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随机词条赋予丹
【橙子大人】:我还以为是我运气好。嘿嘿。
黄策:运气是真好,能直接在十大秘境里出生......
【荒天帝】:如果你想从那里直接出来外面是不太可能的,你目前身处秘境腹地,你的运气蛮不错,周围没有元婴期的凶兽,你要是多往外面走走,估计明天你就得成为通报里新的一个数字。
橙子大人看着黄斌发来的消息,咽下的口水格外的艰难。
【橙子大人】:元婴期凶兽都来了嘛。
【荒天帝】:不然呢,要不是遇到我,你买回去炼好丹,明天就嗝屁。不过如果你只是想获取一些木材之类的资源的话,我倒知道一条路线可以前往一个玄阶宗门的废弃仓库,里面应该存放不少资源。
【橙子大人】:大佬求赐教!!!!!!!!!!
【荒天帝】你已向对方传输一条行动路径。
【橙子大人】:我该怎么感谢大佬。
【荒天帝】:里面的资源我也需要,到时候我们平分就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破解瘴气。
【橙子大人】:没问题大佬!那我先制丹去了。大佬等我好消息。
【交易完成:失去百花解毒散制作配方×1,获得随机词条赋予丹×1,获得灵武叶×1。跨距离交易费:下品灵石一百,双方平摊。】
黄斌看着账户余额瞬间少了一小半灵石,心头一阵绞痛。当初到底是哪个狗策划定的这个跨距离交易费。
哦!也是他自己。目的是防止玩家跨区域倒卖物资破坏经济平衡,按距离阶梯计价,距离越远费用越高。
“狗策划!定这么高的交易费你良心不痛吗!”
他骂完之后想起来自己就是那个狗策划。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开始查看刚到手的灵武叶。
叶片在荧光石的微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纹路,叶脉清晰完整,从叶柄到叶尖一路贯通,没有断裂也没有虫蛀的痕迹。
他把叶子翻过来,背面叶脉的颜色比正面更明显一些,从叶柄到叶尖,金色纹路越来越淡,但始终没有断开。
叶柄末端那个平整的断面在荧光石下微微发亮,像是被一层透明的蜡封住了。
按这个品相,保底蓝色是稳的,运气好能出紫色。如果配合那颗随机词条赋予丹一起服用,词条品质至少不会低于蓝色,有不小的机率搏到紫色品质的。
丹和叶都到手了,该给谁吃呢?黄斌把灵武叶和随机词条赋予丹揣进怀里,站起来往矿洞外走。边走边在脑子里盘算。
他走到矿洞口的时候,只看到彩云一个人。菜地边上放着两桶水,是彩璃挑回来的,水面上还晃着波纹。
彩云蹲在菜地边上,正伸着手指跟一只蝴蝶玩。蝴蝶停在彩云的指尖上,翅膀一开一合。彩云歪着头看得入神,嘴里还念念有词。
黄斌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彩璃的影子。
“彩云,你哥呢?”
彩云抬起头,蝴蝶从她指尖飞走了,绕着菜地转了两圈,然后往山腰方向飞去了。她看着蝴蝶飞远,才转过头来回答黄斌:
“哥哥下山了!走的时候还挺匆忙的,不知道去干什么,胸挺得老高了!~”
黄斌摸了摸后脑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彩璃平时下山都会跟他打声招呼,不管是去青石城采买还是去周边巡逻,走之前都会站在矿洞口说一句“宗主,我下山一趟,大概天黑前回来”。
今天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还胸挺得老高。这孩子不会脑子有问题了吧?
唉,看来荒都这个家还得靠他黄斌啊。
“算了,回来再问他去干嘛了。既然他不在的话,就给彩云吃吧,毕竟当哥哥的已经在宗主这里拿了好处,这次应该轮到妹妹了。”
彩璃:我?残缺剑诀。妹妹,词条赋予丹。这对吗?家人们?
