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烽烟再燃，血洒疆场（1）

  拂晓的薄雾还未散尽，淮河两岸就被一声悽厉的號角划破沉寂。

  吴佩孚一身灰布军装，腰束宽皮带，手里攥著白朗寧手枪，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目光死死锁著对岸蚌埠阵地。

  身后，直系八万残余兵力列阵以待，汉阳造步枪整齐排列，老旧的山炮架在阵前，炮口对准蚌埠方向，士兵们脸上带著未消的疲惫，却被一股狠劲支撑著，手里攥著隔夜的麦饼，咬得咯吱作响。

  “吹號，进攻！”吴佩孚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

  此次联合皖系反扑，他赌上了直系所有家底，前几日连夜联繫阎锡山，虽未得到明確出兵答覆，却借来了两千杆汉阳造和一批弹药，又紧急招募三千新兵，勉强凑齐八万兵力，誓要拿下蚌埠，一雪前耻。

  號角声再次响起，直系士兵们嘶吼著，推著木船，朝著淮河对岸衝去。

  王承斌左臂缠著绷带，依旧带头衝锋，手里挥舞著步枪，嘶吼著：“拿下蚌埠，顿顿白面猪肉！”

  士兵们被口號裹挟著，纷纷跳上木船，木船在水面上摇晃，船桨划破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与士兵们的吶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静謐。

  蚌埠战壕里，张治中早已做好部署。

  赵勇带领骑兵营守在淮河下游，李正明带领步兵连加固战壕，mg08重机枪架在预设阵地上，枪口对准水面，克虏伯山炮连进驻侧翼高地，士兵们各就各位，眼神锐利，手里的毛瑟98式步枪擦得鋥亮，腰间的弹夹装满子弹，隨时准备战斗。

  “小宝，注意警戒，敌军主力在中游，下游可能有偷袭。”赵大柱胳膊上的绷带已经发黑，却依旧握著mg08重机枪，手指搭在扳机上，目光紧盯著水面。

  陈小宝蹲在战壕里，手里握著毛瑟步枪，耳朵贴紧地面，能清晰听到远处木船划水的声响，手心沁出冷汗，却丝毫不敢鬆懈。

  就在直系先头部队的木船靠近淮河中心时，张治中一声令下：“开火！”高地上的克虏伯山炮率先轰鸣，炮弹呼啸著飞向水面，落在木船群中，“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木船被炸开碎片，木屑飞溅，船上的士兵们被炸得血肉模糊，惨叫声此起彼伏，河水瞬间被染成暗红色。

  mg08重机枪隨即响起，浑厚的轰鸣声响彻原野，子弹像雨点一样，朝著水面上的木船扫去。直系士兵们纷纷中弹，身体被子弹穿透，倒在船上，有的掉进冰冷的河水里，挣扎著呼救，却被后续的子弹击中，彻底沉入水底。

  王承斌站在一艘木船上，看著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眼睛通红，挥舞著步枪嘶吼：“冲！给我冲！后退者，就地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