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H(下)
  宝珠好奇地一路摸他后腰,“你的尾巴呢?”
  换了姿势后好似好了一点,没方才咬得那般紧了。
  满棠不答,只是抱着她往上托了托,仅用龟头顶端不轻不重地小幅度抽插。直到把花壁插软了,再进到深一点的位置继续。
  宝珠勾着他的脖子轻哼,这肉刃侧坐还不觉得,正面才发觉有一个挺翘的弧度,每一下都刮得她头皮发麻。
  眼看她适应,少年终于用力掰开臀瓣,整根一次性全部没入。
  好翘,像鱼钩——宝珠脑海空白,肉壁被尽数撑开,一下子顶到花心了。
  被蜜水滋润的狰狞性器如狼进羊圈,快速而猛烈地对准最敏感的圆圈小门啪啪撞击。
  “啊啊…太深了…小满…小满…”
  猝不及防被插入最深处,娇嫩的肉缝花容失色地颤抖着收缩,复又被烙铁般的阴茎更大力地捣开。偏偏他的弧度与她惊人相契,刚好能反复刮挠那个最碰不得的软烂点。
  太刺激了,分不清身处云端还是地狱,她开始抽泣着念他名字。
  满棠有一把好腰,送一次就刮一波蜜露。只是他不满足,非要抱着人耻骨贴到腿心那样顶,好几次龟头恨不能把卡进柔嫩的宫颈。
  过于刺激的快感让新娘子意识迷离,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趁机拱了拱她的手心。
  他们所穿的喜服是一种名叫山流朱的绸缎,这种绸缎丝滑无匹,时间一长,宝珠这一身细皮嫩肉在他身上有些挂不住。
  然而没有余地供她往下赖,身下就是坚硬灼热的肉棒反复对准宫门施刑拍击,她攀得辛苦,花穴一抽一抽地要痉挛,眼前满是泪光,撒气似地揪住那根蓬松的狐尾,狠狠咬上一口。
  满棠轻嘶,往上重重一顶,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