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江南观音也是个特级绿茶、头號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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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愣了下，就看到了李南征。
  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上，立即浮上了淡然的笑意，踩著小马靴走了过去。
  “商，商女士，您怎么来了？”
  李南征赶紧挣开萧雪裙的手，快步相迎刚要抬手时，却又想到了这个女人不和异性握手。
  除夕午夜。
  商初夏主动给李南征打电话拜年，就已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大年初一。
  本该在江南的商初夏，却主动登门李家的行为，再用“大大出乎意料”这句话，已经无法形容李南征的內心感受了。
  “每年除夕傍晚，爷爷在江南老家祭祖过后。就会带著几个家人，连夜来燕京的陵园。”
  双手始终抄在风衣口袋里的商初夏，轻声解释：“那儿，埋著有他的很多老战友。下半夜陪著老战友过年，是爷爷多年前就养成的习惯。今年，爷爷带我来到了燕京。午夜我给你打电话拜年时，就是坐在爷爷老战友的墓前。今早爷爷去见老友了，我就来找你了。”
  她说的没错。
  多少年来——
  江南商老在除夕的下半夜，都在陵园內陪著那些老战友，喝酒说话到天亮的！
  这是商老那批人在生前，衝上九死一生的战场时，在战壕內做出的承诺：“无论生死，每年一起过除夕。”
  那次，他们衝出去了33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