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对他们革命友谊的侮辱
云潇无奈,只得作罢,自己单枪匹马继续上阵。
太成帝哪能注意不到云潇的小动作,眼看着这丫头跟瑞王挤眉弄眼,再不阻止怕是要当场表演双簧。
他打断云潇施法蓄力,将话题拽回正轨:“这件事暂且不论,朕更关心的是你的案子查得如何?”
“之前军令状已在朝堂上立下,满朝文武都盯着,便是朕到时候想保你,也颇为勉强。你给朕的交代,可想好了?”
云潇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信誓旦旦地答道:“皇伯父您就瞧好吧!臣保证让案子水落石出,让那凶手自觉主动、乖乖投案!”
“您就等着在龙椅上喝茶听好消息吧!”
难得见云潇如此自信满满的样子,太成帝反而不放心起来。
他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你可要想好,不光要破案,还要平衡朝堂间各个势力。若拿不出让各方都闭嘴的答案,到时候朝堂上估计又要吵吵嚷嚷,你结案的阻力也不小。”
云潇觉得今天的皇伯父怎么有点絮絮叨叨的,莫非是被自己刚才针对二皇子的架势给刺激到了?
自己也没说啥呀,不就是怼了几句疯子表哥嘛。
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故作惊恐地瞪大了眼:“莫非……皇伯父对臣针对二皇子这件事有意见?不是吧?给臣个机会,下次一定乖乖的,绝不当着您的面怼他!”
太成帝被云潇的脑回路彻底打败,赶忙挥手让不省心的叔侄俩退下。
云潇如蒙大赦,拽着还在状况外的瑞王麻溜告退。
她可不想跟皇伯父提太多案子进展,到底最后要交谁上去结案,她也没想好。
还是用二皇子转移太成帝的注意力好。
这招目前看下来屡试不爽,极为好使。
云潇拍了拍还在状况外的瑞王,难得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叔,这次多亏有你。要不是你在朝堂上帮我搭腔,我今天就要被那帮小人围攻!”
“你简直就是神兵天降!何止没拖后腿,简直就是我的福星。”
瑞王骄傲地挺起胸膛,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看看,还是得本王出马吧?关键时刻,还得靠你叔!”
云潇拍着胸脯承诺,“多亏有叔!走!请你吃大餐!”
叔侄二人便意气风发地离开皇宫,径直往秦朗那边杀去。
到了秦府门前,云潇熟门熟路地拐进去。
下人远远瞧见她和瑞王,赶忙恭敬迎上来,却面露难色,“秦少爷正在会见生意上的重要客人,请二位先入室稍坐,很快就结束。”
云潇觉得奇怪。
“秦朗不是素来以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自居吗,怎么还要打理商铺?”
眼前的下人表情尴尬,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说什么回应云潇的话。
云潇也不是傻子,很快便琢磨过味来。
好家伙,秦朗这厮嘴里没一句实话!
说什么“妾身好可怜”“被无量资本家剥削”,说不定他在秦家根本就有正经差事,搞不好还是个剥削别人的大当家!
过了不多会儿,秦朗掀帘而入。
他身着织金暗纹的锦袍,剑眉星目,风流倜傥,眉眼流转间尽是富贵逼人的气度。
云潇翘起二郎腿,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可让我们好等。可算是把秦当家给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