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公主
姜知雪屈辱地挣扎着。
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冰蓝色的霓裳羽衣因此变得凌乱不堪,领口处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细腻。
她拼命催动源力想要反抗,却发现涌入体内的暗金源力犹如太古枷锁,将她的气海封印得死死的。
“放开本宫!”
姜知雪咬碎银牙,高傲的自尊让她不肯低头。
“我乃大乾长公主,父皇与国师绝不会放过你!”
“大乾皇帝?”
苏铭凑近那张倾城祸水的脸庞,温热的呼吸打在姜知雪的耳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别急,本座办完了事,自会送他下去陪那个废物皇子。”
说罢,苏铭随手一扬,将这具娇软惹火的尤物犹如丢弃破布袋般,直接扔向了后方驶来的紫金辇车。
车门无风自动。
姜知雪发出一声惊呼,跌落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
摔得她骨头生疼,青丝如瀑般散乱。
苏铭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近卫甲士。
“晚尘,全杀了,一个不留。”
“遵令!”
坐在车辕上的楚晚尘拔出秋水长剑,化作一道星辰剑光冲入敌阵,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苏铭不再理会外界的屠戮,迈步登上了紫金辇车,走入车厢。
车厢内,龙涎香弥漫。
百里红妆一袭淡紫流仙裙,跪坐在角落里,美眸中透着对姜知雪的一丝怜悯与快意。
高高在上的大乾长公主,终究也沦落到了和她一样的下场。
姜知雪强撑着坐起身,怒视着走进来的苏铭,清冷的眼底满是屈辱的泪光。
“你要杀便杀,休想折辱本宫!”
苏铭没有动怒,他在主位上坐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姜知雪精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杀你?那太暴殄天物了。”
苏铭的目光顺着她那丰饶的身姿一路向下,落在那冰蓝色的霓裳羽衣上。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苏铭的大手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直接将姜知雪裙摆下方的一大块丝料撕裂扯下。
失去了衣物的遮掩。
一条欺霜赛雪、毫无瑕疵的修长玉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得晃眼,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啊!”
姜知雪羞愤交加,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铭宽厚的手掌按在膝盖上,动弹不得。
“做好你身为女奴的觉悟。”
苏铭把玩着手中的冰蓝色布料,语气冷酷到了极点。
“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本座,下一次撕开的,就不只是裙摆了。”
姜知雪娇躯剧烈战栗,屈辱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死死咬住红唇,再也说不出一句硬话。
苏铭满意地收回手,对着外面吩咐道。
“去三皇子府邸,把他的宝库给本座搬空。”
紫金辇车在楚晚尘的驾驭下,碾压着满地近卫军的尸体,朝着皇都深处驶去。
不到半柱香的时辰。
辇车便停在了一座奢华至极的庞大府邸前。
然而,还未等苏铭下车搜刮。
皇都中央的虚空中,突然爆发出一股震动天地的恐怖威压。
一道身披紫金八卦道袍的老者身影,踏着层层虚空涟漪,突兀地拦在了三皇子府邸的上空。
老者须发倒竖,浑身燃烧着犹如实质般的化源境源火。
他的手中,托着一方散发着无尽皇道龙气的五彩玉玺。
大乾国师,司空陨。
“竖子狂妄,杀我皇子,擒我公主!”
司空陨声如洪钟,化源境一层的威压化作无形的风暴,将周遭的建筑尽数掀翻。
“今日,老夫便以这大乾镇国玉玺,将你镇压在九幽黄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