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
在灵虚子的安排下,这十名准帝强者去驱赶原本在这里的的这些势力。
………
这些势力准帝强者们让那些势力之主尽快离开,那些势力满口答应。
十名准帝往那一站,圣天大陆中心这片地方,气氛就变了。
之前那些势力主,一个个嘴上说着配合,脚底下挪得比乌龟还慢。这个说祖祠还没搬完,那个说库房清点需要时间,反正就是磨蹭。
准帝们脸都黑了。
他们好歹是准帝,放在哪儿不是被人供着?现在倒好,成了给人清场的打手。灵虚子那边交代得清楚,三天内,这片区域必须空出来,一块砖都不能留。
“诸位,”一个穿着黑袍的准帝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太子殿下要在这里建阁,是看得起圣天星域。你们拖拖拉拉,是不把殿下的话当回事?”
下面一个圣尊境的势力主硬着头皮说:“前辈,不是我们拖,实在是……祖祖辈辈都在这儿,一下子全搬走,总得容我们收拾收拾……”
“收拾?”另一个红脸准帝笑了,笑得人心里发毛,“我看你们是心里不服气,想耗着是吧?”
他往前踏了一步。
就这一步,整片天空都暗了一下。无形的压力像山一样砸下来,那个说话的圣尊境势力主“噗通”一声就跪了,膝盖把地面砸出两个坑,脸憋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现在,”红脸准帝扫视全场,“还有谁要收拾?”
没人敢吭声。
数亿人站在那儿,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搬。”黑袍准帝吐出一个字。
这下没人敢磨蹭了。
一道道身影飞起来,开始拆房子、收东西、搬灵材。原本热闹的驻地,很快变得乱糟糟的,像被抄了家。
准帝们凌空而立,冷眼看着。
他们心里也憋着火。听灵虚子的命令就算了,毕竟那是太子的人。可现在还得跟这些圣尊、圣主境的“小角色”掰扯,简直掉价。
但命令就是命令。
十个准帝分散开,每人负责一片区域,盯着那些势力搬迁。谁敢慢一点,一个眼神过去,对方就得吐血。
进度快了不少。
大部分势力都认命了,咬着牙把家当往飞舟上装,然后灰溜溜地离开这片他们经营了无数年的宝地。
轮到明阳宗的时候,却突然出事了。
明阳宗在这片区域算是个中等偏上的势力,宗门里有三位圣尊坐镇,宗主边牧鳞是圣尊巅峰,离准帝就差一步。
他们占的地方不算最大,但灵气很足,底下连着一条中型灵脉。
搬迁命令传过来的时候,明阳宗上下都炸了。
“凭什么?”一个穿着白衣、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第一个跳出来,“我们明阳宗在这里立派三万年!祖祖辈辈的基业,凭什么他太子一句话,我们就得滚蛋?”
这青年就是叶天,明阳宗这一代的神子,二十岁准圣,天赋惊人,在宗门里被捧惯了。
旁边几个长老赶紧拉他:“神子,慎言!慎言啊!”
“慎什么言?”叶天甩开他们,指着天上那十个准帝,“你们看看!他们也是圣天星域的人!以前不也是各自宗门的老祖?现在呢?给人当狗!让人呼来喝去!”
这话声音不小。
天上十个准帝,同时转过头,看向明阳宗驻地。
气氛瞬间凝固。
边牧鳞正在指挥弟子拆大殿,听到叶天这话,脑子里“嗡”一声,脸都白了。
他猛地扭头,看到天上那十道冰冷的目光,腿肚子开始转筋。
“叶天!闭嘴!”边牧鳞吼了一声,身形一闪就冲到叶天面前,一把按住他的头,“跪下!给前辈赔罪!”
叶天梗着脖子,还想说什么,边牧鳞手上用力,硬是按着他往下跪。
边牧鳞自己“噗通”就跪下了,头磕在地上砰砰响:“各位前辈!小儿无知!口无遮拦!是在下管教不严!求各位前辈大人大量,饶他一次!饶明阳宗一次!”
他一边说一边磕,额头都磕出血了。
天上,十个准帝没人说话。
黑袍准帝缓缓落下来,站在边牧鳞面前。他看都没看边牧鳞,目光落在叶天身上。
“你刚才说,”黑袍准帝开口,声音很平静,“我们是什么?”
边牧鳞浑身一抖,赶紧说:“前辈!他胡说八道!他……”
“我没问你。”黑袍准帝打断他,目光还是盯着叶天。
叶天被边牧鳞按着头,但眼睛往上翻,瞪着黑袍准帝。他年轻气盛,又觉得自己占理,那股劲儿上来,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说,”叶天咬着牙,一字一顿,“你们好歹是准帝!现在却甘愿给人当手下,听人使唤!不觉得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