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民族，下山的神
包括射频芯片、基带处理器、屏幕显示以及通信协议。
这对于刚刚搞出了光刻机，拥有1000纳米制程能力的盘龙基地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甚至可以说，用1000纳米的工艺去造2G时代的手机芯片，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性能完全溢出。
真正的难题……
是第二部分。
林凡的笔尖重重地在草图的背部画了一个圈：
“电池！”
现在的“大哥大”之所以像砖头，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块硕大无比的镍镉电池或者镍氢电池。
能量密度低，体积大，还有记忆效应。
想要把手机做进裤兜里，想要实现超长待机，就必须用更好的电池。
想到这里，林凡让宁正业和赵子民过来。
两个人来的时候就议论纷纷，因为他们知道，光刻机完成了，那么必然会进入下一步。
“手机？”
宁正业拿过资料的时候，微微一惊。
他原本以为林凡会先搞出下一代的计算机。
因为下一代的计算机，才是真正竞争的商用竞品，宁正业也做好了制造第四代计算机的准备工作了。
林凡也看出了宁正业的想法，他开口说道：
“第四代计算机还不着急，从第四代开始，计算机开始面向商业，个人，所以需要更为简洁而又复杂的操作系统，我们之前的操作系统，是跟不上时代的。”
宁正业一愣。
“江南大学六月份是不是要毕业一批软件学的工程师？”林凡询问。
“是的。”
“操作系统的事情，你弄不来，你的主要业务，还是电子信息的硬件上。”林凡说道：“至于软件开发，还是年轻人会更好。”
宁正业也知晓，林凡并不是在说他老，而是心疼他们。
自从来了这里，宁正业对林凡的敬佩不仅仅是技术，在处世为人上，宁正业对其更为敬佩。
“赵教授。”林凡看向赵子民。
“唉。”
赵子民抬头，他向来话要少一些。
“你来盘龙基地算很早的了。”林凡说道。
赵子民点头。
“有关手机方面，电子信息宁教授来做，电池就归你来负责了。”林凡快速地说道：
“电池技术不仅仅可以用在手机上，将来在卫星，汽车等领域，也是重中之重。”
“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所以交由你来做。”
“好。”
赵子民再度点头，感觉肩膀上的担子重了几分，不过他向来是话不多，只是说了一个字。
倒是宁正业问道：“林总师，咱们这个手机叫啥？”
“古有一种神鸟，为西王母的信使，居住在昆仑山，专司传递信息...”
林凡说到这里，无论是赵子民还是宁正业都有了答案，而林凡的声音也没有停顿，直接说出了答案：
“青鸟！”
.......
北欧
瑞国
此刻在这一座城市最繁华的酒店之中，坐着三个人。
这三个人年龄并不大，如今的他们在全世界的知名度也并不是非常高。
但他们的地位在米国智库中被列入与微软，IBM等总裁是一个级别的。
这个级别的判断值是：
潜力。
因为这三家公司，就是目前蓝星的三大通讯巨头：
芬国的诺基亚。
瑞国的爱立信。
以及米国的超级巨头：
摩托罗拉。
专利墙
窗外是北欧凛冽的寒风，但屋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古巴雪茄和顶级红酒的醇香。
坐在首位的，是摩托罗拉的全球总裁——罗伯特。
他身材魁梧，典型的米式作风，那双锐利的蓝眼睛里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
毕竟在这个年代，摩托罗拉就是通讯界的“上帝”。
左手边，是爱立信的掌门人，斯文·安德森。他是典型的北欧贵族，举止优雅，但眼神阴冷，手里总是把玩着一支金笔。
右手边，则是来自诺基亚的新任总裁，约里斯。
他最年轻，野心也最大，正盯着桌上的世界地图出神。
“先生们。”
罗伯特吐出一口浓烟，手指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蓝星虽然很大，但这块蛋糕，只够我们三个人吃。”
“我不希望再看到第四个玩家上桌，懂我的意思吗？”
米国和欧洲这些发达国家从“大哥大”的成功中看到了移动通讯的未来，所以这三家公司的未来估值在黑宫中是非常大的。
斯文·安德森微微一笑，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
“当然。通讯产业是有门槛的。”
“无论是岛国的松下、NEC，还是最近有点小动作的西门子，他们想要入局，就必须问过我们手里的专利答不答应。”
“所以，这次聚会，我们得定个规矩。”
罗伯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画了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第一，三分天下。”
“美洲，亚洲和欧洲市场，我们三家平分，谁都不许恶意竞争。”
“至于非洲和南美那些穷地方，谁抢到算谁的。”
“第二，专利同盟。”
说到这里，罗伯特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我们要建立一道‘专利墙’。任何想要进入这个领域的公司，无论是谁，只要用了我们的信号编码技术、射频技术，就必须缴纳高额的专利费！”
“这笔钱，要高到让他们无利可图，只能沦为我们的打工仔！”
“同意。”斯文点头。
“附议。”约里斯也没有异议。
这本来就是他们擅长的游戏，用专利锁死后来者的喉咙。
“第三，关于夏国的供应链问题。”
罗伯特看向两人，语气严肃了几分：
“虽然我们要进入夏国市场，利用他们的廉价劳动力，但是……核心技术必须实行‘黑盒交付’。”
“我们可以把电池外壳、天线组装、甚至按键生产交给他们。”
“但是！射频芯片、基带电路、以及最核心的通信协议代码，必须在本土生产，封装好后再运过去！”
“绝对不能让夏国人接触到任何核心原理。”
“放心吧，罗伯特。”
斯文·安德森轻蔑地笑了笑：
“夏国的工业底子我清楚，他们连个合格的电容都造不出来，更别说这些高精尖的通讯技术了。”
“就算把图纸给他们，他们也看不懂。”
“哈哈哈！”
房间内爆发出一阵充满优越感的哄笑声。
“那就这么定了。”
“来，干杯！”
“干杯！”
.......
