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夜盲症跟蒙眼有什么区别
  散乱的衣襟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半边白嫩的奶子被男人含在嘴里吸吮,另一边半圆的奶子被捏成不规则的形状;
  发软的双腿悄悄地张开,往前坐在捏住阴蒂的手掌上,暗暗挺动腰臀,给阴蒂更强烈的刺激;
  触手圈起塔芙的双手,逼迫塔芙垫着脚尖,摆出一副任人鱼肉的姿势。
  被剥夺了视觉和行动力的塔芙只能将心神放在那些肆意亵玩她身体的手掌上,感官更加敏锐且敏感了。
  一点微小的动作,甚至只是一阵微风,都能掀起一针欢悦的浪潮。
  塔芙有夜盲症,其他家伙可没有,凭着微弱的光芒将塔芙的情态尽收眼底。
  被捣出唾液的红唇含着不断动作的手指,柔软的皮肉上被捏出几道痕迹,奶子颤颤巍巍地任由宽大的掌心搓揉,凌乱的衣衫半遮半掩,更诱惑了。
  还未完全染上情欲的清冷面庞,配上这副被信徒玷污、亵玩的狼狈的色情模样,实在是让他们的鸡巴快要涨爆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了塔芙放任的态度,推拒的手只是轻轻地动了几下,这简直是鼓励。
  于是他们一拥而上。
  是了,他们早知道塔芙的性格惯爱装模作样的,在无其他人知悉的空间里,才会更诚实地拥抱欲望。
  在这种昏暗得让她看不清的洞穴里,她潜意识解开了对欲望的一部分束缚,即便她知道或许只有她在这里不能视物。
  那个诅咒对她还是有着很大的影响,意志稍一松懈,酥痒的渴望就从小腹燃起,沿着骨髓向四肢蔓延,一点一点侵占大脑。
  雄性的气息将她包围,属于雄性的手掌在她身上挑拨起难耐的情欲。
  深入骨髓的渴望越演越烈,淫穴里的媚肉在疯狂地蠕动,贪婪且饥渴地想要吞进足够粗硬的东西,被送上过快乐之颠的骚点痒得让塔芙忍不住伸手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