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来历
……
晚上放学,陆晚星又和李九安一起走,她说:“周老师让陈晓星的家长明天来学校,再这么下去,他真要废了。”
李九安想起上次谢青川说的,陈晓星赚的钱都给女朋友花了,于是忍不住地问道:“他女朋友是几班的,你知道吗?”
陆晚星愣了一下,笑了笑回道:“3班的,是他的初中同学,戴个超大的眼镜框,个子不高,小巧玲珑,算是你们男生梦寐以求的小萝莉类型吧。”
说完,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脸颊微红,低着头骑车,没再理会李九安。
李九安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时有些尴尬。
两人沉默地并行,到了红绿灯路口,陆晚星才跟他打招呼:“我往这边走了,再见。”
“再见。”李九安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姑娘还挺有意思的。
他骑行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人民医院门口时,忍不住又打开天眼看了看,整条路上干干净净,没再遇上什么奇怪的东西。
按照师父所说,医院里其实还有东西,但那些不关他的事;总不能无缘无故跑进去烧纸念经吧,那样会被当成医闹抓起来的。
回到家,李九安刚锁好自行车,妈妈张秀兰就从客厅里出来了:“安子,回来啦?快跟我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张秀兰神秘兮兮地拉着儿子走进耳房,开灯的瞬间,李九安眼睛一亮,屋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雅迪电动车,银灰色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光。
“喜欢不?”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你爸特意给你挑的,说男孩子骑这个帅,续航也够,以后上学就不用再骑自行车了。”
李九安走过去摸了摸车座,皮质的手感很舒服,他跨上去试了试,觉得很顺手,忍不住夸道:“挺好的,我很喜欢,谢谢妈。”
“谢啥,你好好学习就行。”张秀兰又叮嘱了几句骑车要注意安全的话。
“知道了,那明天早上我就骑这个去学校。”说完,李九安让妈妈锁好耳房,自己上了楼。
……
看完书后,李九安又进入空间跟着师父学符箓,符箓分两大类:阳符和阴符。
阳符有开山符、护身符、镇宅符这些;阴符则有收魂符、破狱符等。
以前李九安喜欢学习求财符、护身符这类,可自从遇到鬼婆婆,他就对收魂符、破狱符这类阴符上了心。
总觉得多学一点好,以后万一再遇上什么事,也能有点底气。
正经的符箓要用黄纸、朱砂、羊毫笔来画,像他这样跟着师父在虚空中画,其实有很大缺陷。
改天得去网上买点材料练习,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买到真的,现在假货太多。
不过好在有师父在身边,就算买到假货,到时候退了就是。
从空间出来,李九安准备早点睡,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条QQ消息,班长陆晚星发来的:“今天放学的时候,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没经过脑子,你别介意。”
李九安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倒是姑娘自己较起真来,他回了句:“没事的,我没往心里去,你别多想,好好休息吧。”
牵手姑娘
10月14日,周六。
教室里弥漫着周末将至的轻松氛围,即便是上课,也比平时活跃了几分。
大课间,李九安正琢磨着一道数学题,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前排的苏云朵,这位向来寡言少语的姑娘,竟在偷偷抹眼泪。
他也没多问,免得撞上人家女孩不便言说的那几日,平白添了尴尬。
“九哥,看啥呢?”谢青川从外面进来,见李九安歪着脑袋有些出神,不由问道。
“没看啥,想一道数学题呢。”李九安收回视线,用笔指了指面前的习题册,这是他自己在网上买的扩展练习题。
“我瞅瞅,看我能不能做出来。”谢青川一把抢了过去。
男孩子总爱较劲,上次月考李九安考了第一名,谢青川心里一直憋着股劲。
这道题李九安没做出来,要是自己能解出来,不就说明他更厉害?