米国
黑宫。
相比于瑞国那边的欢声笑语，此刻的椭圆形办公室内，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强盗！土匪！那个尼巴鲁简直就是个穿着西装的野蛮人！”
联合碳化物公司的总裁史密斯，此刻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绅士风度。
他挥舞着手中那份来自南印的“天价罚单”，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约翰逊的办公桌上：
“国长先生，您必须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在南印投资了整整两百亿美金的设备和厂房，现在不仅一分钱拿不回来，那个该死的尼巴鲁居然还倒打一耙，要罚我们五十亿的‘环境污染费’！”
“如果我们不交钱，他们就扣押我们在当地的所有高管！”
旁边杜邦财团的代表也一脸阴沉，补充道：
“这是对自由贸易的公然践踏！”
“这是对米国的侮辱！”
“我们建议黑宫立刻冻结南印的所有海外资产，并派出航母战斗群去印洋湾转一圈！”
约翰逊坐在皮椅上，听着这些财阀大佬的哭诉，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揉着太阳穴。
要是换做以前，或者换个小国，他早就下令制裁了。
可偏偏是南印。
那个位置太重要了，是牵制苏国的关键棋子，而且尼巴鲁最近虽然疯，但在政治立场上确实是在向米国靠拢。
这时候要是翻脸，岂不是把好不容易拉过来的棋子又推给苏国？
“先生们，冷静一点。”
约翰逊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关于南印的事情，外交部已经在交涉了。”
“但你们也知道，尼巴鲁那个人……就是个无赖。”
“而且现在南亚局势微妙，为了大局，我们不可能真的派航母去轰炸盟友。”
“想要把钱全都要回来，恐怕很难。”
听到这话，史密斯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就这样打水漂了？
史密斯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能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大鳄，他知道此刻哭闹解决不了问题，既然南印这个“杀猪盘”已经没救了，那就必须立刻找到一个新的“输血包”。
突然，他的眼神变得阴狠而贪婪，抬头看向约翰逊：
“国长先生，既然南印的损失无法挽回，那黑宫必须给我们一条活路！”
“活路？”约翰逊挑眉。
“没错。”
史密斯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地戳向了那个东方的大国——夏国：
“既然我们要不到钱，那就给我们市场！”
“夏国！我们要进夏国！”
“之前夏国公布的第三期开放计划里，只开放了电子、轻工和机械，却唯独把我们化工、冶炼这些行业拒之门外！”
“这很不公平！”
史密斯咬牙切齿地说道：
“凭什么西门子和IBM能去那里吃肉，我们却只能在外面喝西北风？”
“国长先生，您必须施压！”
“让夏国立刻、无条件地开放化工市场！”
“只要能进入夏国，凭那里完善的基础设施和庞大的需求，我们完全可以在三年内把在南印亏的钱赚回来！”
此话一出，杜邦和其他几家巨头的代表也反应过来了，纷纷附和：
“对！施压夏国！”
“他们想搞现代化？那就必须接受我们的化工厂！”
“这叫利益交换！他们不能只挑好的吃！”
听着众人的嚷嚷，约翰逊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确实。
夏国最近虽然表现得很“听话”，接受了大量的组装产业，但在化工和重污染领域，一直守得很死。
这在他看来，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
既然想融入西方主导的经济体系，怎么能不付出代价呢？
以前是觉得夏国还没准备好，而且想用南印来制衡一下。
可现在南印已经废了，这群化工巨头如果都在国内破产，对他明年的中期选举也是个大麻烦。
“夏国……确实拖得太久了。”
片刻后，约翰逊停止了敲击，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
“他们想用我们的技术发展经济，却不想承担相应的环境代价，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约翰逊看向史密斯，沉声说道：
“我会让商务部立刻起草一份备忘录，并派特使前往燕京。”
“我会明确告诉他们：如果想要西方的电子订单，想要继续维持贸易，就必须开放化工市场。”
“这不仅是商业问题，更是态度问题。”
