会努力的,父亲大人。」
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父子相谈甚欢。
—○●○—
这一天我也是和社长还有爱西亚一起睡,但是到了深夜,我和社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而醒来。
社长徒床上跳起来,站到窗前。
爱西亚似乎也感觉到什么,挺起身子。
从窗户向下看,有个人影站在我家前面擡头仰望——
「……臭神父!」」
来者对我们露出低俗的挑衅笑容,正是白发的少年神父弗利德。
混帐!在那之后发生什么事?木场呢?可恶!我好想知道!
他对我们招手。
「……堕天使啊。」
忿忿低语的社长弹了一下手指,立刻换上学生制服,打开房门。
「呀喝~~一诚、爱西亚。你们看起来心情不错嘛。还好吗?哎呀呀,你们刚才该不会在做○吧?那可就抱歉了。我这个人向来是以不懂察言观色为卖点。」
我们一走出家门,那个臭神父便以一贯的戏谑语气开口。
「你有什么事?」
听到我的问题,那个家伙只是露出嘲弄的笑容耸肩。
刚才是这个家伙散发那么沉重的压力吗?不,这个家伙虽然会让我感到毛骨悚然,但也仅止于此。那种感觉相当上级恶魔——
社长似乎察觉到什么,仰望天空。
有人以月亮为背景飞在空中——是个长有漆黑羽翼的……男性堕天使!
一、二、三……五对黑色羽翼!
那个年轻的男性堕天使身穿精心装饰的长袍。他一看见社长便忍不住苦笑: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吉蒙里家的女儿。好一头美丽的红发啊。让我联想到你那可恨的兄长,都快吐出来了。」
呜喔喔喔,一开口就这么挑衅!就连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憎恶。
社长也露出冷淡的表情。好、好可怕……
「你好,堕落天使的干部——科卡比勒。还有,我的名字是莉雅丝・吉蒙里,还请你记住了。再顺便告诉你,吉蒙里家和我们的魔王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最为亲密,也最为疏远。如果你是为了政治上的勾心斗角在此与我接触,也只是白费力气。」
——科卡比勒?
科卡比勒!堕天使的干部!真、真的吗!
是那个在圣经、知名文献出现的家伙本人!
那不就是超级大人物吗!不妙吧!这真的太危险了!
仔细一看,科卡比勒好像抱着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是人?他抱着一个人?
「这是见面礼。」
咻。
他忽然把抱在手上的人朝我们这边丢过来。
「喔、喔!」
我立刻做出反应,准备接住那个人。
咚。
顺利飞到我手上的——是紫藤伊莉娜!
浑身是血!呼吸紊乱!而且满身是伤!是在那之后追击弗利德等人才搞成这样吗?那么木场和洁诺维亚又怎么了?
「呐,喂,伊莉娜!」
无论我怎么叫她,她都只是痛苦地呻吟,没有回答。这样不太妙吧!
「谁叫他们要到我们的根据地,我们当然好好欢迎他们一下。不过倒是有两只逃了。」
科卡比勒一面嘲笑一面开口。依照他的说法,木场和洁诺薇亚逃掉了。
「爱西亚!」
我把伊莉娜放到路上,让爱西亚为她治疗。爱西亚身上发出绿色的光芒,笼罩伊莉娜的身体。
伊莉娜的表情慢慢变得和缓,呼吸也逐渐稳定。
王者之剑不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科卡比勒继续说道:
「我才不干和魔王谈判这种蠢事。不过如果先玩过瑟杰克斯的妹妹再杀了她,或许能引发他的冲动,让他针对我吧。这样好像也不赖。」
社长以蔑视的眼神瞪视卡可比勒:
「……所以呢?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科卡比勒兴高采烈地回答社长的问题:
「我要以你的根据地驹王学园为中心,在这个镇上大闹特闹。如此一来瑟杰克斯总会出马了吧?」
他……他说什么!
