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中量黄色)
  “不会吧,你是直女,恐逼?”
  以为只是水货m,喜欢挨打是装的;哪曾想竟是假冒伪劣女同,连喜欢阴蒂都是装的!骠下彩虹旗何在,速速呈来,我要一旗杆子戳死她为lgbtq群体铲除祸害。
  “哎呀不是!”她被我说烦了,“我做主动方的时候……要抽烟。”
  这话如晴天霹雳,劈得我成了块焦炭,灵魂从嘴里飘出。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如果只能在自己的妇科健康和肺脏健康之间选一个,你会如何抉择?
  “你发动机成精啊,动个手的事非要点火?”
  “是你对别人抽烟反应过度!”
  听听这烟枪发言,真是有违人伦,我又想抽她了,上个s把她抽成华夫饼,我把她抽成井盖。
  “谁过度,你抽烟我抽你,你赢两次啊?我不管,你不肏我我报警举报你嫖娼。”我像自由女神像一样举起座机听筒,随时准备捍卫自己人身权益。
  她揪着头发在窗户前走了3个来回,嘴里念咒一样说了6遍“我到底为什么要约小的”,想必是为待会儿又能抽烟又能挨抽兴奋得不行,走火入魔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样吧,我们折中,”可惜抽巴掌太费手,不能满足她的愿望了,“你可以含着烟,但不能点燃。”
  她站定了,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勉为其难地说:“那就这样吧。”
  虎鲸的手拾起烟盒,单手翻开盖子,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敲烟盒底部,角落的一只烟便自觉出列,她是军士长,垂着睫毛望着那支烟,举起烟盒将烟嘴斜递至嘴边,启唇含住。她习惯性地朝桌上的打火机伸出手臂,想起我们的约定之后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
  她空吸一口那支没点燃的香烟,用中指和无名指的中段夹住拿在手里,垂下手臂,黯淡的黑眼睛里释放出微妙的侵略性,“我们开始?”
  我的龙城飞将,多狂野多性感……但不要忘了谁才是这里的王,尔纵是类那啸虎吟龙,亦不过孤胯下骑兽。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