说到这里，约翰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想，面对这样巨大的压力，燕京知道该怎么选。”
“太好了！”
“感谢国长先生！”
史密斯等人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在他们看来，只要黑宫肯出手施压，那个发展中的夏国绝对不敢说半个“不”字。
南印让他们亏掉的底裤，马上就能在夏国身上扒回来了！
“走！回去准备新的投资计划书！”
“这次我们要把最大的化工厂搬过去！”
看着这群兴高采烈离开的资本家，约翰逊也笑了。
不仅解决了国内财团的危机，还能顺手把高污染产业转移出去，更能进一步控制夏国的经济命脉。
这一石三鸟之计，简直完美。
民族潜力排行榜
三天后，在燕京的外务部大楼。
一场关于“市场准入”的高级别谈判正在进行。
相比于平日里的外交辞令，这一次，米国商务部特派员威廉的态度简直可以用“飞扬跋扈”来形容。
他坐在谈判桌前，手指不停地敲击着那份厚厚的备忘录，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陈部长，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黑宫方面已经明确表态，如果夏国不能在近期开放化工、冶炼等基础原材料市场，我们不得不重新评估摩托罗拉等高科技企业在夏的投资风险。”
“甚至……我们可能会考虑对夏国的电子出口产品征收惩罚性关税。”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讹诈。
坐在对面的陈晓城，脸色虽然依旧平静，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却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但内心却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这些企业无非就是去了一趟南印，发现还是夏国好。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助手，随后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巨大的压力下做出了妥协：
“威廉先生，请不要激动。”
“关于化工行业的开放问题，我们内部已经进行了多次讨论。”
陈晓城顿了顿，用一种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
“我们原则上同意贵方的要求。”
“在下一阶段的‘第四期经济开放计划’中，我们将正式把化工、有色金属冶炼等行业列入开放名单，允许外资独资进入。”
听到这话，威廉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弛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
但他还是故作矜持地追问了一句：
“第四期？具体是什么时候？”
“下个月。”陈晓城回答道：“我们会发布正式的红头文件。”
“好！非常好！”
威廉猛地站起身，甚至连握手都显得有些敷衍，便迫不及待地带着团队离开了会议室。
“等等。”陈晓城开口。
“还有事？”威廉眉头一皱。
陈晓城这时说道：“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夏国就是单纯想要发展经济，让民众富裕起来，所以我希望米国能够允许更多的高新产业进入夏国。”
威廉本来还挺担忧的，现在听到这话，自然乐意如此。
其实在米国内部有一份民族排行榜。
所谓民族排行榜，就是估算这个民族的潜力。
譬如说目前排名第一的，是尤大人。
在米国智库的眼中，尤大人聪明，富有财力和发展目光。
第二名，就是英大国人，也就是白人群体。
第三名，是D国人。
第四名，是岛国人。
第五名，才是苏国人。
在米国的眼中，苏国人的厉害之处，不在于脑子，而是在于脑子的暴力思想。
曾经的大夏民族，是排在第六位的，甚至一度来到第三位。
原因很简单，米国智库认为，夏国曾经立于世界之巅已久，一旦让其重新发育起来，未来的可怕程度，不亚于如今的苏国。
可是这一次夏国开放市场，却只求经济回报，这不是一个优秀的上等民族能够做出的抉择。
所以，大夏民族的排名是一降再降，如今甚至排在了樾国之后。
米国智库认为，夏国此举比岛国更惨，虽然米国依然无法掌控夏国的军事以及国家，但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经济。
俗话说，由贫入奢易，由奢返贫难。
一旦夏国没有了经济，那么国家必然会陷入震荡。
不过，哪怕是大夏民族的地位一降再降，依然比南印民族排名要高得多。
因为米国智库认为，南印在建国的时候，没有贯彻战争，导致存在诸多问题，未来如果没有大型战争革命，不可能成为世界大国。
.......
