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做队长?
左道机抬手,制止了她的发言。
左道机看向听蝉。
“听蝉,你陪她过两招。点到为止。”
听蝉立刻点头,从腰间解下那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无舌青铜铃。
她握着铃铛,对着司渺提醒:“愚公,小心了。我战斗的时候,和探查的时候,不太一样。”
司渺还没来得及说“不打”,战斗就已经开始了。
听蝉只是轻轻晃动手腕。
那枚青铜铃明明没有铃舌,可整个空间里,却突兀地响起了各种声音。
是司渺上一息留下的脚步声。
是她刚刚开口拒绝时,气流拂过衣袖的声音。
甚至是她指尖算珠轻微碰撞的声响。
每一道声音,都化作一道无形的丝线,从它响起的位置,精准地缠绕向司渺。
这铃铛听的不是现在的声音,而是她动作在时间里留下的痕迹。
她过去做过的动作,变成了现在束缚她的牢笼。
司渺眼神微凝。
她算盘化剑,开始在场地内高速移动。
甚至不断变换步法,故意制造出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试图干扰听蝉的判断。
假动作极多,忽左忽右,剑气虚实结合。
听蝉站在场地中央,面色不变。
她闭上眼,双手托着回岁铃,指尖在青铜表面连点数下。
七十二道余响被同时激发。
司渺制造的假脚步声,非但没有干扰听蝉,反而被回岁铃全部收集。
这些声音被重新排列组合,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回声囚牢,将司渺彻底困在中间。
紧接着,一道沉闷的声音在司渺识海中炸响。
那是她自己的心跳声。
同一声心跳,被放大了数十倍,从四面八方反复冲击她的神魂。
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气血一阵翻涌,灵力运转出现凝滞。
司渺被压制在原地,举步维艰。
她第一次体会到,自己的每一个预判都被人提前预判的感觉。
这种被过去束缚、无法动弹的战斗方式,让人极其难受。
她看着三丈外的听蝉。
这人连位置都没怎么变过,仅靠一只铃铛就把她一个拥有九重小境界、灵力储量堪比化神期的人逼到这个地步。
不能用假动作。
那就用真本事乱打。
司渺停止移动。
再多的假动作在时间痕迹面前都是徒劳。
既然回岁铃能捕捉单一属性的灵力残响并加以预判,那她就制造出它无法解析的混乱。
她握紧白玉长剑。
体内的混沌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混沌灵力包容万象。
司渺将灵力分化,瞬间灌入长剑上的每一颗算珠。
金、木、水、火、土,五种截然不同的属性灵力在算珠上疯狂流转。
没有固定的招式,也没有明确的轨迹。
只是单纯地将五种属性的灵力,以最狂暴的方式向四周倾泻。
原本清晰的“回声”网络,瞬间被这些狂暴的杂音冲得七零八落。
就是现在!
司渺抓住那一瞬间的空隙,撕开了回声织成的牢笼。
下一瞬。
司渺借着反冲力,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白玉长剑顺势下劈,直逼听蝉。
听蝉则在铃铛受击的瞬间,单手掐诀,身形暴退。
两人同时停住动作。
结界内的扭曲慢慢平息。
听蝉的青铜铃悬在司渺眉心前三寸的地方,铃口正对着她的印堂,只要再进一分,就能震碎她的神魂。
而司渺的白玉长剑,已经搭在了听蝉的左肩上。
混沌灵力在剑刃上吞吐,距离她的颈动脉只有半指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