可是他拿着题目琢磨了许久,直到上课铃响起,也没理出半点头绪,似乎有些超纲,最后谢青川只好灰溜溜地把习题册又还了回来。
“怎么样,难吧?估计是道竞赛题!”李九安说道。
“这可不是竞赛题,竞赛题比这难多了,我之前看过竞赛题。”
“你看过竞赛题?真的假的?你说的是初中竞赛吧?”李九安有些不信。
“不是,就是高中竞赛,之前听说竞赛获奖就能保送,暑假里我就买了一些材料回来看,不过实在太难了,就放弃了。”
竞赛获奖能获得保送,这个李九安也知道,他在抖音上刷到过相关的科普,好像得是拿到全省前二十名的才行。
他当时就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就没往心里去,没想到谢青川还尝试过。
……
中午休息,李九安和谢青川在一楼食堂打好饭,刚坐下,一个女生就冲谢青川喊道:“你怎么不回我的消息!”
这女孩个子中等,梳着简单的马尾,五官不算出众,皮肤有点黑,却透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正直勾勾地盯着谢青川。
谢青川像是被踩了尾巴,脸色骤变:“王……王佳琪?你怎么会在这?”
“这里是学校食堂,我当然是来吃饭的呀。”这位叫王佳琪的姑娘端着餐盘,就站在谢青川旁边。
往常谢青川吃饭总是慢慢悠悠的,还爱东张西望,一副悠闲的模样,此刻却是指尖发颤,显得格外紧张。
“你还没说呢,为啥不回我的QQ信息?”姑娘依旧看着他,等着回话。
“好了好了,你小点声,晚上回到家我一定回你,在宿舍用手机不方便,我们班班主任特变态,最爱收手机。”
姑娘似乎被说服了,端着盘子走了,临走前还再三叮嘱谢青川千万别忘记了。
等她走远,李九安撞了撞谢青川的胳膊:“行啊你,藏得够深的,这谁啊?”
“你可别多想,就是普通同学,初三一个班的,现在她在高一(6)班。”
“你当我傻啊?她那态度,哪像普通同学?老实交代,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谢青川耳朵通红,含糊应道:“想多了你,真就是初中同学,人家现在在实验班,我可高攀不起。”
“哟,怨气还不小,老实说,是不是她以前甩了你,现在后悔了又来找你?”
“九哥,我算是服了你了,这话都能说出来,你看她那样,能是她甩我吗?要甩也是我甩她!”
“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谁给你的自信?”李九安嗤笑道。
“好吧,我承认,初三的时候牵过她的手,但就只是牵手,别的啥都没做,这个我可以对天发誓!”
“你刚才不是还说只是普通同学么,这又牵过手了?原来你也是个渣男,伤了人家小姑娘的心就想不负责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当时脚受伤了,我俩又是同桌,老师就让我照顾她,不是故意牵的!”谢青川急得脸都快成了猪肝色。
看着他这副模样,李九安大体也猜出了真相,不过就是想逗逗他。
吃完饭回到教室,李九安刚想趴在桌上眯一会儿,衣服突然被拽了一下,抬头一看,是苏云朵,这位姑娘的眼眶红红的,手里捧着那盆桃蛋。
“怎么了?”李九安坐直身子问道。
“它……它好像要死了,叶子全黄了。”苏云朵声音带着点哭腔,指尖颤抖地指着花盆。
李九安接过来细一看,桃蛋的叶片软塌塌的,边缘泛着枯黄,确实蔫得厉害。
他轻轻一拔,整株多肉竟然连根带土从花盆里掉了出来,根系光秃秃的,一点侧须都没有。
李九安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苏云朵也懵了,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呀。”
李九安拿着花盆翻来覆去地看着,然后皱起眉头:“这不是自然枯萎的,是被人故意拔出来过,好多根须都被剪掉了。”
苏云朵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还能救吗?”她抓住李九安的胳膊摇了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九安犹豫了一下,指尖悄悄凝聚了一缕真气,顺着叶片缓缓注入桃蛋体内:“试试吧,你去洗手间接点水来。”
苏云朵拿着自己的水杯跑了出去。
谢青川摸着下巴道:“肯定是有人故意的!不知道谁这么缺德。”
李九安没说话,等苏云朵接水回来,他小心地把桃蛋重新栽进花盆,浇了点水,又用手把泥土压实。
做完这一切,他才说道:“能不能活就看它自己了,过会儿放学你带回家吧,别放宿舍里了。”
苏云朵点了点头,抱着花盆默默地转了回去。
谢青川撇撇嘴,小声说:“女生宿舍的勾心斗角,比宫斗剧还精彩。”
“别瞎猜,说不定就是不小心的呢。”话虽这么说,李九安心里却清楚,这绝非意外,就是有人故意使坏。
……
下午的课就这么不咸不淡地结束了。
放学的铃声一响,谢青川就像火烧屁股似的收拾书包:“九哥,快点送我去车站。”
“切,你是不是想躲开你的小女友啊?”