威廉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黑宫，第一时间将谈判的“胜利果实”呈报给了约翰逊。
“干得漂亮，威廉！”
约翰逊听完汇报，看着陈晓城签署的那份《关于第四期开放化工市场的备忘录》，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得意笑容。
在他看来，夏国这次是彻底服软了。
为了那点可怜的经济增长，为了所谓的“富裕”，他们不仅接受了西方的垃圾产能，甚至还卑微地乞求更多的高新产业进入。
这完全印证了智库的那份“民族潜力报告”。
现在的夏国，已经失去了曾经那种令人生畏的战略定力，变成了一个只会追逐经济的庸俗国家。
“既然他们想要，那就给他们！”
约翰逊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传令商务部，批准IBM、通用电气他们在夏国建立更多的封装厂和组装线。”
“我们要用这些‘高科技’的糖衣炮弹，彻底腐蚀他们的工业体系，让他们习惯于‘造不如买’，让他们永远沦为我们的代工厂！”
“是！”威廉兴奋地点头。
处理完夏国的事情，约翰逊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快步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欧洲大陆的中心——D国。
“夏国这边暂时不用管了，他们已经进了笼子。”
“现在的关键，是这里。”
约翰逊用手指重重敲击着柏林的位置：
“那头北极熊已经疯了。东西D的合并触碰了他们的底线，接下来的日子，才是我们和苏国真正刺刀见红的博弈时刻。”
“命令第六舰队，向地中海集结！”
……
盘龙基地。
相比于外面的风起云涌，林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宁静。
对于谈判的结果，林凡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黑宫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是目前最难的时期，必须让敌人轻视你，当你不存在，甚至觉得你人畜无害。
只有这样，夏国才能在苏米争霸的夹缝中，获得这最后一段宝贵的黄金发育期。
林凡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参考消息》上。
头版头条赫然写着：《苏国发出严厉警告：若D国合并危及东欧安全，不排除使用武力干预！》
“打吧，吵吧。”
林凡看着那行黑体大字，嘴角微微上扬。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李青华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喜色：
“林总师！”
“你要的人到了！”
“江南大学计算机软件实验班，一共33名毕业生，刚刚通过政审，已经全部安排在会议室了。”
“好！”
林凡闻言，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中的光芒比刚才看到苏米对峙还要炽热。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向外走去。
如果是以前，大家都会觉得硬件才是王道，钢铁洪流才是硬道理。
但作为重生者，林凡比谁都清楚——
光有光刻机、光有芯片是不够的。
那只是躯壳。
真正的灵魂，是操作系统，是互联网，是那些由0和1构成的虚拟世界。
上一世，微软靠着Windows垄断了全球桌面，谷歌靠着安卓和搜索控制了移动互联网，他们就像是收租的地主，躺在全世界的头上吸血。
那种被人卡住脖子、甚至被监听、被远程锁死的屈辱，夏国经历过太多次了。
如今，夏国需要在软件领域，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这也是为何林凡会把系统命名为“昆仑”的原因所在！
亲自授课
盘龙基地
计算机室
三十三名穿着的确良衬衫，胸前别着江南大学校徽的年轻人正襟危坐。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傲气。
在这个计算机还是稀罕物的年代，他们作为全校层层选拔出来的尖子生，在机房里整整磨练了两年。
他们在江南大学攻读了两年的时间，只不过他们学的不是什么软件学，系统学，因为目前国内在这一方面的基础为0.所以他们在江南大学里面学的是如何使用计算机。
这三十三个人，就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最好的计算机使用者。
他们本以为顺利毕业了，重重选拔后进入到了这里，可没想到进入盘龙基地，只是开始。
根据带他们进来的人说，他们将会在这里，进行新的课程。
至于学什么，他们完全不知道。
只不过，他们自信满满的。
“听说这个基地很神秘，不知道会教我们什么高深的技术。”
“估计是让我们来做数据录入的吧。”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时，教室门被推开。
林凡拿着一支粉笔，快步走上讲台。
看到这位“老师”，学生们明显愣了一下。
太年轻了。
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甚至比其中几个还要小。
“老师好！”
虽然心里有些嘀咕，但出于基本的礼貌，众人还是齐声问好。
“坐。”
林凡没有废话，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直接转身面对黑板，手中的粉笔瞬间化作残影。
唰唰唰——
短短一分钟，一幅巨大的、错综复杂的网状结构图出现在黑板上。
“这是……”
底下的学生们瞪大了眼睛。
他们本以为林凡会教他们怎么更快的打字，或者怎么维护主机，又或者是计算机的命令字符...
