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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司令。”林七夜站在门前，用手指轻轻敲门。
“你来了。”叶梵看着他的身影，缓缓站起身。
“叶司令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林七夜身板挺直，看着叶梵。
刚刚结束授勋仪式，他就跟其他人打好招呼，快步来到了总司令办公室。
叶梵没立刻说话，只是上前拿起桌角那摞文件最上面的那张纸，指尖捏着边缘顿了顿。
他拿着申请走过去，在林七夜身前站定，将那张纸递了过去。
“看看吧。”
林七夜有些疑惑的接过那张纸，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动作下意识放轻。
“这是？”
他的视线落到申请人上面时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下意识的攥紧。
“这是两年前，他交给我的。”叶梵看着他惊讶的样子，似乎是早有预料，解释道。
“我本来打算等你们转正之后……却没想到，这一拖就是两年。”
林七夜面色一变，目光紧紧盯着这张申请。
叶梵顿了顿，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这张申请，先交给你收着吧。”
“如果你的小队还想在增加人员，可以随时告诉我。”
林七夜捏着那张申请，指腹蹭过纸面粗糙的纹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反正这张申请已经没用了吗……”林七夜低着头，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黯然。
叶梵递来这张纸，不过是给他一个算不上安慰的安慰。
顺便还告诉他，这件事距离成功，明明只差那最后一步，但是……似乎也永远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