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
  我当然知道卫僭,他是我要暗杀的人,我也记得昨日这个男人对我做的事情。
  我缓缓地攥紧了被子,“你长得像我。”
  阿依洛忍不住插嘴:“是你长得像侯爷……”
  我没理他,依旧盯着那个男人,我歪着脑袋问他,“你昨天对我做什么了?”
  阿依洛猛地咳嗽,我和他们保持着安全距离,不远也不近,足以让我逃跑,我皱了皱眉头,直觉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我思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这到底算什么情况。
  双腿发软,似乎不太像练功的后遗症,下体处有奇怪的感觉,我形容不出来,酸酸软软的,一动还有些胀痛,卫僭望着我,我惊讶地发现我们长得可真是像,若说没有血缘关系简直不像话。
  卫僭挥了挥手,黑衣少年欲言又止地望了我们一眼,他退下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我满脸警惕,他神情平静,我近乎疑惑地盯着他的脸,“为什么我们长得这么像?”
  师尊说让我去杀一个人,他叫卫僭,是大梁的武安侯,我现在终于见到他了,可是为什么情况和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卫僭沉默了会淡淡道,“人世百态,容貌相似之人数不胜数,巧合而已。”
  我盯着他更困惑了,我要杀了这个人吗?这个人到底是谁?
  卫僭摸了摸我的头发,像师尊平日摸我头的样子,“你从哪里来?”
  我不语,师尊说隐阁之事不能透露给外人,我一向听师尊的话。
  但是为何……为何他摸我的头的时候,我会像师尊一样想亲近他呢?
  这感觉奇怪极了。
  卫僭说,他在冷宫救了我,但当时我淫毒缠身,唯有交合之法方能救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