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五峰围剿!
硬的好像龟壳一般,虽然攻势不怎么样,但这身龟壳自己确实对付不了。
“会长,用火烤他,然后冰他,金属疲劳。”
一个讯息传来,是沈河发来。
仔细一看,驻守巴沙城的他也赶到了此地。
火?
我记得……好像有这个东西。
他被叶枫指派之前,曾苦苦哀求叶枫给他一些保命的道具,叶枫说他有黄天法衣了,不想给什么但也架不住方余庆怕死,好像塞了几张符箓给自己。
火?
炎爆符?
方余庆从纳戒中一顿摸索,好像摸到了一沓厚重的A4纸一般,那手感,很难让人相信这是符箓。
麻痹,不会蓝星老乡坑老乡吧。
当时方余庆也没细看,只知道叶枫塞了一堆纸在自己的戒指里,说什么这是攻击用的厕纸。
厕纸……
不会真是A4纸吧。
方余庆一道剑气挥出,大手一挥给自己套上了黄天法衣。
在众目睽睽之下,整个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嗯?”
“这是遁走了?”
王猛看着眼前消失的人,不由得愣住了。
不对啊,这不应该是两个人打的你来我回,然后再双方说明来意吗?
怎么就跑了。
“王猛小心一些,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法宝而已。”
“他并没有走。”
陈天河看穿了方余庆的伎俩。
那个袍子出现的时候,居然连神识的锁定都失效了。
好东西果然不少!
这灵剑宗挖遗迹都挖到自家门口了,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不收点过路费,陈天河是不满足的。
“小子,你不用紧张,让你们那位所谓的强者出来跟我对话,你打不过我的长老不丢人,他的这身本事天生克制你们剑修,只要钝器击打他就受不了的。”
陈天河像是退让一步的开口,却只见天空中莫名其妙的飘起了一张张的白纸。
“嗯?是白旗吗?”
这么多面白旗?
众人看着如雪花一般飘洒的白色纸片,也就脸那么大小的方块,上面印着一排规整的……符箓???
王猛懵逼的捡起空中的一张纸片,看清楚上面密密麻麻好像鬼画符一样的符咒时,整个人瞬间进入钢铁化。
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升起,整个天空弥漫起了滔天的火焰。
“这!一张纸上怎么有十几张炎爆符!”
“这明明连最低级的符纸都算不上啊!怎么能够承载这么多的符箓!”
陈天河眼睛都瞪大了,感受着巨大的冲击,大吼道:“老龟!吞了这团火!”
被称作老龟的那位长老,从陈天河身后缓缓走出,小腹瞬间塌陷,瘪的如同饿死鬼的肚皮一般。
然后猛地大口一张,那漫天席卷而来的火焰好像被一个大口袋收住一般,往他的嘴里吞去。
半晌,那老龟打了个饱嗝,浑身骨骼劈啪作响,肋骨好像柔韧的钢筋一般,直接扩张大了数倍,整个人如同龟丞相一般撑起了鼓鼓的独自,那撑起的肋骨,好像给他背着一个龟壳一般,十分诡异。
“宗主,王猛没事吧。”
“放心,只是最低级的炎爆符,单张的威力顶多让他手脚酸软,不出几个呼吸,就恢复了。”
陈天河冷冷一笑,这种雕虫小技,完全照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好像变戏法的小丑朝你扔了一朵玫瑰一般,只会显得小丑滑稽。
“哈哈哈,好热啊!冰不行,火难道能行吗?”
王猛浑身赤红,手臂如橡胶一般柔软,那肌肉变得通红而透明,仔细看下,居然可以看见他的心脏在其中跳动。
骨骼好像高密度的金属一般,支撑着整个快要融化了的躯体。
说是融化,但就好像淬火一般,只会让他身体的韧性更上一个层次。
“反倒是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呀!”
“银背拳!”
好像感知到一股寒意,王猛猛地一拳朝着寒意发出的方向挥出,猩红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方余庆的身上,一个银背金刚的虚影闪过,方余庆只觉得好像被火车撞了一般,血条扣了大半。
但,他的剑,已经成功刺入了对方的肉体里了。
“嗯?哈哈哈,原来是想趁我肌肉软化,一剑刺入啊。”
“软了的钢铁,也是有韧性的哦!”
“三寸……啊不,一寸你都没有刺入……”
王猛得意的笑着,心道灵剑宗果然无人了,居然派了个这种人守护宝藏。
那几个给宗里通风报信的小子们,这波可算是让宗门大大的赚到了。
还虚张声势什么强者……呵呵呵,真有强者还让一个小金丹跟自己打?
金丹前期的小伙子,这么年轻就陨落了,真是让人可惜啊。
“一寸?一寸也很棒棒哦。”
方余庆嘴角留着鲜血,脸上却挂满了微笑。
“嗯?”
“你笑什么?”
“你说,你的肌肉都用功法炼成了钢铁是吧。”
“是啊。”
“那你听说过,热胀冷缩,金属疲劳吗?”
嗯?
王猛只觉得这剑刺入的地方好像绞痛一般,瞬间扭曲在了一起。
一股寒意带着剧烈的痛感第一次这么猛烈的攻击者自己的大脑。
不对!
肌肉自己在动!
王猛只觉得自己的小腹里的内脏好像打结了一半,无限制的收缩着。
而外面炙热滚烫的肌肉有好像收到刺激一般不断地挤压着自己的内部,只觉得丹田处传来哦一阵绞痛,王猛一口热血喷出,赶忙解除了自己的状态,恢复成肉身后,方余庆转手刺刀,一刀只见贯穿了王猛的身体。
“休得猖狂!”
方余庆打算下死手时,只觉得四个巨大的威压将自己团团围住。
“虎头峰胡岩!”
“龟息峰田元!”
“鹤头峰楚真!”
“狮头峰何进!”
四人拳中带着无尽杀意,就要将方余庆干碎时。
天地间好像爆闪一般,一个男人的身形猛地出现在了方余庆的身前。
“唉,怎么不叫龟那啥峰啊。”
叶枫扣着鼻屎,对着远处的陈天河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