“我再说一次,她不是我女友,我的女友只有周瑶一个,其他的我不认!”这家伙像是得了失心疯,大声地喊道。
李九安打了他一下,让他别再胡说八道,走廊里还有其他班的同学,听到了不好。
谢青川跟在李九安身后去了车棚,然后他就看见同桌推着一辆银灰色的电车走了出来,眼睛瞬间亮了,围着车子转了三圈,然后说道:“我靠!啥时候买的新车?这么拉风!”
“早就买了,行了,别耍宝了,快上来吧,哥带你兜风。”
谢青川假装小心翼翼地坐上去,一副怕把车子弄脏的模样。
“赶紧的吧,再磨蹭就赶不上末班车了。”李九安催道。
看着谢青川安全地坐上公交车,然后绝尘而去,李九安这才调转车头往家赶。
……
刚进家门,李九安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厨房门口,爷爷系着围裙择菜,爸爸在灶台前颠勺,油烟机嗡嗡作响。
“爸,爷,你们这是怎么了?”
“你奶不舒服,你妈看店还没回来。儿子,今天爸给你露一手。”说着,李胜文就把刚炒好的红烧鱼给盛了出来,接着做别的。
听到奶奶生病了,李九安放下书包,就要跑进去看看。
爷爷在身后喊道:“别进去!你奶好像又得了新冠,正在发烧呢!”
“没事,我戴个口罩!”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一次性口罩戴好,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奶奶正躺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喉咙里还发出呼呼的声响。
李九安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也没有多想,他握住奶奶枯瘦的手,一缕真气悄然注入她体内,暖流顺着经脉游走,没过多久,老太太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安子,回来了?”奶奶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爷爷和爸爸正在做呢,您好好躺着。”
“中午刚吃过饭,我就觉得有点难受,你爷试了一下,说是发烧了,然后你爸就把我送到医务室,刚打完两瓶盐水回来。”
老太太开始碎碎念,李九安没多说什么,只是嗯嗯应着。
最后,他给奶奶倒了杯开水放在床头:“奶,您多喝点水,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他又帮奶奶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出去,他听到外面妈妈已经回来了。
吃饭前,张秀兰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盒,笑着说道:“安子,看我给你买了啥?”
“什么东西?”李九安好奇地凑过去。
“华为智能手表,我都给你设置好了,只能定位和打电话。”妈妈把手表递给他。
这手表看着质量不错,戴在手腕上挺合适,李九安说了句:“谢啦妈。”
“妈,我也要!凭啥我哥有我没有,不公平!”李九月立刻在旁边抗议道。
“就知道你会这样,也给你买了。”说着,张秀兰又拿出一个包装盒,里面是块一样的智能手表,只是颜色不同。
小丫头顿时乐坏了,戴在手上蹦蹦跳跳的。
等两个孩子安静下来,一家人才开始吃饭。
李九安尝了一口爸爸做的红烧鱼,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忍不住赞道:“爸,你这手艺深藏不露啊!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你爸年轻时候跟我赌气,跑去饭店打了半年工。”爷爷说道。
“打工半年也学不到什么吧?不是说饭店的学徒好几年都摸不到锅吗?”
“不是大饭店,是你小姑奶家开的小饭馆,你爸跟你姑爹学的,以前你还小的时候,他还经常做,现在懒了。”
没想到,爸爸居然还有这段经历。
鼻孔朝天
李九安端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走进奶奶的房间,老太太正静静地躺在床上。
比起之前那副虚弱的模样,此时她呼吸平稳,也不咳嗽了,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李九安轻手轻脚地把碗筷搁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试了试奶奶的额头,轻声问道:“奶,身上还冷吗?”
