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谁家纨绔能有本王滋润?”
他说完又得意洋洋地对着云潇补刀,活脱脱事后诸葛亮的嘚瑟嘴脸,“本王早就跟你说过,秦朗此人绝非池中之物,说完你又不听,现在知道了吧?”
云潇才不承认。
你俩分明是纨绔与纨绔之间惺惺相惜。
两个天天闲着没事到处晃悠的人凑到一块,能看出什么池中物不池中物的?
搞半天,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
云潇果断把矛头重新对准秦朗,有些好奇:“话说回来,你现在在商会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秦朗谦虚:“不高不高。也就是全面主持所有工作。”
云潇惊得折扇都差点滑脱手:“所有工作?那你还有空成天跟着我游手好闲、到处吃喝?商会的工作不需要干?底下的势力不需要平衡?!”
“这你就不懂了吧?”
秦朗理直气壮地解释道:“拜托,郡主。我是当领导的!当领导的,只要把活派下去,定期验收成果就行!”
“再说,跟着你多有意思啊。”
他忽然凑近云潇,压低声音,笑得痞里痞气的,“这也是我的工作嘛。跟朝廷打好关系,很利于通商哦。”
“尊贵的郡主大人,您不会怪我假公济私吧?”
云潇才不信他这番鬼话。
秦朗跟着自己的时候,她不过是个空有封号、无权无势的傻郡主,能给他什么便利?
她不接这个话茬,倒是忽然想起朝堂上二皇子的奇怪反应,话锋一转,正色问道:
“你们秦家既然是京城最大的商户,商号遍布天下,可知二皇子手底下有什么产业?尤其是暗地里的。”
“早朝上我觉得二皇子的反应不对,估计背着皇伯父干过不少好事。”
秦朗脸上的嬉笑之色顿时收了个干净。他起身屏退左右,待下人都离开,才沉声开口:
“郡主何出此言?”
“实不相瞒,我方才会的客人,正是二皇子手底下的白手套之一。”
云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秦朗便不再藏着掖着,把事情一五一十地抖出来。
据他了解,林家不仅是二皇子的母族,背地里还替他经营了不少见不得光的生意。
盐铁、赌场,哪样要命就碰哪样。
赌场的利率高得吓人,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盐铁更是抄家灭族的行当。
这些原本跟秦家井水不犯河水,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了秦家的酒楼上。
秦朗咬牙道,“他们想收购秦家的酒楼,秦家哪里肯答应,一旦被收购,岂不是被迫上了二皇子这条船?”
“虽说秦家世代经商,在达官显贵眼里不过是商贾之流,但做的毕竟是正经行当,家风清正,对这种黑恶势力可是深恶痛绝!”
“更何况,我们要是被绑上去,日后他若是不幸翻船,这满船的脏水,足够把我们秦家几代人的基业毁得干干净净。”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躲都来不及,哪还敢往上凑?”
云潇点头。
以二皇子的性格,行事乖张又睚眦必报,秦朗所说的这些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秦朗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回绝收购后,又顺势动用手中的势力,拦住他对其他酒楼的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