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年代文里的没头脑20
但云熠看得出来,常青松整个人的精神都在高度紧张,深怕文家恒一个‘不小心’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可是文家恒他今天摆席设宴,就是为了看戏的,什么幺蛾子都不搞,那才不符合他的人设。
他就是看不惯常青松那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模样。
下乡知青的时候靠着叶家,干比其他知青更少的活,拿最多的工分;现在叶荣入狱,叶家不行了他就想离婚,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情?
文家恒给叶父倒了杯白酒,“叶叔,这杯我敬你。”
“这几年你们也是太不容易了,自从叶村长出事儿之后,叶家就靠你们两个老人和叶婉一个柔弱女子撑着,我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累。”
文家恒面带红晕眸光迷离,手中拿着酒杯,一副很是钦佩的样子。
文家恒说‘出事儿’,胡进还以为是遭遇了意外。
刚想要开口安慰几句,没想到又听文家恒说道:“再等几年,只要再等几年,等叶村长出来之后就好了。”
出来?
从哪儿出来?
出事儿?出来?
这两个词放到一起,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家恒,你喝醉了。”云熠适时的开口打断道:“我扶你回去睡觉。”
云熠不说话还好,他这一说话阻拦意味就太过明显了。
“我没醉,我没醉。”文家恒推开云熠,一把揽住另一边的常青松,“青松我和你说,你以前受了叶村长那么多恩惠,你可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啊。”
“你要是敢看着叶村长不在,做对不起叶婉的事儿,我可看不起你。”
文家恒借着醉意,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可实际上他透露出来的消息可不少。
常青松整个人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现在只想撕烂文家恒的嘴,让他不能再狂吠。
可偏偏胡进在这儿看着呢,再加上文家恒又没有站在对立面指责他。
如果是指责的话,他还可以愤怒可以反驳,但文家恒是在‘好心劝说’,如同一个知心朋友一样。
这时候他生气反驳,反倒像是被他说的心虚一样。
常青松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将文家恒推开,扬起笑容道别,随后带着叶家三人离开。
胡进和云熠一起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文家恒扶回屋子里。
“胡同志,你也先休息吧,明早还要赶到镇上坐火车呢。”云熠说道。
胡进点点头,在屋内的另一张床上睡下。
院内,云熠将饭后残局收拾好,坐在摇椅上望着点点繁星。
文家恒如果是在晚上睡前,将叶家和常青松的事情讲给胡进听,那他就是一个被人嚼人舌根的小人。
再加上胡进和常青松是同事,很有可能不相信文家恒这个刚认识之人的话。
可现在文家恒借着酒意,在常青松面前将这些说出来,常青松没办法反驳,同时胡进也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