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疯狂作死
  晚上暴雨就停了,刚好还有一趟车,我买了车票,拎著我姐跟林梔的行李上了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一坐好,我就发现旁边座位坐著的,正是候车室那个老太太跟倒霉孩子。
  那孩子嘴里叼著槽子糕狼吞虎咽吃的哪都是,看到我们,对著我姐跟林梔做了个鬼脸,嘴里不乾不净嘟囔几句。
  我拦住想开口的林梔,歪著头看著她俩:
  “你瞧,玻璃上有个人脸,绿绿的,像个纸人。”
  老太太眼珠子瞪的溜圆,发疯一样把窗帘给撩了下来,把对面的人嚇了一跳。
  一路上,熊孩子一点记性也没有,见到谁吃东西都伸手去要。
  有人抹不开面,只能给他分一些,可老太太像是尝到了甜头,熊孩子吃完,转身就说肚子疼,老太太立刻上演候车室那一套。
  她不知道,她闹得正欢的时候,纸人再次出现在她孙儿的背上,红色脸蛋跟嘴巴诡异无比,正微微扬起嘴角朝著男孩笑。
  双手也缓缓掐在男孩脖子上。
  “奶!奶我脖子疼!”
  熊孩子又哭闹起来,老太太一听他说脖子疼,也顾不上讹人了,跪在地上朝车厢四面八方磕头,所有人都离的远远的,她们对面乘客更是拎著行李离开了车厢。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大娘您这是讹人讹多了,还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怎么总说有鬼跟著你?”
  我姐幽幽开口,几句话说的老太太额头直冒冷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捂住男孩儿哭闹不休的嘴,祖孙俩缩在座位上不再作妖。
  黄天赐朝纸人招招手,想问问它为啥跟著熊孩子,那纸人却化成一缕黑烟消散不见,只留下一串孩童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