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护短,月下尤物
“师尊,弟子觉得胸口剧痛,恐怕会影响半年后的大比。”
陆依柳看着苏铭那堪比凶兽般旺盛的气血,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但她却出奇地配合,冷清的眼眸扫向白苍。
“白长老,我徒儿若是因为你的威压留下了暗伤,毁了道基,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留下他说的东西,否则,你今日走不出这青柳峰。”
铮!
一柄散发着恐怖青芒的长剑,自陆依柳袖中滑落,直指白苍。
白苍看着那柄随时可能斩下的灵剑,老脸憋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知道陆依柳的性格,说得出就做得到。
“算你们狠!”
白苍咬碎了牙齿,猛地扯下一个储物袋,狠狠砸在地上。
随后化作一道赤色遁光,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青柳峰,连那几个执法堂的喽啰都顾不上了。
危机解除,看热闹的弟子们一哄而散。
陆依柳收起灵剑,转身看向苏铭,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赏。
“遇事不慌,还能借势压人,你这心性,倒是不错。”
“不过,你今日算是把丹鼎峰得罪死了,以后在宗门内,自己多加小心。”
“多谢师尊出手相助。”苏铭拾起地上的储物袋,神色平静。
陆依柳点点头,没有多留,身形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了原地。
夜幕降临,月华如水。
苏铭回到洞府,盘膝坐在玉床上,正准备清点今日的收获。
洞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苏师弟,你歇息了吗?”
阮佩衿娇柔甜腻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进。”苏铭淡淡开口。
石门缓缓打开,一阵诱人的幽香扑鼻而来。
阮佩衿端着一个玉盘,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并未穿白日的道袍,而是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月光纱睡裙。
那轻薄的布料紧贴着她丰饶的身姿,腰若扶柳,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呼之欲出。
裙摆开叉极高,行走间,修长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一双未穿罗袜的玉足踩在青石上,透着一股熟媚入骨的妖娆。
“师弟今日受了惊吓,师姐特意取了些凝神静气的药膏,来替你推拿一番。”
阮佩衿走到床榻边,媚眼如丝地看着苏铭,身子有意无意地向前倾斜,大片雪白的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苏铭的视野中。
今日苏铭展露出的恐怖实力,以及陆依柳对他的绝对偏爱,让阮佩衿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矜持。
这样的男人,若是能攀附上,以后在灵虚道庭,谁还敢给她脸色看?
毕竟她的天赋也就一般,跟苏铭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以有的时候,选择往往比努力修炼更为重要。
苏铭看着这送上门来的尤物,眼底燃起一抹炽热的暗火。
他从来都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推拿?师姐懂的手法,恐怕不止推拿吧?”
苏铭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猛地往怀里一拉。
“啊!”
阮佩衿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苏铭宽广坚硬的胸膛。
玉盘掉落在地,药膏洒了一地。
苏铭的大手顺势攀上了她修长的玉腿,隔着那层薄薄的月光纱,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阮佩衿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却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将藕臂环住了苏铭的脖颈。
“师弟……你轻些……”她声若蚊蝇,美眸中水波荡漾。
苏铭不再废话,低头印上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洞府内,春光旖旎。
……
一个时辰后。
阮佩衿沉沉睡去,眼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春意。
苏铭起身,扫了一眼身侧落红,披上长袍,走到洞府深处的密室中。
情欲只是修炼路上的调剂,变强,才是永恒的主旋律。
他一拍储物袋,将白苍留下的那三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五百年源药取了出来。
阴阳神诀轰然运转。
苏铭张开嘴,犹如长鲸吸水般,直接将三株源药吞入腹中。
轰!
磅礴的药力在体内瞬间炸开,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苏铭紧闭双眼,引导着这股狂暴的源力,向着化源境三层的壁垒,发起了悍然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