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喜欢看这个?
她明明亲眼看到苏铭站在宝库里,那副欠揍的玩世不恭模样,化成灰她都认得。
这混蛋居然敢当面抵赖!
“你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云芷清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她认定苏铭是把宝物全都藏在被窝里了,或者正在强行炼化某种遗迹至宝,试图用这种下流的借口来掩盖真相。
“我让你装!”
伴随着一声娇斥。
失去理智的云芷清,伸出素手,一把抓住了盖在苏铭身上的锦被边缘,用力猛地一掀!
哗啦!
宽大的锦被瞬间被掀飞,直接落在了几步之外的地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云芷清准备开口呵斥的话语,卡在了嘴边,一双清冷的美眸因为极度的震惊,骤然放缩。
根本没有什么散发着宝光的遗迹珍宝,也没有什么正在炼化的传承功法。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未经人事的女子羞愤欲绝的画面。
床榻之上,沐婉儿宛如一只受惊的白兔,全身上下未着寸缕。
大片犹如羊脂玉般细腻雪白的肌肤,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曼妙纤细的腰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被掀开被子的瞬间,沐婉儿先是懵了半息,随后发出一声响颤整个船舱的尖叫。
“啊!”
她羞愤交加,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枕头和衣物,死死挡在胸前,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缩进了苏铭的怀里。
苏铭顺势将小丫头搂住,手掌安抚性地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
他转过头,看着僵硬在床边的云芷清。
他丝毫没有遮掩自己肌肉匀称、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反而挑了挑眉,用一种意味深长的戏谑口吻说道:
“云师姐,你们内院的人,平时难道都这么闲,喜欢强闯别人的房间看现场直播?还是说,师姐你也想加入,但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用这种狂野的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
轰!
苏铭这番赤裸裸的调侃,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云芷清的脑门上。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无数男弟子奉为冰山女神的内院天骄,此刻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看着缩在苏铭怀里瑟瑟发抖、满脸羞红的沐婉儿,再看看苏铭那坦荡荡,充满厚脸皮的无赖笑容。
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犹如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和脸颊。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我……你……无耻!下流!”
云芷清结结巴巴地憋出几个字,整个人窘迫到了极点。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气势汹汹地来兴师问罪,掀开被子看到的,竟然是这种不堪入目的场面!
难道,他刚才真的没有去遗迹,而是一直在这个女人的房间里行这苟且之事?
那自己在遗迹宝库里看到的那个身影,到底是谁?!难道真的看错了?
云芷清的心境彻底乱了。
她再也保持不住那份高傲清冷的仙子气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转过身。
“对……对不起!打扰了!”
她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甚至还结巴地道了个歉,随后化作一阵青风,落荒而逃。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落了几许。
走廊外。
云芷清靠在冰冷的船舱舱壁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久久无法褪去。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看到的那满床春色,尤其是苏铭那并不算瘦弱、反而透着狂野力量感的体魄,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呼……冷静,云芷清,你必须冷静。”
她双手捧着滚烫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等尴尬稍稍退去,一股深深的自我怀疑,犹如荒草般在她心底疯狂蔓延生长。
如果是苏铭拿了宝物,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回到飞舟,还脱得一干二净在这个女弟子的房间里办这种事?
这不符合逻辑!
“难道……遗迹里的那个人,真的不是他?”
“可是,那张脸,那个身形,还有那令人讨厌的欠揍笑容,明明一模一样啊!”
云芷清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走廊。
这位太初学院的天之骄女,此刻就像是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的旅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而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房间内。
苏铭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略施小计,不仅成功洗脱了自己身怀巨宝的嫌疑,还顺带调戏了一把高冷师姐,这波稳赚不亏。
他收回思绪,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不停发抖、眼角挂着泪珠的沐婉儿。
苏铭轻笑一声,手指挑起她光洁的下巴:
“人都走了,别哭了。”
“谢了啊,这一次没有你,我还没有什么好法子,可以忽悠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