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吐血
“不能。”
“那我能吻你一下吗?”
“不能。”
萧珩看着她,直接往前倾了身,嘴唇在她唇上落了一下,很轻,一触即退。
沈云灼气急:“你……”
萧珩却已经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正经:“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说罢,又从窗沿翻了出去。
沈云灼坐在榻上,愣了一瞬,低骂:“无耻。”
两日后,四皇子起兵的消息传到了京城。
梧州驻军趁夜控制了城门,萧珝以“清君侧”为名发布檄文,点明太子萧珩勾结外臣,构陷手足,要求皇帝交出太子以正朝纲。
同时,他又派人截断了南线粮道,周边两个州府的旧部也正往梧州方向合兵。
消息传到朝堂上,满殿哗然。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满殿的朝臣跪了一地,吵吵嚷嚷。
“四皇子这是谋逆!大逆不道!”
“臣以为当立刻发兵平叛!”
“不可!四皇子檄文中说的那些话,若是真的呢??”
“屁的真!他已经截断粮道,都造反作乱了,还真?”
“都是太子逼的!若不是太子步步紧逼,四皇子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放肆!这是为逆贼说话!”
“臣只是就事论事……”
“论什么事?四皇子起兵造反,证据确凿!”
“那些证据就是真的吗?谁能保证不是有人栽赃?”
文官们涨红了脸互相指着鼻子,武将们攥着拳头瞪着眼,殿内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皇帝坐在上首,听着底下的争吵从四皇子谋逆吵到太子构陷,又从太子构陷吵到青崖谷的证据真伪,越听面色越沉。
他正要开口呵止,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禁军统领快步走进来,跪在殿中,声音带着喘:“启禀皇上!
苏启元太傅……昨夜连夜离京了!
臣派人去他府上查看,府中已人去楼空,家眷也不见了踪影!”
这话一落,殿内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哗然声比方才更大了几分。
“苏太傅跑了?”
“他这是心虚!”
“四皇子谋逆,他脱不了干系!”
吵嚷声越来越高,像浪头一样拍在皇帝耳边。
他攥着扶手,想说什么,可嗓子里涌上一股腥甜。
然后他猛地咳嗽了一声,一口血喷在面前的案上,溅在明黄色的奏章上,触目惊心。
满殿的吵嚷像被一刀切断。
所有人都愣住,随即惊呼声四起。
“皇上!”
太监和宫人冲上来扶住皇帝,可他已经撑不住,身子往前栽倒,被旁边的内侍一把扶住才没有摔下龙椅。
“皇上!皇上!”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PS:抱歉宝宝们,今日更晚了,悄悄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