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淮的随心
司瑾淮连连摇头一脸你别糊弄我的表情:你这还不稀奇别人就可以直接不用修行了!你知道渡劫巅峰在这片大陆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放眼整片天地,横着走竖着走倒着走都没人敢拦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放在咱们天玄宗那就是镇宗老祖级别的存在了。
一旁的三个徒弟听得习以为常。他们早就习惯了自家师尊各种逆天操作,从当年筑基期越级打金丹到后来合体期独挑魔尊再到如今渡劫巅峰封顶——跟着这么个师尊久了,什么妖孽的事情都不觉得妖孽了。
顾月儿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师父本来就厉害,突破快是理所应当的。弟子一直以师父为榜样修行。
司瑾淮又转回去看向三个徒弟语气里带着那种你们可别飘的调侃:你们三个也别太放松你们师尊是妖孽你们跟着她可不能偷懒懈怠,不然早晚被甩开十条街。你们师尊跨个界就渡劫巅峰了,你们要是练了几百年还卡在元婴她就该嫌弃你们了。
齐天佑嘿嘿笑道:我们不敢偷懒每天都认真修行!二师伯您放心我们绝对不给师父丢脸!
司瑾淮又问了问他们最近练剑的情况,听顾月儿说完了最近几场切磋的复盘心得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齐天佑问了问炼器的进度,跟楚君卿聊了两句关于最近推演的那个阵图的优化方向。三个人各有进展各有短板但都在正路上长着,没有歪也没有停。
一行人在院落里说说笑笑热闹得不行。桃夭夭在墙边化成本体枝叶晃个不停,显然对二师兄的性格很有好感。小玄龟依旧趴在树杈上,但尾巴尖在司瑾淮说跨个界就渡劫巅峰的时候动了一下,不知是赞同还是吐槽。
就这样凌霄峰的洞府彻底热闹起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司瑾淮彻底留在了宗门不再外出游荡。他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晃到宁知初的院子里蹭茶蹭点心,有时候三人来练功他就搬个石凳坐在旁边看,偶尔插两句嘴指点一下细节。三个徒弟一开始还拘谨着被二师伯盯着练剑多少有点紧张,但后来发现司瑾淮所谓的就是靠在石凳上眯着眼晒太阳嘴巴偶尔动一下说天佑你重心又偏了君卿这招剑尖再收半寸,紧张感也就慢慢散了。
他偶尔也会带着三个小辈去演武场切磋练剑。那场面就热闹多了,司瑾淮跟齐天佑对练的时候完全不压修为打得不亦乐乎,齐天佑虽然每次都输但每次都从二师伯的招式里学到新东西。顾月儿和楚君卿在旁边观战顺便记笔记,回来之后还会跟宁知初复述一遍二师伯今天用了三招以前没见过的新变化。司瑾淮自己倒是很得意地说那是他游历期间从别人家剑法里偷学来的招数,改良了一下融进了自己的路子。
日子过得安稳极了。每天早上三个徒弟准时来院子里晨练练剑,练完剑之后师徒几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饭聊闲话。司瑾淮偶尔讲讲他在外面看到的趣事什么偏远的坊市里有个卖会唱歌的灵蛤蟆的摊子,某个小宗门为了争一株灵草打了两天两夜最后发现那草是假的,有一回他路过一个山谷看到两只灵兽在打架打着打着忽然一起跑了因为山洪来了。三个徒弟听得津津有味,顾月儿偶尔问几句细节,齐天佑时不时拍桌子大笑,楚君卿嘴角也经常弯着。
宁知初每天就坐在院子里听这一大家子人闹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