可黑板上写的是什么？
HTTP协议？
HTML超文本标记语言？
URL统一资源定位符？
还有那个画在最中间的巨大的“WWW”。
这每一个字母他们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像是天书一样！
“这就是万维网的底层逻辑。”
林凡转过身，语速极快，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基于超文本传输协议，我们将全世界的计算机连接成一张巨大的蛛网。在这张网上，信息不再是孤岛，而是可以随意跳转的节点。”
“这就叫——互联网。”
“具体的架构逻辑，我已经画在黑板上了。”
林凡看了看手表，正好过去十五分钟。
他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淡淡地说道：
“我很忙，关于这张图，如果大家有问题的，可以现在提问。”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三十三个“计算机专家”面面相觑，张大了嘴巴，眼神里全是迷茫。
提问？
提什么问？
他们连林凡在讲什么都不知道！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对“计算机”这三个字的认知范畴！
这简直就是在听外星人讲课！
林凡扫视了一圈，看到那一双双清澈且愚蠢的眼神，心中并没有失望，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互联网是需要想象力的。
这三十三个人里，只要能有五个人悟透这张图的万分之一，那就算成功了。
“既然没有问题，那好，接下来自习。”
说罢，林凡把粉笔一扔，拿着教案转身就走，干脆利落，只留给众人一个高冷的背影。
直到林凡离开好几分钟后，教室里才像是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这……这就完了？”
“这是什么老师啊！讲了一堆鬼画符，什么都不解释就走了？”
“太不负责任了！我看他就是不懂装懂，随便画点东西来忽悠我们！”
学生们愤愤不平，感觉自己受了极大的轻视。
……
中午，食堂。
盘龙基地的伙食一向很好，但这群新生却吃得食不知味，依然在讨论上午那堂“荒唐”的课。
“哟，这就是江南大学来的师弟师妹们吧？”
这时，几个身穿灰色工装的老员工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宁正业的学生关雁山以及沈华。他们也是江南大学毕业的，看到母校来了人，自然想来关照一下。
“师兄好！”
学生们赶紧打招呼。
“怎么样？刚来还习惯吗？谁带的你们？”
关雁山笑眯眯地问道，一脸的和蔼可亲。
一提到这个，学生们的委屈顿时爆发了：
“师姐，别提了！那个老师太不像话了！”
“就是，年纪轻轻的，架子倒是不小。进来画了个鬼图，讲了十五分钟就跑了，说什么‘我很忙’。”
“我看他根本就没有真才实学，纯粹是高冷装酷！”
关雁山和沈华听得一愣一愣的。
盘龙基地的培训讲师，大部分都是各个项目组的骨干，平时都很温和啊，提倡不懂就问，手把手教学，怎么会有这种“不负责任”的人？
“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关雁山皱眉问道。
一个男生气呼呼地说道：
“好像叫……林凡。”
咣当！
关雁山手里的勺子直接掉在了餐盘里，发出一声脆响。
沈华正在喝汤，差点一口喷出来。
“谁？！你说谁？！”
两人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这群新生。
“林……林凡啊。”
男生被师兄们的反应吓到了，结结巴巴地问：
“怎……怎么了？师兄，他很厉害吗？”
“……”
关雁山和沈华对视一眼，瞬间无语凝噎。
厉害吗？
把“吗”字去掉！
那可是整个盘龙基地的神！
现在整个基地几千号人，谁不想听林总师亲自授课？
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结果这群小兔崽子，居然嫌他讲得快？
嫌他高冷？
殊不知人家的每一秒钟都价值连城！
“师姐，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两人便秘一样的表情，学生们更加疑惑了。
不过，碍于保密条例，林凡的总师身份并未完全对这些实习生公开。
关雁山深吸一口气，收起了刚才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冷冷地站起身：
“厉害不厉害，我不方便说。”
他端起餐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还在抱怨的学弟学妹，眼神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
“我只能告诉你们一句话。”
“如果你们听不懂林老师的课，那不是老师的问题。”
“那是你们……天赋不够！”
说罢，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三十三个新生呆若木鸡地坐在原地。
“这……”
“什么意思啊？”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这就是盘龙基地吗？倚老卖老！”
学生们面面相觑，眼中的不服气更浓了。
他们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充满了偏见和傲慢的地方。
空缺的校长之位
林凡依然每天去讲课，但讲课的时间都只维持在15分钟-30分钟。
学生们是越学越懵，这种全靠自己领悟的授课，可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这样持续了一周后，林凡突然开口说道：
“开始考试。”
听到这四个字，台下的三十三名学生彻底傻眼了。
这算哪门子课？
每天进来画几张像迷宫一样的图，讲一些“节点”、“超链接”、“协议”之类的怪词，加起来不到两小时，这就敢考试？
“林老师，我们……我们连教材都没有，复习什么啊？”
一个胆子大的男生忍不住站起来抗议。
“互联网的世界，没有教材，只有逻辑。”
林凡神色淡漠，从讲台下拿出一沓白纸，随手分发下去：
“题目只有一道。”
“不限时。”
听到不限时，众人再次懵逼，他们还从来没考过不限时的考试，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可以一直思考？
说罢，林凡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字：
【请用我这一周讲述的‘超文本’逻辑，设计一个让计算机A读取计算机B中文档的交互指令流程。】
