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奉国公
  卫承安嘿了一声,眉头倒竖:“这是我家,你啥时候变这么无赖?”
  好一会,宗凛才慢悠悠起身,瞥他:“你啥时候这么多话?”
  他一边说一边朝书房走,跟进自己家一样,自然得很。
  卫承安跟著他一道进去:“我一直这样,你第一日知道?”
  两人在书房坐下,宗凛才说:“跟我说说鄴京这两年如何。”
  “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找我。”卫承安双手枕著头往后靠。
  “还不就那样,皇帝老儿前些年不是生了场大病,一直不见好,去年裕王找了一老道,说要用童男根和处子血熬了做药引给他补补,本来朝里的大臣挺多人反对,但试了两回,皇帝觉得自个儿真的好了许多,所以一意孤行了,有大臣反对他就给人家治罪,说不盼著他好云云,到后来便没人劝了。”
  这事宗凛倒是知道,不过具体细节肯定没有卫承安在京城的清楚。
  “覃相没劝?”宗凛问。
  卫承安冷哼:“他?那药他一道用的。”
  “多造孽的事,这些年因此而死的没上千也有八百,男孩没了那处,幸运些活下来的就去做內侍,没活的乱葬岗一丟就是,这也倒好,死了也算一了百了,女子比之便是生不如死。”卫承安说著都皱眉。
  “没了处子血死不了人,放完血,便成了军妓官妓,他们要的还都是体面人家的女儿,说这样的处子血才干净……”
  “瞧著吧,这鄴京迟早生乱。”卫承安总结。
  宗凛其实想说,不止鄴京会乱,外头也要乱了。
  “这皇帝这么损阴德,我估计也没几年活头,他下头也只有裕王一个,裕王你知道,那更是不靠谱,所以你猜怎么著。”卫承安笑呵呵地打开摺扇:“朝里那群老头估摸著把希望放到裕王长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