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战
灵虚子办事效率高得离谱。
混沌天阁成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圣路第九十九层，然后顺着传送阵，一层一层往下扩散。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建势力了！”
“混沌天阁！这名字听着就霸气！”
“万圣联盟那边刚搞完事，这边就跟上了，这是要硬刚啊！”
圣路各个角落，到处都是议论声。万圣联盟那边，反应比预想的快。
妖族总部，大厅里挤满了人。
妖夜坐在最前面，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手里捏着一块刚碎掉的传讯玉简，玉简里是混沌天阁成立的消息。
“混沌天阁……”妖夜咬着牙，重复了一遍。
张羽站在他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他本以为联合了百万天骄，李凌怎么也得收敛点，没想到人家反手就建了个势力，还大张旗鼓地招人。
“这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张羽说。
下面一个虫族代表开口：“他们招了五万人，加上天盟那三万五，再加上苏家那些零零散散的，少说也有十万大圣级的战力。”
另一个魔族头目接话：“十万？我们这边一百多万，怕他？”
“怕是不怕。”张羽摇头，“但李凌这个人……不能按常理算。他在圣路的名声现在比元君临还响，只要他愿意，随时能拉来更多人。”
妖夜一拍桌子：“那你说怎么办？”
大厅里安静下来。
张羽想了想：“下战书。”
“战书？”
“对。”张羽说，“约他出来打一场。光明正大地打，赢了，混沌天阁自然解散，李凌的名声也就臭了。输了……”
他没说下去。
妖夜明白他的意思。
输了，万圣联盟也就没脸在圣路混了。
“约在哪儿？”妖夜问。
张羽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手指点在一个地方：“第九十九层，往东三万里，有一处废弃的古战场。地方够大，也够荒，打起来不会波及到其他地方。”
妖夜看了看那个位置，点头：“行。”
“谁去下战书？”有人问。
大厅里又安静了。
没人敢去。
李凌那脾气，之前金昊就是例子。
万一他心情不好，直接把下战书的给宰了，那找谁说理去？
张羽看了妖夜一眼：“我去吧。”
妖夜愣了一下：“你？”
“我去最合适。”张羽说，“我跟李凌有旧仇，他要是杀了我，正好给你们一个开战的理由。他要是不杀，那战书就能送到。”
妖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就你去。”
……
混沌天阁总部，其实就是原来的天盟总部，换了个牌子。
李凌坐在大厅里，闭着眼睛修炼。
灵虚子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玉简。
“殿下。”灵虚子说。
李凌睁开眼。
“万圣联盟的人来了。”灵虚子把玉简递过去，“张羽，来下战书的。”
李凌接过玉简，神识扫了一眼。
内容很简单：一个月后，第九十九层东三万里，废弃古战场，决一死战。落款是万圣联盟全体高层。
李凌看完，把玉简扔给灵虚子：“接了。”
灵虚子点头：“老夫去回话。”
他转身出去。
大厅外面，张羽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两个魔族护卫。他脸色平静，但手心里全是汗。
灵虚子走出来，看了他一眼：“战书我们接了。一个月后，古战场见。”
张羽松了口气。
他没死。
其实主要是因为现在的李凌早就忘记他是谁了。
“好。”张羽说，“一个月后，希望太子殿下不要爽约。”
灵虚子摆摆手：“走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
张羽转身离开，脚步很快。
灵虚子回到大厅，对李凌说：“殿下，接下来这一个月，您有什么打算？”
李凌站起来：“闭关。”
“闭关？”
“嗯。”李凌说，“刚突破大圣，境界还没稳。正好用这一个月，把四元归一丹的残余药力彻底炼化，看能不能再进一步。”
灵虚子眼睛一亮：“殿下要冲击二阶大圣？”
“试试。”“那老夫给您护法。”
李凌点头，走进后面的静室。
门关上。
灵虚子在大厅里坐下，捋着胡子，心里盘算。
一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万圣联盟那边一百多万人，肯定也在拼命准备。
混沌天阁这边，新招的五万人需要整合，天盟那三万五需要磨合，苏家那边的关系也得理顺。
事儿不少，但他不怕。
因为他相信，只要李凌在，混沌天阁就输不了。
……
消息像炸弹一样炸开了。
“万圣联盟向混沌天阁下战书了！”
“一个月后，古战场决战！”
“我靠，这下有热闹看了！”圣路彻底沸腾了。
赌局遍地开花。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赌混沌天阁赢一赔二，赌万圣联盟赢一赔一！”
“我压万圣联盟！一百万人打十万人，这还用想？”
“我压混沌天阁！太子殿下一个人就能打一百个！”
“你做梦呢？一百万人，堆也堆死他了！”
押注的人排成长队。
粗略统计，大概三分之一的人赌混沌天阁赢，三分之二的人觉得万圣联盟人多势众，赢面更大。
姬怀硕和姬怀安两兄弟站在赌局旁边，没下注。
“哥，你觉得谁会赢？”姬怀安问。
姬怀硕看着远处混沌天阁总部的方向，沉默了几秒：“李凌。”
“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