看着黑板上的题目，教室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这是什么鬼题目？
他们学的是DOS命令，是打字，是文件管理。哪怕是编程，也是BASIC语言。
可林凡要的，是让他们凭空构建一个“网络访问”的逻辑！
“计时开始。”
林凡坐在讲台旁，拿起一份报纸，不再看他们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教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大部分学生抓耳挠腮，满头大汗，笔尖在纸上悬了半天，却画不出一个字。
在他们的认知里，计算机就是个高级算盘，怎么可能去读另一台机器里的东西？
这不科学！
但也有极个别的人，死死盯着黑板上的那张“万维网架构图”，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光芒。
比如那个戴着厚底眼镜、名叫王博的男生。
他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这几天他就像着了魔一样，连梦里都是林凡画的那些线。
就在刚才看到题目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悟了！
原来林老师讲的不是计算机，是连接！
唰唰唰——
寂静的教室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书写声。
……
三小时后，林凡放下报纸。
很多学生们已经陆续垂头丧气地把试卷交了上去。
大部分人的纸上只写了几行乱七八糟的代码，有的甚至是大片空白。
林凡接过厚厚的一沓试卷，并没有像普通老师那样带回去批改。
他就站在讲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阅卷”。
与其说是阅卷，不如说是——审判。
刷！
第一张，林凡只扫了一眼，不到一秒钟。
毫无逻辑。
刷！
第二张。
思维僵化。
刷！刷！刷！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每一个学生，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他们可是江南大学的高材生啊！
直到……林凡拿到了第十二张试卷。
他的手停住了。
那张试卷上没有复杂的代码，只画了两个方框，中间用一条线连接，线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如果两台计算机能够使用同样的系统，编造出请求——响应的过程指令，这就像人说话一样：你好，可以把东西给到我吗？具体操作如下.....】。
林凡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了一丝弧度。
“有点意思。”
他把这张试卷放在了左手边。
十分钟后，阅卷结束。
原本厚厚的一沓试卷，此刻留在桌上的，只有薄薄的5张。
其他的28张放在了角落里。
林凡抬起头，目光扫过那群脸色苍白的学生，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念到名字的，留下。”
“王博、李振、赵雪……”
念完这五个名字后，林凡指了指地上的试卷：
“剩下的人，你们可以到科研室报到，当然了，如果你们想通了，也可以回来找我。”
“等一下！”
终于，一个没被念到名字的学生忍不住了，他红着眼眶大声喊道：
“林老师，你总要让我们死个明白。”
面对群情激奋，林凡只是平静地拿起王博的试卷，展示在众人面前：
“我要的不是会敲键盘的打字员，我要的是能创造世界的建筑师。”
林凡指着试卷上那个简陋的“请求与响应”模型，声音瞬间拔高：
“你们看到的是框，我看到的是HTTP协议的雏形！”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五个人听懂了我在说什么——那就是去实物化。”
“现在你们所在的，是一个现实的世界，而我们需要构建的，是一个虚拟的世界，那个世界...被称为互联网。”
有些人还是不理解，可有些人已经想象到林凡所要描述的画面，说道：
“可是这怎么可能，这太复杂了。”
“正因为复杂，所以我们才需要更优秀的人。”林凡注视着他们说道：
“不是你们不够优秀，而是你们在这个领域，不够优秀。”
“因为我们需要创造的，是一个新的世界。”
众人愕然。
而王博等人却是在这一场周测中，完全明白了林凡的恐怖之处。
王博站起来，有些期待地问道：
“林老师，软件系的学科，是不是您建立的？”
林凡笑了笑，没肯定，也没否定，但下面的人却像是炸开了锅。
......
到了晚上，学生们在饭堂里，再次遇到了关雁山他们。
“师姐，这林老师究竟是什么人？”
王博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
关雁山也从宁正业他们口中得知，林凡的身份可以不用对他们保密，不过他们还是故意说道：“你猜猜看。”
王博便是把学生们的猜测说了。
“软件学？！哈哈哈。”关雁山直接笑了。
“不是吗？”学生一愣。
“别说软件学，就连江南大学，都是你们林老师提议创建的，你们是不是好奇过，为什么江南大学校长的位置一直是空缺的？”
学生们听闻后瞳孔一缩，皆是吞咽口水：
“师姐，您该不会是说....”
计算机操作系统：昆仑
“师姐，您该不会是说……”
王博的声音在颤抖，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没错。”
关雁山放下了筷子，目光扫过这群一脸惊骇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江南大学那个永远空置的校长室，就是留给林总师的。”
“但这……仅仅只是他所有成就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微……微不足道？”
众人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建立一所顶尖大学，居然还只是微不足道？
关雁山站起身，指了指脚下的地板，又指了指头顶那厚重的抗爆混凝土穹顶，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神话：
“你们知道这里是哪吗？”
“盘龙基地，国家SSS级绝密单位。”
“那你们知道，这个基地是谁一手建立的吗？”
不等学生们回答，关雁山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从第一张基建图纸，到你们昨天看到的那些高精度机床，再到手中用的计算机……”
“这里的每一项足以让西方世界颤抖的技术...”
