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居然没有半渡而击?
  这下,任凭是未曾带过兵之人也瞧得出,那河岸间密林中未曾藏有伏兵。
  殷署率本部骑兵渡河,见田豫这般做无用功,冷哼一声,讥笑道:“振威將军麾下久居北疆,麾下幽州骑兵果然擅射,z却不知这般向密林中射箭,是要打些兔子来犒赏军粮嘛?”
  殷署说完,当先便率本部骑兵,朝著穰县方向奔驰。
  田豫却未曾將殷署言语放在心上,他瞧著密林后这一片空旷的丘陵地带,却再无可以设伏之处。
  莫非,真是自己谨慎过头了吗?刘封兵马正在加紧攻城,欲要在援兵抵达前攻下穰县?
  田豫摇了摇头,“若是如此便想攻下穰城,玄德这位义子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既然確认刘封未在清平渡设伏,田豫便不在犹豫,当先率幽州突骑朝刁河上游而去。
  某处丘陵土坡上。
  刘封端坐於骏马上,絳袍玄甲,手中一桿长槊枪尖亮如秋水。方才,沉闷如雷的马蹄声杂乱地朝穰县方向奔去,曹军骑兵已涉水渡过刁河。
  远处尘烟飞起,一条蜿蜒的行军队伍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曹军步卒和弓弩手正井然有序地朝著刁河上游行军。
  田豫果然老於军伍,这般行军渡河后,各部仍能保持阵型,持盾步卒压住两翼,將弓手和长矛兵护在中央。
  但……也止於此了!
  八百铁骑开始衝锋。
  先是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像远雷滚过。隨即越来越快,雷声便压到了头顶上。丘陵上碎石被铁蹄踏碎,碎末四溅。八百副马蹄铁同时叩击地面,那声音震得湍水都起了碎浪。
  曹军步卒正夹在湍水与刁河间,丘陵起伏,一马平川,全无躲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