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秦时:截胡所有,多子多福 > 旧礼为锁,欲缚真龙

旧礼为锁,欲缚真龙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这,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夺走玉玺,废掉诏书。

  只要这两样东西到了他们手里,那所谓的“新君”,究竟是谁,遗诏的内容,又是什么,还不是任由他们说了算?

  届时,江昊这个手握重兵的太尉,就将从一个“奉诏摄政”的权臣,瞬间变成一个“矫诏窃国”的国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江昊的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们已经布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一个用“忠孝”、“礼法”、“大义”编织起来的,足以让任何人都无法挣脱的舆论囚笼。

  在他们看来,江昊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乖乖交出玉玺,任他们摆布。

  要么,当场翻脸,坐实“谋逆”的罪名,陷入天下舆论的汪洋大海。

  无论哪一个,他们都赢定了。

  被数十名朝廷重臣用目光逼视着,被所谓的“大义”和“礼法”捆绑着。

  江昊,却笑了。

  他那张在殿门光影下显得有些模糊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

  他没有去看声泪俱下的赵成,也没有去看义正辞严的淳于越。

  他的目光,越过了所有人,落在了那个被众人推到台前,此刻正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宗正嬴腾身上。

  “嬴腾。”

  江昊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很平静,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抬起头,惊愕地看着他。

  宗正嬴腾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抬起了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太……太尉大人……”

  江昊看着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依大秦律,见玉玺如见朕,此言,为真,为假?”

  嬴腾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还用问吗?

  这是始皇帝亲口定下的铁律!

  江昊没有等他回答,又将目光转向了跪在最前面的丞相李斯。

  “李斯。”

  李斯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依大秦律,太尉总领天下兵马,持虎符可调动帝国境内所有兵马,先斩后奏,此律,为真,为假?”

  李斯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为真。”

  江昊点了点头。

  他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了那个自以为胜券在握,此刻脸上却已经浮现出一丝不安的中车府令,赵成的身上。

  他举起了手中那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玺,让那条栩栩如生的祖龙,正对着赵成的眼睛。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于闲聊的、轻描淡写的语气,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赵成。”

  “你是在教我,做事?”

  一句话。

  轻飘飘的一句话。

  却如同一道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所有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所有跪在地上的大臣,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刻。

  震惊,骇然,不可置信。

  他们设想过江昊可能会暴怒,可能会辩解,甚至可能会拔剑杀人。

  但他们从未想过,江昊会用这样一种……极致的、充满了蔑视的方式,来回应他们精心构筑的“法理囚笼”。

  他甚至不屑于去辩论。

  他只是在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们一个事实。

  我手握玉玺,身负诏命,总领天下兵马。

  我,即是法理。

  我,即是天命。

  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也配来教我做事?

  赵成那张布满了“悲痛”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眼中的得意与算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羞辱与被彻底看穿后的惊怒。

  他明白了。

  所有的言语,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已变得毫无意义。

  对方,根本就没打算和他们“玩”这套礼法的游戏

  “好……好……好一个大秦太尉!”

  赵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缓缓地、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的悲色尽数褪去,只剩下阴鸷与疯狂。

  他死死地盯着江昊,也从自己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了一卷同样用明黄色丝绸包裹的“竹简”。

  “江昊!你矫诏窃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赵成高高举起那卷“竹简”,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陛下临终前早有遗诏!立公子胡亥为帝!命我等忠臣辅佐!”

  “禁军何在!?”

  “此獠谋逆,还不速速将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