“皆是出自林总师一人之手！”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在王博等人的脑海中炸响，将他们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炸得粉碎。
那个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总是冷着脸说“我很忙”的年轻老师……
居然是这座科幻基地的缔造者？
是夏国工业的脊梁？
“这……这怎么可能……”
有人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说这不科学。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怎么可能有人既懂机床，又懂芯片，还懂互联网？
可是，看着关雁山和周围老员工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崇拜的表情。
他们知道，这是真的。
关师姐没有理由编造这么离谱的谎言来骗他们。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神人吗？”
王博喃喃自语，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林凡要求这么严格了。
在这样的神人眼里，他们确实连“学会走路”都算不上。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关雁山看着那五个被选中的幸运儿，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
“你们是幸运的。林总师愿意亲自带你们，那是把你们当成了未来的火种。”
“好好珍惜吧，这是多少人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
王博五人用力地点头，眼中的光芒已经不仅仅是崇拜了，那是一种近乎于信仰的狂热。
能追随这样的人，去创造那个所谓的“虚拟世界”……
死而无憾！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就在王博等人热血沸腾的时候，食堂的角落里，那二十八个白天被淘汰的学生，此刻却如坠冰窟。
他们听到了关雁山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们的心窝上。
“我……我都干了什么？”
懊恼、悔恨、羞愧……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们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
他们居然质疑那位神一般的人物“不懂装懂”？
......
“系统，推演计算机系统...”
【叮！收到指令】
【正在推演...】
【正在为宿主适配夏文版操作系统....】
【叮！追加500万积分可以兑换全蓝星语言操作系统...】
林凡一听，有些诧异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蓝星所有语言都可以操作？”
【不仅仅是操作，开发以及维护等文字，都可以自动转变。】
林凡听闻后当场愣住。
这可是微软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因为微软的结构框架是英文，所以后来的开发者想要研究系统，就只能用英文。
可现在这完全不一样。
“推演！”
【本次消耗积分2000万！】
【剩余积分：750万！】
林凡听到这里，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积分，一下子又没了。
不过现在林凡手中的项目也够多了，一旦完成，未来也不缺乏积分。
等到林凡脑海中闪烁过系统的资料，林凡也是大松了一口气。
昆仑系统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研发第四代计算机，然后正式构建互联网体系....
但王博等人如今还在摸索中，目前还无法启动这个项目。
对此，林凡也是不急。
如此又过了一周，林凡依然每天都去授课，不过学生是越来越多了。
本来只有王博五人，可是不知道后面又有三个学生顿悟，壮着胆子来找林凡，告诉自己顿悟的事情。
林凡对此也没多说什么，欢迎他们重新回来。
这样一来，学生人数就增加了八人。
只是可惜的是，剩下的人，哪怕知道林凡的身份，也拼命地想要学习，可是这些东西看悟性，哪怕他们都是极为优秀的天才，但不懂就是不懂。
林凡也吩咐李青华要把他们带到合适的岗位去。
久而久之，王博他们也终于养成了和王建国他们的习惯，那就是出入林凡的办公室，都带上笔记本。
这一天，他们照常来找林凡请教问题，这时门被敲响。
“谁？”
“方敬尧。”
听到这个声音，林凡一喜，直接起身。
这时王博他们也意识到林凡是有贵客到了，就说道：
“老师，要不我们先离开？”
林凡点头。
随后方敬尧进来，王博等人看到方敬尧的时候，皆是吞咽口水。
因为方敬尧是大夏电网的总负责人，报纸上经常看到的。
可如今这么一个人，看到林凡的时候，眼神是毕恭毕敬的。
等到学生们全都离去，林凡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
“你可好久没回来了。”
“哈哈，最近事多，西南和大西北的电网布置难，我要去亲自坐镇。”
方敬尧双手拿过茶杯，笑着说道。
双方简单交谈后，方敬尧脸色就严肃下来，说道：
“这一次回来，是被燕京叫回来的。”
“电力不够了？”林凡询问。
方敬尧对于林凡这种预判并不惊讶，他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由于产能上去太快，目前长三角，珠三角的电力都出现了瓶颈。”
“电网内部评估，如果这个解决不了，那么我们第四期的经济开放计划可能会出问题。”
林凡点头。
目前来说，由于烛龙项目进入第二期了，所以全国的工业用电没有大问题，但如果继续扩大产能，电力肯定跟不上。
“你们的解决方法是？”林凡询问。
“您看。”
方敬尧拿出一张纸，林凡打开一看，正是林凡之前一直惦记的...
