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储存卡
毕竟,总不能是他被扔到赤井秀一身上那会儿被赤井秀一塞进来的吧?
只是,格拉巴这葫芦里在卖的药?
“看看吧。”诸伏景光建议道。
想知道格拉巴究竟想要做什么,最直接的方式当然就是将储存卡接入电脑好好看一下了。
没人会拿一张空白储存卡来对他恶作剧。
降谷零也是一个意思,“去我的安全屋吧。”
诸伏景光点头,“找个地方先换个装扮,你的形象太扎眼了。”
诸伏景光的谨慎是对的,在两人换了一套装束离开警察厅不久,便有某个不甚起眼的警员暗中出现在零组的办公室附近,目标当然是降谷零,只是遍寻不得而已。
距离警察厅步行仅几步远的隔壁警视厅本部,伊达航却是没有这种随时会被人找上门来暗杀的隐忧,游轮混乱枪战案件又被公安那边全盘接手了,连八代贵江被害和八代岩太郎失踪的案件也被一同接了过去,理由是不确定这两起案件和枪战案是否有关。
所以伊达航一时之间倒是闲了下来。
目暮十三体谅他们在船上度过惊心动魄的一天,彻夜未眠,就给包括伊达航在内的四人都放了一天假。
不过公安那边倒是要求他保持电话畅通,可能随时会找他询问情况。
伊达航也颇觉困顿,但他没有依着目暮十三的想法就那么回家了,而是脚步一拐,往爆炸物处理班的方向拐去。
然后他就在门口看到了踌躇不前的中野原树。
“中野。”他出声询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中野原树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发现是伊达航之后才松了口气,“伊达大哥。”
最后的音节突然收缩,他想起宴会上垣木榕问他什么时候也叫起了“伊达大哥”,他说是跟着垣木榕叫的。
现在,被他视为自己和伊达航之间桥梁的垣木榕却已经看不到人了。
伊达航发现了中野原树这个微妙的停顿,微微挑眉,倒是没想到中野原树这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性子还有这么细腻的时候。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行了,扭捏什么!”他们之间并不只是因为垣木榕才产生关联,在那之前,他们更是并肩作战的同事,“说吧,来这里做什么?”
中野原树也不是忧郁的人,很快略过那丝不自在,对于伊达航的问题,他抿了抿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说自己凭着憋在心里的那股气,抱着告状的想法来找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等到了这地界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两人现在也见不到垣木榕吗。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两人说起游轮上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