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囚笼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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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窗口抽烟的那个男人斜着看了她一眼，吐出了嘴里的烟雾“牙子你退下，让小卢来。”
  随后站在他边上的那个看着只有20出头的小伙子就走了上来，个子不高，架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确实比那个叫牙子的男人少了很多压迫感。
  对方应该是个头子，莫黎好奇的往窗口那边瞟了一眼，可惜自己这个视角下对方的大半张脸都被窗帘遮住了，只能看到拿着烟的那双手，粗糙还带着茧子，虎口处还有一道与其肤色不相称衬的疤痕。
  “小朋友你好，我叫卢俊尧，你也可以喊我小卢哥哥。”男人走到自己面前坐下，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莫黎面前。
  “这个人认识吗？”
  莫黎看了看递过来的相片，一下就认出来这是贴在学校教学栏里祝孟凡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看来八九不离十，这个畜生出什么事情了。
  她点了点头，拿着手指比划了一下。
  “嗯，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小卢学过手语，虽然不常用有些生疏，但还是能看懂大概的意思，他也一边说话一边给有些卡顿的给莫黎打着手语沟通。
  “昨天下午放学后你是最后一个走的吗?”
  莫黎点点头。
  “为什么那么晚才离开呢？”
  莫黎比划着说自己家长很忙，平时都很晚来接自己。
  “昨天放学后你有看到过祝老师吗?”
  莫黎有些迟疑，半晌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