山峡水电站！
山峡水电站
“既然方案成熟，那就是设备问题了？”
林凡放下手中的图纸，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方敬尧，一针见血地问道。
“瞒不过您。”
方敬尧长叹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憋屈：
“山峡工程太大了，它是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
“这就对发电机组的功率要求极高，目前国内的水轮机技术，很难达到那个标准。”
“最要命的是导流洞的挖掘。那里地质复杂，全是花岗岩，靠人工炸药根本不行，必须上全断面隧道掘进机，也就是盾构机。”
“我们联系了D国的维尔特公司和米国的罗宾斯公司。”
“您知道这帮吸血鬼开价多少吗？”
方敬尧伸出三根手指，咬牙切齿：
“三亿米元！一台！”
“而且还要附加霸王条款：工程必须由他们的工程队承包，核心维修必须由他们的人来做，我们的人连看一眼图纸的资格都没有！”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是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抢钱！”
看着方敬尧义愤填膺的样子，林凡却并没有跟着生气，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方敬尧摆了摆手：
“你跟我来。”
林凡没有多解释，直接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
方敬尧一头雾水，但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了两道荷枪实弹的警卫岗哨，最后来到了标号为“重型装备测试区”的巨大厂房前。
咔嚓——
随着林凡输入密码，那扇足有十米高的厚重铅钢大门，伴随着液压杆的轰鸣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股混合着机油味和金属冷冽气息的凉风扑面而来。
方敬尧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当适应了里面的灯光后，他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仿佛被一道雷劈中了一般。
“这……这是……”
只见在空旷的厂房中央，匍匐着一头令人窒息的钢铁巨兽。
它长达百米，通体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最前端那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刀盘，上面布满了狰狞的合金滚刀，宛如神话中能够吞噬山岳的巨口。
复杂而精密的液压推进系统，如同巨兽的肌肉般裸露在外，充满了工业暴力的美感。
“盾……盾构机？！”
方敬尧的声音都在颤抖，甚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了音。
作为电网负责人，他自然是见过这东西。
这可是号称“地下航母”的大国重器啊！
是集机械、电子、液压、传感于一体的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哪怕是西方国家，能造这东西的也没几家！
“全地形复合式盾构机。”
林凡走到那巨大的刀盘下，拍了拍冰冷的合金钢，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介绍自家的一辆自行车：
方敬尧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看着林凡，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震撼了，那是看神仙的眼神。
如果有了这东西，谁还要去受外国人的鸟气？
谁还要给他们交那三亿米元的智商税？
“大型发电机组的事情，也不用急。”
林凡看着处于亢奋状态的方敬尧，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等这台盾构机下线，经过实地测试没问题后，我会把700兆瓦水轮发电机组的全套图纸交给你。”
“到时候，山峡的电，我们自己发。山峡的洞，我们自己打。”
“好！好！太好了！”
方敬尧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说了三个“好”字。
成本何止是降低？
这是把主动权彻底拿回到了自己手里！
不过，就在方敬尧兴奋的时候，林凡的神色却变得严肃起来。
“但你必须记住一点。”
“山峡水电站事关重大，那是截断长江，地质结构、生态影响、移民安置……凡事都要认真计算，容不得半点马虎。”
听到这番话，方敬尧原本狂热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收起了笑容，对着林凡严肃承诺道：
“林总师，您放心。”
“我会亲自去第一重工那和罗飞同志商量这事。”
林凡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
到了下午，方敬尧就离去了。
林凡收到了来自欧洲的一份情报，那就是东D和西D在米国和欧洲其他国家的策划之下，走向统一。
这个消息一出，自然是在蓝星各国引起巨大的轰动。
苏国的反应更为激烈，冬宫已经派兵来到了原本东D的国境之上，一场战争似乎蓄势待发。
林凡对此倒是看法平淡，苏国和米国绝对不可能打起来，但米国这个做法，明显是想让苏国不舒服。
那么接下来苏国要做的事情便是...
想再搞一波石油危机。
因为上一次米国的弱势就是石油危机导致的。
米国如今还是个对外石油依赖极高的国家。
可就是这么一逼，逼出事情来了。
米国已经开始准备搞页岩油革命，这种技术一旦成功，对于全世界来说都是致命的。
到时候米国将不会惧怕任何一个国家，哪怕是沙国，他们也不再依赖。
因为，米国到时候将会成为世界最大的石油出口国之一。
林凡对于此事并不怎么关心，当前依然是以发育为主。
因为苏国一旦倒台，夏国将会直面米国的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