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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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训练。

  每日磨炼霸气。

  每日将身体逼到极限。

  他一次又一次回想那道雷霆般的身影,也一次又一次将屈辱咽进肚子里。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烬站在一旁,低声道:“凯多大人。”

  “七武海新规落地,海军接下来对新世界的动作只会越来越大。”

  奎因咬着雪茄,脸上也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嬉笑。

  “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啊。”

  “那个罗克,是真准备把新世界也搅进去。”

  凯多咧开嘴,狼牙棒重重砸在地面。

  “那就让他来!”

  “老子倒要看看。”

  “十年后的苍龙,还能不能像当年那样把老子打趴下!”

  “Worororo!”

  笑声再次响彻鬼岛。

  那不是恐惧。

  是兴奋,是压抑了十年的战意。

  ……

  万国。

  蛋糕岛。

  巨大的王座上。

  夏洛特·玲玲坐在那里,手中同样拿着一份报纸。

  与过去相比,她那庞大的体型明显收缩,整个人看上去不再只是单纯的臃肿与癫狂,反而多了几分沉重的压迫感。

  这些年她也没有闲着,当年那场败北同样让她记了太久。

  “嘛嘛嘛嘛!”

  “罗克。”

  大殿之内。

  卡塔库栗、佩罗斯佩罗、斯慕吉等夏洛特家族核心成员全部在场,气氛前所未有地凝重。

  卡塔库栗看着王座上的母亲,沉声道:“妈妈。”

  “海军这次不是普通行动。”

  “如果七武海真的被罗克整合成战力,海军伸向新世界的手会变得比过去更长。”

  佩罗斯佩罗舔了舔糖果手杖,额角有冷汗滑落。

  “这可不是好消息啊......”

  “尤其是白虎艾尼路和暴君大熊,这两家伙可不是普通怪物啊。”

  玲玲缓缓站起身。

  巨大的阴影笼罩大殿,让整座宫殿的空气都仿佛压低了几分。

  “进入战备。”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所有港口加强防御,情报网全部动起来。”

  “任何海军和七武海的动向,都要第一时间送到老娘面前。”

  众人脸色一变,立刻低头。

  “是!妈妈!”

  玲玲低头看着报纸上罗克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嘛嘛嘛嘛!”

  “这一次,老娘可不会像当年一样狼狈!”

  卡塔库栗沉默不语,但他握着三叉戟的手微微收紧。

  他很清楚。

  罗克的归来,绝不只是海军多了一名大将那么简单。

  这代表着整片大海的规则正在被强行改写。

  而万国,也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

  新世界某处海域,莫比迪克号乘风破浪。

  巨大的白色鲸船之上,白胡子坐在甲板中央,手中拿着那份最新报纸。

  海风吹动他的披风,他的目光在报纸上停留了许久。

  随后。

  “咕啦啦啦!”

  白胡子忽然大笑起来。

  “罗克那家伙,果然一回来就不安分啊。”

  甲板上的队长们神色各异。

  马尔科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眉头微微皱起。

  “老爹。”

  “七武海对所有海贼宣战,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蒂奇站在人群中,声音沉闷。

  “海军这是准备把手伸进新世界了。”

  比斯塔握着腰间双剑,脸色也凝重了几分。

  “如果他们真按新规行动,很多附属海贼团都会受到影响。”

  白胡子依旧坐在那里,神情并没有太大变化。

  他当然明白这份报纸的分量。

  也知道罗克那小鬼一旦动起来,就绝不可能只是喊几句口号。

  可他并不觉得,罗克会第一时间把刀斩向自己。

  白胡子海贼团虽是海贼,却不是那种以屠戮平民、贩卖人口为乐的恶徒。

  他庇护岛屿,收留无处可去的人。

  他的旗,在很多地方甚至代表着安全。

  所以白胡子只是笑着把报纸放下。

  “咕啦啦啦。”

  “让儿子们都注意些,最近别让下面的人乱来。”

  马尔科点了点头。

  “我会通知各队。”

  白胡子抬眼望向远处海面。

  “罗克那家伙,是冲着海贼这个名字来的。”

  “不是冲着老子一个人来的。”

  他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

  “不过。”

  “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

  莫比迪克号上,众队长纷纷应声。

  他们对白胡子有绝对信任。

  也相信白胡子的旗帜下,不会有真正烂到骨子里的恶徒。

  毕竟白胡子海贼团本队共一千六百余人,分为十六支番队。

  每一位都是白胡子亲自认可的儿子。

  而在主船之外,白胡子旗下更有四十三个新世界附属海贼团,人数近五万。

  这些人共同组成了白胡子庇护下的庞大势力。

  纽盖特一直坚信,他的儿子们都是重情重义的汉子。

  就算鲁莽。

  就算暴躁。

  就算偶尔犯错,也绝不会烂到不可救药。

  可他不知道的是。

  越是庞大的家族,越难照亮每一处阴影。

  而白胡子的旗帜,太重了。

  重到可以庇护弱者,也重到足以让某些人,借着这面旗压弯别人的脊梁。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早已有蛀虫钻进了这座庞大家族的根系。

  有人披着“儿子”的外衣,喊着“老爹”的名字,心却早已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