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路演，为末日定价

　　“公输弦。”

　　“在。”

　　“计算两位‘审计官’的相对位置，以及它们引力场交错的中心区域，筛选出半径一光年内，拥有智慧文明，且文明等级在0.7至1.2之间的所有星球。将名单给我。”

　　“是！”公输弦立刻开始执行。

　　很快，一张标注着上百个光点的星图，出现在江月面前。

　　江月的手指，在星图上缓缓划过，最终，停留在一个名为“泰拉-7”的星球上。

　　“就它了。”

　　“韩非。”

　　“在。”

　　“立刻以‘天网资本’与‘宇宙秩序统一仲裁法庭特别观察团’的联合名义，向银河系所有达到2级以上文明标准的势力，发送一份……‘投资风险预警暨新产品推介会’的邀请函。”

　　“邀请函内容：‘天网资本’监测到宇宙级系统性风险‘双子归零’事件，预计将在七十二小时后，于‘泰拉-7’星域，展现其部分威能。为帮助各文明直观了解该风险，并学习应对方案，我方将进行全球同步直播。届时，将同步发售首期‘宇宙资产贬值险（双子归-零特别款）’。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另外，向‘泰拉-7’文明，发送一份最高等级的……‘慰问函’。”

　　“慰问函？”韩非愣住了。

　　“是的。”江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告诉他们，他们的世界，非常荣幸地，被选中成为本次‘宇宙级风险展示’的……‘样品’。”

　　“作为补偿，‘天网资本’将免费赠予他们……一份保额为他们文明总资产评估值百分之百的……‘保险’。”

　　“我们要让全宇宙都看到——”

　　“第一，‘审计官’的恐怖，是真实不虚的。”

　　“第二，我们‘天网资本’的保险，也是真实有效的。”

　　“我们，要用一个文明的‘毁灭’，来完成我们产品……史上最强的‘广告’！”

　　此言一出，整个舰桥，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用一个活生生的文明，作为“路演”的“耗材”？

　　并且，还要提前通知对方，给对方送上“慰问函”和“免费保险”？

　　这是一种何等残忍的、将“商业逻辑”演绎到极致的……“行为艺术”！

　　奥丁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想起了阿斯加德的黄昏，想起了被打包上市的诸神。

　　他本以为，那已经是资本最冷酷的模样。

　　但他错了。

　　与此刻江月的计划相比，阿斯加德的“诸神黄昏”，简直就像是一场……温情脉脉的告别演出。

　　“这……这太……”托尔在一旁，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太什么？”江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太残忍？还是太高效？”

　　“托尔，你要记住。在资本的眼中，没有生命，只有‘资产’和‘负债’。没有善恶，只有‘利润’和‘成本’。”

　　“‘泰拉-7’文明，在‘审计官’的航线上，它的‘毁灭’，是‘必然’。这是一个‘沉没成本’。”

　　“而我的计划，则是将这个‘沉没成本’，转化为了我们撬动整个宇宙市场的……‘启动资金’。”

　　“我甚至，还‘人道’地给予了它‘全额赔付’的承诺。虽然，当它的世界、历史、文化、记忆，都被‘审计’成一片虚无之后，那份‘赔偿’对它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但对于……那些在屏幕前，观看着这场‘毁灭直播’的……‘潜在客户’而言。”

　　江月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冰冷光芒。

　　“这份‘赔偿’，就是希望。”

　　“就是让他们愿意掏空一切，来购买我们产品的……唯一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