黄斌在彩云面前蹲下来,把那颗随机词条赋予丹和灵武叶摊在手掌心上。
丹药呈暗金色,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被一层极薄的蜡封住了,闻起来有一股草木的清苦味,还混着一点说不出来的甜香。
灵武叶叠在丹药旁边,叶片上的金色纹路在午后的阳光下更明显了,像是叶片里嵌着几条极细的金丝。
彩云低头看了看他手心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那颗丹药,又缩回去。
“宗主,这是什么?”
“糖果。”黄斌面不改色地骗小孩,指着灵武叶说,“配糖纸一起吃。甜的。你哥上次去青石城买的,我一直留着没舍得吃。”
彩云眼睛一亮,伸手把两样东西一起抓起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藏了坚果的小松鼠。
然后她的表情凝固了。先是皱起眉头,然后整张脸都缩成一团,舌头从嘴里吐出来,呸呸呸地往外吐苦味。那表情比上次喝彩璃煮的野菜汤时还夸张。
“宗主骗人!根本不甜!苦的!比哥哥煮的野菜还苦!宗主你这个大骗子!”
黄斌正要安慰一声,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弟子彩云服用随机词条赋予丹+灵武叶,词条赋予成功】
【灵武叶效果触发:词条品质保底为蓝色】
【获得词条:万物通灵】
【品质:紫色】
【效果:可以听懂自然界生物的语言,包括但不限于飞禽走兽、花草树木、灵虫灵兽。沟通深度受限于目标生物的灵智等级。灵智越高,交流越深入;灵智越低,只能感知其情绪和简单意图。特殊效果:与灵兽沟通时,亲和力+30%;在野外环境中,有概率提前感知到危险生物的靠近。】
【弟子“彩云”悟性+10】
紫色!黄斌握着拳头在空中挥了一下。
“nice,策划狗运发力了。”
彩云忽然不吐舌头了。她歪着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先是盯着菜地边上的一株野草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草叶。
彩云瞪大了眼睛。
她又扭头看向旁边那丛灌木。一只麻雀正站在枝头上叽叽喳喳地叫,嘴壳子是黑的,翅膀尖上有两道白纹。
彩云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圆圈,然后猛地站起来,转身跑到黄斌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差点把他拽了个趔趄。
“宗主宗主!我好像能听到它们说话了!”她指着那只麻雀,声音又兴奋又紧张,像是怕自己说错了会被笑话,“它刚才在说——今天太阳好晒,虫子好少,隔壁那只花麻雀好凶,抢了它的虫子还不道歉!它还骂了一句脏话,我不太敢学。”
黄斌抬了下眉毛:“什么脏话?”
“它说那只花麻雀是——是——”彩云憋红了脸,“我不敢说。哥哥说骂人的话不能说。”
她又跑回菜地边上,蹲下来摸那株野草,耳朵凑近草叶,听了一阵,然后回头朝黄斌喊:“它也在说话!它在说——好渴好渴,那个小女孩什么时候来浇水。它还说我上次浇水浇太多了,差点淹到它的根。它说的那个小女孩是不是我呀?”
黄斌还没来得及回答,彩云已经松开他的胳膊跑到水桶边上,双手合十朝那株野草远远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你浇水!我今天少浇一点,不会淹到你的根的!”
她拿起水瓢就要去浇,刚舀起一瓢水,又停住了。水瓢悬在半空中,水面上映着她的脸。她歪着头,似乎在听什么东西。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树,又看了一眼脚下爬过的一只蚂蚁,最后转头看向矿洞门口那面写着“荒都”的旗子。
她的目光在旗子上停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一种黄斌不太能形容的古怪表情。像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又不太确定该不该说出来。
然后她放下水瓢,小跑到黄斌面前,仰头看着他。她的个子只到黄斌大腿那么高,仰头的时候刘海往两边分开,露出额头上一道淡淡的旧疤。她抿着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宗主,它们还有在说别的话哦,好像是刚刚听到的。”
“什么话?”
彩云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学着小鸟的语调,用她自己的嗓音重复了一遍。那声音又尖又细,跟刚才那只麻雀的调子确实有几分神似。
“宗主十年单身,十年单身,单身。”
黄斌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这句不用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