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面子活受罪
刚才换衣服时吞服的丹药,不过是暂时压制了伤势。
此刻强行运转源气赶路,无疑是饮鸩止渴。
豆大的冷汗顺着聂清秋光洁的额头不断滚落,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
她紧紧咬着嘴唇,哪怕因为剧痛视线都已经开始模糊,却依旧固执地一声不吭。
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展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软弱,那会让她觉得比死还要难受。
走在后面的苏铭,发现了聂清秋那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在地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
阴阳神瞳只是随意一扫,便将这女人体内糟糕透顶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
经脉受损七成,内脏大面积渗血,雷霆之力还在不断蚕食她的生机。
这种伤势,换做一般人早就疼得满地打滚了,这女人居然还能一声不吭地走这么远。
“站住。”
苏铭出声叫停。
聂清秋脚步一顿,转过身,脸色已经白得犹如金纸,却依旧强撑着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又怎么了?那处上古药园距离这里还有几十里路,再耽搁下去,说不定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苏铭没有理会她的催促,径直走到她面前,目光冷冷地盯着她。
“你是铁了心要死在我身边,好出去以后让城主府的人找我算账是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
聂清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反驳道,“我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我聂清秋就算死,也不会死在你眼前!”
“死要面子活受罪。”
苏铭冷嗤一声,根本不听她这套傲娇的鬼话。
他突然探出右手,一把攥住聂清秋纤细的手腕,直接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聂清秋大惊失色,拼命想要挣扎,但在苏铭那铁钳般的手掌下,她这点微末的力气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苏铭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块平整光滑的青石上。
他迈开大步走过去,毫不留情地将聂清秋按在青石上。
“苏铭!你这个混蛋!你敢碰我一下,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
聂清秋彻底慌了,一双美眸中满是惊恐。
孤男寡女身处这荒郊野外,对方突然对她动粗,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
以为这个男人终于暴露了本性,要在这种地方对她行那等禽兽之事。
苏铭看着身下惊慌失措、像只受惊小白兔一样的城主千金,眼底的嘲弄之色更浓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就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送给我暖床我都嫌晦气。”
话音未落。
苏铭左手按住聂清秋的肩膀将她固定,右手直接抓住她腹部月白色的裙摆,用力一扯。
刺啦!
名贵的布料被粗暴地撕裂开来,发出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啊!”
聂清秋发出一声羞愤交加的尖叫,本能地想要用双手去遮挡。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幽暗的丛林光线中。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盈盈一握的腰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铭眼前。
但在这片完美无瑕的雪白之上,却触目惊心地布满了一大片焦黑的雷击伤痕,皮肉翻卷,隐隐还有紫色的电弧在伤口深处跳跃。
聂清秋紧紧闭上双眼,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躯因为恐惧和羞愤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没有降临。
一只温热而宽厚的手掌,带着一股精纯至极、至阳至刚的源力,轻轻覆在了她焦黑的伤口上。
“闭嘴,收摄心神。”
苏铭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聂清秋耳畔响起,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霸道。
“不想废掉一身修为,就乖乖躺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