“好多了,”老太太说道,“你之前进来看我,握着我的手捂了会儿,我一下子就暖和过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觉得冷过。”
李九安心里暗暗点头,看来真气对调理身体确实有效,等奶奶吃完饭,再给她输点,应该会好得更快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太太坐着,然后把枕头竖起来,又递过碗筷:“您多吃点,今天的菜是爸爸炒的,味道还不错。”
他原本是想喂饭的,被老太太拒绝了,说自己已经好多了,不用别人喂。
“你爸做饭是挺好吃的,”奶奶嚼着饭,打开了话匣子,“当年在你姑爹那里干了大半年,把人家的手艺全学会了。”
“那后来怎么不干了?”李九安追问道。
“不是他不想干,是你姑爹家的饭店拆迁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新地方,后来你姑爹就下乡接流水席的活了。”
奶奶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爸嫌弃不体面,天天往乡下跑,怕以后找不到媳妇,就没跟着去。”
“后来他去应聘大酒店,人家都说他做的菜不按章法来,就没要他,一来二去,就跟着别人开始学种花了。”
李九安静静地听着,从奶奶口中拼凑出爸爸年轻时的片段,有些是他知道的,有些却是头一回听说。
老太太吃完后,李九安又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我的手暖和,再给您捂捂。”
老太太嘴上嗔怪着,手却没抽回来,孙子掌心的暖意顺着她的胳膊蔓延到全身,连身上残留的那点病症都散去了大半。
“奶奶,我把碗拿出去洗了,您早点歇着。”李九安帮老太太盖好被子,又在床头倒了杯开水,“水放这儿了,小心别碰倒了。”
说完便端着空碗出去了。
妈妈已经收拾完了,就一个碗,也没必要再让她出来洗,李九安就自己拿到水龙头下,挤了点洗洁精麻利地洗干净。
客厅里,妈妈和妹妹正在看电视,李九安洗好碗后走了进去。
茶几上,果盘里摆着几个洗好的大梨子,他刚吃完饭,不想吃整个,便拿起旁边的水果刀想切成两半。
“你干什么!”张秀兰看见了,急忙出声阻止。
“太大了,一个人吃不完,切开分着吃呀。”
“梨不能分着吃,不知道吗?”
“哥,你就是个大笨蛋!”李九月在一旁搭腔,“‘分梨’不就是‘分离’吗?多不吉利!”
“封建迷信。”李九安嘴上反驳,手上却停下了动作,既然不能切,一个梨又确实太大,索性先不吃了,等会肚子空了再说。
“你奶好点了没?”张秀兰问了句。
“好多了,已经能自己吃饭了,明天让爸再送她去医院打一针,估计就差不多了。”
“知道,村里的医生说了,至少得挂三天,好多人反反复复,半个月都没好呢。”张秀兰叮嘱道,“你们两个下星期上学,口罩都给我戴好,听见没?”
“听见了,我没事的,之前你们生病,还不都是我照顾的,我这不啥事没有?我体内抗体强着呢!”
“那也不行,都给我小心点,感染了就耽误上课,尤其是你,高中课程紧,耽误一节课,说不定将来高考就会少一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快九点的时候,爸爸李胜文和爷爷才从大棚里回来。
爷爷去了耳房休息,没和奶奶住一起,自从新冠放开后,家里特意收拾出一间耳房用来隔离,谁感染了就过去住,虽然麻烦点,也能尽量避免一家人一下子全都病倒了。
李胜文进来后剥了个小橘子塞进嘴里,含糊说道:“刚才小姑打电话过来,说是小娟家的小浩已经醒了,明天我跟爸去医院看看。”
小娟就是李九安小姑奶的女儿刘娟,小浩是刘娟的儿子,之前因为欺负同学被人打伤住院的那个小胖子。
“醒了就好,不然他那位同学,因为他这种渣子把自己给毁了,也不划算。”李九月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别出去跟其他人讲。”李胜文说道,“小浩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不过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顿了顿,看向两个孩子:“你们俩记住,以后不管谁欺负你们,都要跟爸妈说,别自己动手,听见了没?”
兄妹俩异口同声:“知道了,都说几百遍了。”
“妈,明天中午我要去沂县广场。”李九安忽然说道。
“去那儿干啥?”
