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介子再斩楼兰王
可傅介子没想到他不过是一声厉喝,那些楼兰国的大臣们连收买都不用,就纷纷倒戈向了他这一边,楼兰王更是对他殷情的款待。
当然,傅介子也怕这其中有诈,根本不敢吃楼兰王所赐的美食美酒,就准备还是按原计划,埋伏刀斧手,趁着楼兰王醉酒之际,立斩楼兰王,却没想到他的刀斧手还没出手,楼兰王直接跪降了。
这反而让傅介子有点不知所措了:“我的霸气名言:汉兵将至,毋敢动,动,灭国矣,还没喊出来,你们跪啥呢?真是气煞我也!
算了,算了,本使不跟你们计较了。”
于是,就在周边所有人放松警惕之际,走到楼兰王面前,还是手起刀落,一刀斩了楼兰王。
楼兰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头歪到了一边,而一众楼兰国的大臣们更是猝不及防满面惊恐:“!!!”
这帮汉使,真是不讲道理,毫无人性可言啊!
现代
当然,天幕下发所生的这一幕,霍光、刘弗陵是不知道的,这时,霍去病再问了一句:“那后来呢,赵破奴是不是也封侯了?”
汉武帝时期的赵破奴也屏气凝神十分期待的倾听着下文,可谁知,霍去病的这一问,秦时苏、霍光、刘弗陵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最终,还是秦时苏道:“赵破奴率七百骑兵破楼兰、车师,的确封了浞野侯,可后来汉武帝命赵破奴领兵两万,接应准备归汉的匈奴左大都尉。
未想事情败露,左大都尉被杀,赵破奴孤军深入,返程途中遭到了匈奴八万骑兵的合围。
赵破奴亲自外出寻找水源时,意外遇到了匈奴的巡逻骑兵,孤身被俘,后来在在匈奴生活十余年。
在公元前91年时,赵破奴携儿子赵安国一同逃回了汉朝,可没想到,归国不久,就爆发了那一场巫蛊之祸,赵破奴也受其牵连,全族遭到诛杀。”
秦时苏的话音一落,天幕下赵破奴的脸色也刷地一下白了下来,差点没有站稳脚跟。
刘彻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就不能不要再提这个巫蛊之祸了吗?朕这辈子不会再犯糊涂了。”
现代
霍光、刘弗陵也沉默了良久,霍去病则是有点不敢相信的喃喃道:“就连破奴也受其牵连了吗?”
苏明兰便道了句:“还记不记得那句地狱笑话:凡是支持太子的,不支持太子的,都被杀了,在汉武帝看来,一旦自己驾崩,太子手握卫霍旧将,外戚势力盘根错节,极易威胁皇权。
哪怕此人没有参与叛乱,只要沾着这条人脉,就属于需要清除的隐患。
而且,赵破奴又有晚年被匈奴人俘虏的经历,就算他最终归汉、没有叛国,在晚年猜忌心暴膨的汉武帝心中也始终存有隔阂。”
苏明兰话说到这里,秦时苏便注意到霍去病、霍光与刘弗陵的脸色都变了,连忙低声道了句:“妈,别说了,别再提此事了。”
这时,还是刘弗陵道了句:“其实只要霍将军好好活着,巫蛊之祸便不会再发生了,父皇心里到底是十分喜爱霍将军的。”
霍去病知道这种喜爱只是建立在他对大汉有功且有用的情况下,一旦他的势力对刘氏江山产生了威胁,陛下还会如现在这般喜爱他吗?
不过,也只是一个念头一转,霍去病便十分开朗的笑了起来:“我会好好活着,哪怕最后的结局是被陛下所杀,我也绝不能让姨母和表弟被那帮霄小奸佞欺凌。”
天幕下的卫子夫在听到这句话后,泪水也禁不住夺眶而出,一旁的刘据看到后,连忙帮母亲拭去眼角的泪:“母后,别哭了,据儿长大后也会保护好母后和表兄、舅舅的。”
现代
看着强装笑颜的霍去病,刘弗陵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莫名的感觉心中愧责更深了,虽然巫蛊之祸与他无关,但他到底是最后的受益者,心中总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兄长。
也便是在这份愧责中,他喃喃低语了一句:“若是兄长能顺利继承皇位最好不过了,其实……谁又问过我,我是否想坐在这个皇位上呢?”
一旁的霍光则是不可思议的看了刘弗陵一眼,没有再说一句话。
天幕下
刘彻听完霍去病与刘弗陵的话后,脸色倏然一凝,眸中也露出了几分心疼自责,也喃喃自语的道了句:“去病,朕再怎么昏聩,又怎么会杀你呢?你对朕就连这点信任也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