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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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瓦西里骂了一句，“敌军的伏击！“
  陆野趴在地上，心臟狂跳。
  刚才那十几发子弹几乎是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去的，要是瓦西里不拉他一把，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三点钟方向，树丛后面！“瓦西里压低声音：“至少五个人，火力配置不明。“
  陆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现在就是个普通炮灰，连瓦西里都看出来了他的枪法稀烂。
  “怎么办？“他小声问。
  “等。“瓦西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等他们先出来。“
  树林里安静得可怕，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的炮火闷响。
  “华仔。“瓦西里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很低，“战壕里那几分钟，你到底怎么回事？“
  陆野后背一僵。
  “我说了，那是运气！“
  “运气能让你单手换弹匣？“瓦西里冷笑，“能让你的枪法从烂得像屎变成神射手？我当了八年兵，从来没见过这种运气。“
  “我……“陆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能感觉到瓦西里的枪口若有若无地偏向他这边。
  这个北极熊老兵在怀疑他，而且是那种隨时可能开枪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