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钢铁洪流赴防线,骸骨狂潮撞阵前
  太阳刚刚升起,纽约仓库区的 26 团营地却早已沸腾如烧开的蒸汽锅炉。铸铁柵栏外,100辆深灰色的蒸汽货车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黄铜打造的车轮边缘还残留著昨夜保养的机油光泽,粗壮的蒸汽管道从车头延伸至车顶,正缓缓喷吐著淡白色的雾靄,在晨光中凝成细碎的水珠。
  “动作快点!五分钟后准时出发!” 亚瑟?道格拉斯团长的吼声穿透营地的喧闹,他穿著一身深绿色的军官制服,腰间別著镶银的指挥刀,肩章上的三颗铜星在阳光下闪著冷光。士兵们如同上弦的发条,背著加装了 圣光子弹的步枪,腰间掛著水壶和子弹盒,快步朝著蒸汽货车奔去。队列里偶尔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那是士兵们在检查枪械的弹巢,或是调整武装带上的卡扣,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紧绷的严肃 —— 谁都知道,这次去布鲁克林防线,要面对的是能啃碎钢铁的骸骨部队。
  雷恩?豪斯站在队伍后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胸前的相位吊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保持著清醒。他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战术背心,武装带上卡著两把符文伯克手枪,身后背著 “炎喉咆哮者” 步枪,枪身的熔金符文还残留著昨夜保养的机油味;卡隆则像一尊沉默的铁塔守在他身旁,深灰色工装外罩著战术背心,腰间別著把伯克手枪,古铜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过营地四周,確保没有异常。
  “雷恩,这次防线那边的情报说,骸骨部队比上次多了不少。” 学者阿基米德?怀特快步走过来,手里攥著一张皱巴巴的情报纸,单片眼镜后的目光带著凝重,“民兵 19 师的人说,夜里能听到对面战壕里传来『咔嗒咔嗒』的骨节碰撞声,估计至少有三千个骸骨单位。”
  雷恩接过情报纸,指尖拂过上面潦草的字跡 ——“骸骨战士占比七成,骑士一成五,巨人半成,余为人类指挥官”,右下角还画著个简单的骸骨法师速写,长袍破烂,手里的骨杖冒著黑气。“人类指挥官是关键。”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蒸汽货车,“只要解决那些骸骨法师和大法师,骸骨部队就会乱成一锅粥,到时候收拾起来容易得多。”
  威廉?特纳(少爷)这时也晃了过来,他穿著宝蓝色的猎装,腰间別著风暴符文和伯克手枪,手里还把玩著一枚金镑硬幣,脸上却没了往日的玩世不恭:“放心,真打起来,我这骸骨海龟可不是吃素的!上次在刚果雨林,连序列 6 的岩怪都能撞碎,还怕这些骨头架子?” 他拍了拍身后的空间戒指,里面装著召唤骸骨海龟的骨哨,“实在不行,我让海龟直接衝进去,把那些法师的骨头都踩碎!”
  “別衝动。” 雷恩笑著提醒,“先看看情况,炮兵要是能解决最好,省得你这『宝贝海龟』受伤 —— 上次修它的壳,可是花了三千金镑。”
  威廉立刻瞪了他一眼:“那是意外!这次我肯定小心!”
  七点整,隨著亚瑟团长的一声令下,100辆蒸汽货车同时启动!“呜 —— 嗡!” 低沉的轰鸣如同钢铁巨兽的咆哮,蒸汽管道喷出浓密的白雾,將营地的柵栏都笼罩其中。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车厢里的士兵们互相靠著,有的检查弹药,有的擦拭步枪,还有的闭目养神,只有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打破车厢內的沉默。
  雷恩靠在车厢壁上,透过帆布缝隙看向外面的街道。纽约的清晨已经热闹起来,麵包房飘出刚出炉的牛角包香气,报童背著帆布包吆喝著 “布鲁克林防线紧急戒备!第 8 师奔赴前线!”,街边的行人纷纷驻足,看著这支钢铁洪流驶过,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待。卡隆依旧站在他身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如同最可靠的屏障,偶尔会伸手扶一下摇晃的士兵,动作沉稳又轻柔。
  蒸汽货车驶出纽约城区后,路边的景色渐渐从红砖建筑变成了开阔的原野。路两侧的麦田泛著翠绿,春风拂过,麦浪翻涌,带著淡淡的麦香;偶尔能看到几座红砖墙的农舍,屋顶覆盖著深灰色的石板,院子里的樱桃花已经谢了,枝头结出小小的青果;远处的牧场里,黑白相间的奶牛悠閒地啃著青草,牧羊犬看到车队,对著远方发出几声友好的吠叫,却不敢靠近 —— 蒸汽货车的轰鸣声和士兵们的气息,让它本能地保持距离。
  “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到布鲁克林防线。” 亚瑟团长的声音从车头传来,他掀开帆布帘,手里拿著一张地图,“大家再检查一遍装备,到了防线要立刻换防,民兵 19 师已经快撑不住了。”
  车厢里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雷恩拿出 “炎喉咆哮者”,检查了弹巢里的 “熔火核心” 子弹 —— 每一发都价值一千金镑,外壳泛著淡淡的橙红光芒;威廉则掏出骨哨,放在嘴边吹了个无声的调子,確认骨哨的灵性连接正常;学者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望远镜,镜片擦得鋥亮,准备到了防线就观察敌情;卡隆则帮旁边的年轻士兵调整了武装带上的卡扣,那士兵刚入伍半年,手还在微微发抖,卡隆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低沉的声音说:“別怕,跟著我。” 士兵愣了一下,隨即用力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中午十一点,蒸汽货车终於抵达布鲁克林防线后方的集结点。这里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几个穿著灰色制服的民兵正坐在帐篷外,看到车队,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 他们正是纽约民兵 19 师的人,眼窝深陷,眼下带著浓重的黑青,显然是多日没睡好。
  “你们可来了!” 一个留著络腮鬍的民兵上尉快步迎上来,手里攥著一顶破旧的军帽,“再不来,我们的弹药就快见底了,昨晚那些骸骨又冲了一次,死了几百个兄弟。” 他指著远处的防线,“前面就是战壕,骸骨部队就在对面两公里的树林里,白天进攻,晚上还出来骚扰,烦都烦死了!”