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威灵顿和纳尔逊
  胜利號战舰驶离朴次茅斯港已一个月有余了。
  海上风平浪静,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甲板上,暖意融融。
  杜根早已习惯了船舱的顛簸,每日清晨都会走上甲板透气,而阿瑟也常常在此时出现,两人便伴著海风,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话题依旧离不开军事、战术,偶尔也会谈及伦敦的贵族琐事与印度的风土人情。
  杜根凭藉著穿越前的歷史知识,总能在閒聊中拋出一些独到的见解,无论是对法军战术的漏洞分析,还是对印度殖民地局势的预判,都让阿瑟愈发刮目相看。
  而阿瑟也毫不藏私,偶尔会说起自己早年在弗兰德斯、爱尔兰的征战经歷,讲述战场上的凶险与抉择,让杜根对这个时代的战爭,有了更真切的认知。
  “你从来没去过印度,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印度的事?”阿瑟问杜根
  杜根笑笑,说道:“写信,我的哥哥梅根*康恩贝是东印度公司的高管,他经常会在家信里提到一些印度的事,所以我多少知道一些。”
  “原来如此。”
  从伦敦出发到印度南部的马德拉斯要3个月时间,旅途漫长而枯燥,还好有阿瑟陪著聊天,不然杜根还真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
  这日午后,和往常一样,杜根和阿瑟两人正靠在甲板的舷边,聊著英军与法军的武器差距。
  就在这时,甲板上的士兵们突然变得整齐有序,纷纷立正站好,神色恭敬,原本喧闹的甲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海风呼啸的声音。
  杜根顺著士兵们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身著海军中將制服的男人,正带著几名副官,缓缓走上甲板,开始巡视。
  男人身形不算高大,肩膀微微倾斜,左眼戴著一只黑色眼罩,脸上带著一道浅浅的疤痕,却丝毫不显狰狞,反而透著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与凌厉。
  他目光锐利,扫过甲板上的每一名士兵与每一处角落,神情严肃,周身散发著不容侵犯的气场。
  他弯下腰,用手摸了摸甲板,然后笑眯眯地对士兵说道:“很好,我今天要为你们引荐两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