「要是你这么做,堕天使与神、恶魔之间的战争会再次爆发喔?」
「正如我所愿。我本来以为偷走王者之剑,米迦勒就会对我们发动战争……没想到只派来喽罗驱魔师和两名圣剑士。无聊。太无聊了!所以——我想要在恶魔的、瑟杰克斯的妹妹的根据地大闹一场。如何,很有意思吧?」
社长不禁咋舌。社长会有这种反应,就证明她真的很愤怒。
只不过他竟然要执行这种计划!米迦勒不是地位仅次于神的天使吗?
就连对这些知识还很懵懂的我,都在书上见过这个名字好几次。居然想找这种大人物开战!该说他不愧是堕天使的干部吗!
而且这次还把歪脑筋打到我们头上——理由只是因为无聊!
「……该死的战争狂。」
社长忿忿低语,然而这只是让科卡比勒兴奋大笑:
「没错。你没说错!在三方大战结束之后,我一直觉得很无聊!阿撒塞勒和歇穆赫撒对下一场战争的态度都很消极。不仅如此,他们还开始收集神器(sacred gear)那种无聊的东西,整天埋首做些莫名其妙的研究。那种没什么用的东西又不见得能成为我们的关键武器!好吧……如果是那边那个小鬼手上的『赤龙帝的手甲』那种等级的东西就另当别论……但是那种货色又不可能轻易找到。」
科卡比勒的视线移到我身上……好沉重的压力。
我虽然全身发抖……还是以强势的态度询问他:
「……你们连我的神器(sacred gear)都想要吗?」
「至少我没有兴趣——但是阿撒塞勒或许会想要吧。那家伙的收藏欲太强了。」
—一阿撒塞勒?
是堕天使组织的总督吧,他在收集神器(sacred gear)
「无论如何,我都要在你的根据地来场圣剑争夺战,莉雅丝・吉蒙里。为了引发战争!瑟杰克斯的妹妹和利维坦的妹妹上学的地方,想必弥漫着魔力的波动,足以让我享受混沌吧!最适合用来解放王者之剑原本的力量!拿来当成戟场正好。」
乱七八糟!这家伙的脑袋肯定有问题!
「呀哈哈哈!我的老大很棒吧?他真是疯到妙极了棒呆了,我才会忍不住一直为他卖命。而且他还给我这么棒的奖赏。」
弗利德拿出的东西——是王者之剑!
而且两手各拿一把!腰间还插了两把!
「右手是『天闪的圣剑(excalibur rapidly)』,左手是『梦幻的圣剑(excalibur nightmare)』,腰间是『透明的圣剑(excalibur transparency)』。还顺便从那个女生手上得到『拟态的圣剑(excalibur mimic)』!真想从另外一个女生手上得到『破坏的圣剑(excalibur destruction)』啊。呀哈!我应该是世界上第一个持有这么多王者之剑的人吧?而且我还从巴尔帕大叔那里得到能够驾驭圣剑的便利因子,现正处于全部都能使用的超级状态喔?超级无敌!我根本是最强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弗利德放声大笑,仿佛真的觉得很好笑。
「巴尔帕的圣剑研究竟然能达到这种地步,看来是真的做出成绩了。老实说,他一开始加入我的作战时,我还很怀疑他。」
这表示科卡比勒和巴尔帕是一伙的罗。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王者之剑?」
社长如此问道。科卡比勒拍动五对羽翼,转身飞向学园的方向:
「哈哈哈!来场战争吧,魔王瑟杰克斯・路西法的妹妹,莉雅丝・吉蒙里!」
铮!
弗利德那个家伙从怀里拿出遮蔽视线的道具,发出光芒!
又是这招!我们暂时失去视力,等到恢复之后,科卡比勒和弗利德都已经不见踪影!
可恶!他们会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一诚,我们去学校!」
「是!」
对付堕天使干部的大决战正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