“妈,你忘了?果果姐姐请哥哥吃烤肉呀!”李九月在旁边提醒道。
“谁是果果姐姐?有女孩子请你吃饭?”李胜文头回听说,有些迷糊。
张秀兰瞅了儿子一眼,解释道:“果果是安子的同学,上次她妈过生日,还在咱家买过花,她爸是一中的老师,妈妈是十中的老师,爷爷是教育局的领导。”
“人家条件那么好,怎么会请咱儿子吃饭呢?”李胜文嘀咕道。
“这话啥意思?”张秀兰不乐意了,“说的好像安子多拿不出手似的?你儿子现在是班级第一名,长得又不差,最近看着还白净了些,配谁都绰绰有余!”
“妈,爸,你们别瞎说了。”李九安无奈说道,“就是普通同学,平时帮她辅导了几次功课,人家请吃顿饭很正常,而且又不是单独请我一个。”
“行啦,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等高中毕了业,我才懒得管你呢。”张秀兰摆摆手。
“妈,没别的事我就先上去了,还有作业没写呢。”李九安拿起茶几上的一个大梨子,不等父母回应,噔噔噔,跑了。
回到房间,李九安刚打开手机,就听见一阵嗡嗡的震动声,每到周末,消息总会这么多。
班级群里刷得飞快,就看见刘长军发了条消息:“明天有人去钓鱼不?我家前面有条野河,不收费,鱼还特别多。”
消息一出,群里立马炸了锅。
“真的假的?都有啥鱼?”周晨阳秒回。
“军哥等我!我这就去找鱼竿!”蒋山紧跟着冒泡。
“军哥,赶紧发定位!”就连平时很少说话的吴子墨都冒了出来。
最让人意外的是,李振凯刚说想去,汤雅琪就发了个举手的表情:“我也去!”
“哟,你们俩这是去约会啊?”陆磊打趣道。
“滚蛋,我是去钓鱼的!”汤雅琪回了个发怒的表情包。
群里顿时就乱开了,李九安就这样默默看着他们吵闹,自己没说话。
他对钓鱼兴趣不大,要是实在想钓,去小姑家的花棚就行,不用跑那么远。
除了群消息,还有不少私信,他先点开林莓果的头像,姑娘发来消息:“明天别忘了啊!十二点,沂县广场烤肉店!”
“知道了,忘不了。”
过了一会儿,林莓果又发来两张照片,是两个扎着马尾的女生,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一个穿着一身劲装、戴棒球帽。
“这是我闺蜜,漂亮吧?”
李九安看着照片,说实话,也就一般,论相貌,别说跟苏云朵比,就是跟林莓果本人比也差了点,他礼貌地回了句:“还行。”
“什么叫还行呀,大哥?”林莓果发来一个抓狂的表情,“她们在初中的时候,好多人追的好不好!”
“行行行,她们是大美女,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李九安刚想怼她两句,谢青川的消息又跳了出来:“九哥,在吗?我今天太惨了,被王佳琪给堵了!”
“堵了,是什么意思?”
“她哥开车来接她放学,然后他们就在镇上的停车点等着我,我刚下车,他哥就警告我以后别欺负他妹妹。”谢青川发了个崩溃的表情。
“她哥很凶?”
“何止是凶,胳膊上全是纹身,我都快被吓尿了。”
“你知道她们家是做什么的吗?”
“她爸在我们镇上开了个五金加工厂。”
“我操,她还是白富美啊?”李九安打趣道。
“美个屁,比周瑶差远了!”
李九安笑着摇了摇头,没再理他,这家伙其实就是矫情。
他又点开苏云朵的头像,姑娘发来一张桃蛋的照片,中午看的时候还是蔫巴巴的,现在居然冒出了新芽。
“李九安,谢谢你,它又活过来了。”
“活了就好。”李九安安慰道,“以后别再带去学校了,放在家里吧。”
“嗯,我下个星期也跟你一样走读了。”
“走读?你家不是离学校很远吗?”
“我家在百合花园里面有房子,之前怕有甲醛才住校的,不过已经装修半年了,应该早就能住了,今天我跟爸妈说了宿舍的事,他们说明天就过去收拾。”
“百合家园?那不就在学校西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