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可以,衣服全脱
刚才发生了什么?
自己一个堂堂曜源境三层的精锐,竟然被一个星源境六层的杂役,一巴掌破了护体源气,还扇飞了?
并且对方连半点源气波动都没有散发出来,用的是纯粹的人力!
这般肉身,简直恐怖!
看着躺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变过一下的苏铭,秋海棠脑子里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瞬间粉碎。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揉捏的底层杂役。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秋海棠声音有些结巴,骨子里的恐惧终于压过了傲慢。
回想起刚才这一巴掌的力道,如果苏铭想杀她,刚才顺势拍向她的天灵盖,她现在脑袋已经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了。
想到自己命不久矣的幽冥腐骨毒,再看看苏铭深不可测的底蕴。
秋海棠咬破了嘴唇,屈辱地低下头,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水汽,声音发着颤。
“对不起,我……我错了。只要你能救我,条件你随便开,功法、丹药或者是巨额的学院贡献点,我都答应你……”
看着这女人终于放低了姿态,苏铭吐出嘴里的果核,慢条斯理地搓了搓手指。
“丹药功法?你觉得我缺这些废品吗?”
苏铭站起身,走到秋海棠跟前。深邃的目光毫无顾忌地顺着她领口处微微凌乱的春光扫了下去。
带着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让秋海棠浑身不自在地打了个冷颤。
“想治病可以。”
苏铭微微弯腰,脸庞贴近秋海棠散发着幽香的耳畔,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十足的痞笑。
“幽冥腐骨毒已经浸入你的周身大穴,想要根除,必须配合我独门的手法,进行全身的理气推拿。”
“明天晚上子时毒发前,自己来到这个房间。记住,进门之前,把你身上这层碍事的丝绸布料,一件不落,全部脱干净。”
听到这番狂野露骨的要求,秋海棠耳根瞬间升腾起一抹滚烫的血红。
脱光衣服,全身推拿?
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就是明目张胆的凌辱和亵渎!
“你……你做梦!下流胚子!”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找你!”
秋海棠羞愤欲绝,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再也顾不上什么天骄的面子,一把扯开庭院的隔音阵法,捂着红肿的脸颊夺门而出。
看着落荒而逃的曼妙背影,苏铭轻笑一声,重新躺回太师椅上。
“贞洁烈女?呵,等毒气攻心体会到真正的万蚁噬骨之时,就算让你跪着求我脱衣服,你也会照做的。”
苏铭打了个哈欠,随手捏碎了一块下品源晶加速吸收,闭目养神。
……
次日正午。
太初学院,外院中央广场。
这里是用整齐平滑的青玄黑石铺就而成,足以同时容纳数万人。
而在广场的最正中心,矗立着一座高达数十丈、通体漆黑如墨的神秘石碑。
太初悟道碑。
石碑表面布满了岁月斑驳的痕迹,隐隐有流光在没有规则的裂纹中穿梭,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古老道韵。
此时正是广场上人流最密集的时候,成百上千的外院弟子聚集在四周,相互低声交集。
每天都有不少心怀梦想的弟子前来参悟,试图引动石碑内的造化一飞冲天。
但无一例外,多数人只是在碑前静坐上几个时辰,最终满脸失落地离开。
苏铭穿着一身略显寒酸的灰色杂役服,双手揣在兜里,慢悠悠地排开拥挤的人群,来到了广场正前方。
“让让,别挡道。”
苏铭撞开两个正在高谈阔论的外门弟子,直接踏上了悟道碑前方的白玉台阶。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周围大量目光。
外门弟子虽然允许杂役靠近广场周边,但想要登上这白玉台阶近距离接触石碑,按照规矩,是需要出示外门身份信物的。
一名负责看守石碑秩序的中年执事,眉头猛地一皱。
他看着苏铭身上那廉价的杂役服侍,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哪来的不懂规矩的底层杂役!这太初悟道碑三丈之内,岂是你这种卑贱身份可以踏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