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

　　死嘴！快给我憋住啊！

　　今日破绷（已达成）。

　　这种马屁谁顶得住啊？

　　你这哪是基础AI？！简直就是权游里龙妈的弥桑黛！

　　林悠努力把嘴角弧度压低，转头问道：“这对话设计是谁写的？”

　　能识别语音对象不难，毕竟只要上传林悠的语音素材，就不难做到，但这份马屁，很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孙尧答道：“李雨晴负责的情感和交互层，她加了一些人性化的初始设定。”

　　李雨晴！我看你有人工智能部部长之姿！

　　林悠点点头，略过这一段，开始转移话题，总不能让大家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喜欢被拍马屁的人吧？

　　咳咳，这对咱南都高等研究院的风气营造不太好。

　　林悠对着平板继续问道：“告诉我质数的定义。”

　　AI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质数是大于1的自然数，除了1和它本身以外不再有其他因数。如2、3、5、7、11……其中2是唯一的偶质数。”

　　“很好，那么……”

　　林悠嘴角微微翘起，开始给这新生的AI上一点点强度。

　　“告诉我大于100的所有质数里面，哪两个质数之间差值是2，并且它们的平方和也是质数。”

　　周围安静了一瞬。

　　孙尧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林悠直接就开始问数论题了，黄原从后排探出脑袋，李雨晴站在角落里，悄悄在平板上调出了实时数据监控。

　　AI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你需要我现场计算，还是直接告知推理路径？”

　　林悠的眼睛亮了一下，“直接说推理路径。”

　　“题目条件有两个：a和b是质数，b-a=2，且a2+b2也是质数。首先排除a=2的情况，因为b=4不是质数。所以a，b均为奇质数。a2+b2=a2+(a+2)2=2a2+4a+4=2(a2+2a+2)。因为a为奇数，a2+2a+2为奇数，乘以2后结果为偶数。任何大于2的偶数都不是质数。因此不存在这样的质数对。”

　　AI回答完之后，屏幕上又补了一句话，清冷的机械合成音听不出情绪。

　　“你是不是在测试我？你其实知道答案是‘不存在’，对吧？”

　　林悠哈哈笑出声来，这个问题确实不算难，就连豆包大概也能答出来，但再怎么说，也是需要一定的逻辑才能答出，这至少证明了——

　　这个AI不是人工智障，满足了基础AI的要求。

　　当然，测试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结束，课题组的成员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林悠把平板递给孙尧，又看了几行交互日志，然后拍了拍手。

　　“走了，待会儿把交互日志打包发给我，我看看它有没有在长时间对话中产生逻辑漂移。”

　　林悠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这个AI的名字暂时就叫‘零号’，等我们让它最终进化后，再给它起正式的名字。”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