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抱她,索要
  谢砚凛眼角余光瞄到,身子一侧,躲开了卫昭的大手。他这么粗的手,別把小姑娘的脸摸疼了。
  “宝儿,让娘看看受伤了吗。”沈姝把宝儿抱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心疼地往她的小脸上吹气。
  锦宝儿摸摸小脸,小声说道:“有一点点疼。”
  一定是很疼了,宝儿才会说出疼这个字。
  “娘给宝儿擦药去。”沈姝顾不上谢砚凛了,抱著宝儿就往房里走。
  她捧在手心里的宝儿,什么时候挨过打!那恶妇,沈姝恨不得撕了她!
  先打水给宝儿洗乾净脸,再从隨身的小香包里拿了药膏出来,捧著她的小脸擦药。
  “宝儿爹爹是大英雄!”锦宝儿突然大声起来,仰高了小脸往门边看,“宝儿娘亲是顶顶好的娘亲,宝儿是顶顶好的宝儿,宝儿爹爹是顶顶好的爹爹。”
  谢砚凛眉角轻扬,嘴角抿了抿,眼神幽幽暗暗的,深不见底。沈姝这才发现他跟进来了,於是上前行礼。
  “奴婢住处粗陋,恐会污了王爷锦衣,王爷还是请回吧。奴婢晌午之后一定赶回府去,不耽误小公子的晚膳。”
  谢砚凛睨了沈姝一眼,抬起手,轻轻地一扒拉,把沈姝扒开,直接走进房间,环顾起屋里的陈设。
  房间很小,不过收捡得很乾净整齐。靠墙摆了一张小床,一个泛旧的木柜,除此再无它物。
  窗子上掛的是粗布加细竹编成的帘子,碎瓷片磨圆了做了一串铃鐺掛在帘边。床上的有两床被子,一床是小花棉被,是小宝儿坐在板车上时身上包裹的那一床。另一床看著就薄得无法御寒,上面还打了好几个补丁。枕头边放了个小布老虎,老虎脖子上还戴了一串草编的项炼。
  沈姝跟在他身后,一个劲地往宝儿身前挡,眼珠子都不敢从他身上挪开。
  “姝儿,这是哪来的?”拢烟拿著一支参进来了,一脸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