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分明(下,h,口)
  既然喜欢,那为什么不帮她恢复记忆?
  医生说过陌生环境对她的恢复无益,劝顾兆山多带她到熟悉的地方走走,可他一意孤行,不带她去故地,也不让她去见朋友,甚至连一张过去的照片都不让她瞧见。顾兆山明显不想让她想起来。
  到底是为什么?
  舒青心里的疑问被阴茎撞散。她握住龟头不让顾兆山乱动,伸着舌头去舔,底下空虚的穴口跟着发痒。
  她仰起脑袋问:“我想摸,可以吗?”没听见回应,舒青又道:“主人?老公?”
  小心思多的不得了,顾兆山用手指贴着她的头皮摩挲了会儿才大发慈悲道:“摸吧。”
  舒青弯下腰将手插进湿滑的肉口,里面浓白的精液混着透亮淫水从指缝处涌出,一滴一滴掉在黑色地毯上。咕叽一声,手指插到更深的地方,舒青夹紧腿,仰头看着顾兆山自慰。
  “哈…骚穴好舒服…”
  顾兆山不知何时又点了根烟,舒青知道,这支烟没抽完前,他不会动她。
  窗外的雨停了又落,偶尔能听见风声,想必很冷,不过这都影响不到室内的春色。舒青的腰已经塌到地毯上,她被欲望裹挟进深渊,不管不住地插着自己的肉穴,想要得到越来越多的快感。
  顾兆山观影般看她扭动腰肢,耸动屁股,因为太耗费力气,没几下浑身就泛起热浪,汗水从她漂亮的蝴蝶骨顺着腰臀流淌。美艳,浪荡,失去过去的矜持,成了一个只表演给他看的下流艳星。
  “要到了?”他突然开口。
  揉弄阴唇的手停下,舒青颤抖着回答:“嗯…”
  “转过来,分开腿,让我看着。”
  舒青抖了一下,意识到要被他盯着高潮,生理上的刺激和心理上的羞耻让她犹豫几秒后还是败给了欲望。她转过身,往后躺好,分开腿,一手扒开阴唇,一手不停地抽插着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